墨城閃身消失,他並不是要攻擊“周清風”,而是一擊將地下宮殿的天花板砸碎。
一個數米寬的洞口出現,透過洞口甚至能看見外面的上弦月。
“攔住他!”
墨城腳下一踏,躍出洞口。
黃月溪知道他想做什麼,這時候也不留餘力了。
“冰封寒獄!”
隨著黃月溪的冷聲輕喝,無數冰柱破土而出,將“周清風”的八條腿死死卡住。
冰柱的蔓延速度不斷加快,不過幾息時間,便形成了一個緊密嚴實的囚籠!
“周清風”一時被卡在冰柱之間,難以動彈!
而這時,墨城也做好了準備。
“月影•審判!”
墨城冰冷的豎瞳注視著“周清風”,黑夜中的上弦月瞬間變得猩紅。
下一刻,猩紅的上弦月竟逐漸圓潤,並從中生出了一條綠色的豎瞳,好似蛇的眸子!
蛇眸之中神光乍現,隱約之間,似有一縷天地鴻音響起。
所有看見蛇眸的人,都不由得生出一絲恐懼之意!
神光驟然落下,快如閃電,極速向“周清風”而去。
黑夜、群星、霓虹、森林,皆在這神光之下失了顏色!
此刻,萬籟俱靜!
叮鈴——
一聲清脆的銀鈴聲響起,“周清風”的身軀應聲破碎成芝麻大小的血肉,屍骨無存!
“結束了嗎?”
眾人警惕的看向地上那堆血肉。
以“周清風”的罪行,絕不可能從月影•審判中活下……
忽然,血肉的中心動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
黃月溪震驚的看向那堆血肉,眼中的不可置信毫不掩飾!
“它在接受審判之前,就從周清風的體內分離出去了!”
顏骸十分淡定的說道。
他已經有辦法解決這隻蜘蛛了!
顏骸抬起手臂,腕錶上顯示的時間是23:57。
還有三分鐘,他就能獲得1000%的加成!
當然這還不夠,但如果是加上體驗卡就不一樣了。
【物品:破滅之焰10秒體驗卡「無瑕lv.9」】
【介紹:獲得無瑕lv.9的破滅之焰10秒使用權】
破滅之焰是燃魂之焰的無瑕等級,其作用也不是燃魂之焰可比擬的。
【靈能:破滅之焰】
【介紹:一切,都在破碎中!可破碎萬物的破滅之焰,擁有打破空間和靈魂的力量!「可使其附著在武器之上」】
一張10秒體驗卡,花了他足足兩萬積分!
差點沒給顏骸心疼死!
但現在為了弄死這隻蜘蛛,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幹他孃的!
“拖住他!”
顏骸剛喊完,一道黑影從眾人眼前閃過,下一秒……
“啊!”
厲天擎應聲倒地,他的肩膀不斷湧出猩紅的血液,再一看,右臂已然不知所蹤。
黃月溪臉色一變,一邊用冰凍住厲天擎的傷口,一邊眼觀四周,尋找著蜘蛛的位置。
一陣嘎吱嘎吱且伴隨著脆響的聲音響起,厲天擎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這隻蜘蛛居然在吃他的手臂!
可黑暗中,根本找不到那蜘蛛的身影!
墨城從洞口上跳下來,用湮滅之焰在眾人身邊畫了個圈,圓圈升騰起紫色的火焰,將他們籠罩在內。
火光照亮了神宮,可依舊不見蜘蛛的身影,嘎吱嘎吱聲還在繼續……
該怎麼才能讓蜘蛛現形,眾人絞盡腦汁的思索著。
如果不能抓住他,再強的攻擊也沒用!
墨城眼神微變,一幅熱感應圖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很快,一幅蜘蛛熱感圖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嘴裡還吃著一截手臂。
然而,當墨城取消熱感圖時,原地卻沒有那隻蜘蛛。
“他隱身了!”
墨城沉聲道。
雖然墨城看得見,但想要擊殺蜘蛛卻並非易事。
“看得見就好辦了!”
顏骸突然出聲,“所有人從洞口離開,把它交給我!”
“不行!”×3
顏骸擺了擺手,“放心,我有分寸!”
“再說了,我有替死,它想殺我也沒那麼容易!”
聽著顏骸的話,眾人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決定。
只有厲天擎,一臉看怪物的模樣看著顏骸!
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第二個能吸收替死的人存在!
當所有人離開神宮後,顏骸拿出靈煌劍,靜候子時的到來!
23:59:58
“墨城,它在哪?”顏骸極速發問。
“三點鐘方向,大概六米遠!”
“使用體驗卡!”
靈煌劍的銀白劍身上,呲的冒出白色火焰,火焰中似有星點閃爍,映得夜空群星都黯淡三分!
“子時已到,孽障受死!”
下一刻,破滅之焰高漲,不過一息時間,便已沖天而起。
宛若惶惶天威,震懾的眾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這……這是什麼靈能!?”
黃月溪忍不住發問,僅僅只是看著,就已經給她帶來了威脅!
就連厲天擎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生怕被這股火焰波及到。
恐怖滔天的威勢,將蜘蛛嚇得匍匐在地,連逃跑都做不到。
八隻血瞳已然充滿了恐懼!
它只是噬月妖蛛的一顆卵而已,實力不足其萬一,面對這種局面,它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顏骸高舉靈煌劍,破滅之焰越發轟鳴,似有一縷響天徹地的劍鳴聲響起。
下一刻,靈煌劍斬下,數百丈的劍氣掠空而起,帶著無可匹敵的天地威勢,將半個克拉格森林一分為二!
十秒已過,破滅之焰徐徐熄滅。
顏骸吐氣收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隨後帥氣的……倒在地上!
這一招,直接抽空了顏骸的全部體力,預計未來一週,顏骸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這還是經過靈獸肉和仙靈果淬體過的身體,如果沒有那些的話,顏骸剛舉劍就噶了……
“小骸,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墨城第一個跳下來,連忙檢視起顏骸的傷勢。
顏骸想說話,但他現在已經連說話都力氣都沒有了,索性就隨他去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墨城在檢查的時候停頓了幾秒,臉色也變得很奇怪,似乎想說什麼都樣子
但他沒說,顏骸也沒打算追問,雖然他想問也問不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