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倒在地上,雙手捂臉不停的翻滾著。
“cnmd,找死是不是?!”
另一個男人見同伴被潑開水,一時間怒不可遏,擼起袖子衝上來就要動手。
顏骸一手插兜,在男人接近時,迅速一腳爆肝。
即便是訓練有素的運動員也不可能承受的了爆肝的痛苦。
男人瞬間跪倒在地,臉色煞白,額上冷汗不停滾落。
巨大的疼痛讓他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
電光火石之間,還站著的,就只剩下最後那個較為瘦弱的男人了。
此時,面對同伴的接連倒地,他也終於醒酒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良久,瘦弱男人陰沉著臉說道:
“閣下,我們是山口組的人,確定要和我們過不去嗎?”
瘦弱男人很自信,在島國,沒人不害怕山口組,即便是那些官員想動他們,也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顏骸緩步走到瘦弱男人身前,“山口組啊?”
瘦弱男人看著似笑非笑的顏骸,雖察覺到了不安,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沒錯,敢動我們,你就死定了!”
顏骸輕笑一聲,“可是……我殺的就是山口組的人!”
下一刻,瘦弱男人喉間一涼,血液噴湧而出,倒在地上當場死亡!
這一幕,被月影一家和另外兩個男人盡收眼底。
幾人都被顏骸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法嚇得臉色大變,縮在角落裡不敢吭聲。
顏骸並沒有接著動手,而是坐在了餐桌旁,對被他潑開水那個男人說道:
“你,去給我弄碗麵,我滿意了就放過你們,要是讓我不滿意……呵呵!”
聽到顏骸的話,男人怕的要死,顧不得臉上的燙傷,一骨碌爬起來鑽進廚房。
什麼食材放在什麼地方,他連看都不看就能找到。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家呢!
顯然,這人沒少來這裡找麻煩!
很快,一碗大份的蕎麥麵被端上了餐桌。
顏骸拿起筷子,卻沒有立即下口。
他招了招手,把男人喊了過來。
“請問,有……有什麼問題嗎?”
男人顫抖著嗓音,臉上的面板還在隱隱作痛。
看著碗中的蕎麥麵,顏骸露出一抹邪笑,隨後又看向男人,道:
“我不吃香菜!”
話落,男人的心臟瞬間被洞穿,倒在桌子上撲騰了一會就沒了氣息。
見此情景,剩下那人哪還敢多留,爬起來就往外跑。
顏骸視若無睹,拿起筷子將碗裡的香菜挑了出來,然後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而逃出去的人還在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卻不了下一秒就身子一軟,隨著慣性面朝下倒在地上,臉上還帶著死裡逃生的笑容。
“即死還真不賴,就是對付強敵就力不從心了。”
顏骸在心中感慨一句,隨後又對千夢招了招手。
有希子抱著千夢,衝她搖了搖頭。
千夢也不想過去,可剛才那兩人的下場已經擺在眼前了,她就算拒絕,又能活的了多久呢?
卻沒想到,顏骸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
“想救你母親嗎?”
千夢一怔,隨即欣喜的說道:
“先生,您、您能救我母親?”
顏骸點了點頭,“拿紙筆來。”
“好好,我馬上去!”
說著,千夢連忙跑進臥室找紙和筆。
顏骸跟著師父在山上住了那麼多年,對於醫術這方面雖然算不得多麼精通,但基本的望聞問切還是會的。
月影有希子右小腿微微彎曲,明顯是骨折後沒有復位完整,根據剛才催債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被人打斷的。
加之臥病在床,估計還有其他至少五種以上的內傷。
顏骸也並非要給他們開藥,而是要給她們一個機會!
至於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就全看她們自己的了!
“先生,紙筆來了。”
前面恭恭敬敬的把一張作業紙和一支黑色簽字筆放在顏骸身側。
顏骸並未動筆,而是先把碗裡的面吃完,隨後拿起簽字筆,在千夢希冀的目光中,問出了一句話。
“千夢,我能救你母親,但也不是毫無條件的。”
千夢想了想,自己能用來交易的,除了這間民宿、自己的清白和命以外,便別無他物,隨後的鄭重點了點頭,“千夢明白。”
顏骸扭頭,看向千夢的眼睛,“我要你幫我送一個東西,以及……讓富士山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