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月如鏡說了趙海洋住院的事,想問問墨城該怎麼辦。
墨城模稜兩可的糊弄過去了,並沒有明確的說出計劃。
月如鏡忽然意識到現在不該問這個問題,識趣的不再說話。
人群之中,有人轉過身去,似乎在失望沒聽到什麼有價值的訊息。
不過,雖然墨城和顏骸都平安回來了,但他們總覺得忘了什麼。
但仔細一想,卻又想不起來,索性便不再多管。
此時此刻,數千米深的南極裂谷中。
陸澤看著被凍壞的腕錶陷入了沉思……
——
回到星神訓練營,墨城特地給他放了一週的假。
以顏骸的實力,唯一需要學的就只有異族知識科普和實戰課了。
其他的課,顏骸去了也是睡大覺。
畢竟連教官都不如他,又能教點什麼呢?
晚上十點。
季司明和齊霄聽說顏骸出院回宿舍了,硬是拼著老命第一個完成了訓練,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宿舍。
“小骸,你身體怎麼樣了?”
“哥哥,你的病沒事吧?”
兩人手上還拿著剛燉好的鮑魚銀耳湯和百合豬蹄湯。
這些湯,季司明和齊霄每天都會在美食街預訂三次。
就等著顏骸回來能喝上最新鮮的。
顏骸沒回來他們就自己喝,反正每天的訓練都很艱苦,喝點湯補營養。
至於積分,就這倆不要命一樣的訓練方式,教官看了都發怵,積分都是按別人的一點五倍發!
要說其他人有沒有意見,那當然有。
但是教官讓他們和這倆一起訓練的時候,他們立馬就蔫了,低著頭不敢吭聲。
笑話,就這倆人不到凌晨兩點不回宿舍的訓練方式,誰敢模仿啊!
齊霄因為身體原因,也堅持到了凌晨一點。
一個月下來,這倆人都黑了一個度。
三人對比一下,顏骸在宿舍裡可以說是白的發光了。
“你們這是下礦挖煤了?”
看著倆人被曬成小煤球的樣子,顏骸忍不住咂舌,這得曬多久的“日光浴”,才能跳進老抽裡不被發現啊!
倆人沒有回答顏骸的提問,只是一個勁的把手裡的湯往顏骸跟前送。
耐不住倆人的殷勤,顏骸硬是把兩份分量十足的營養湯喝光了。
撐的小肚子鼓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骸,你到底得了什麼病啊,一個月都沒回來!”
齊霄在一旁直點頭,看向顏骸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顏骸擺了擺手,“小病,闌尾炎而已!”
齊霄有些疑惑:
“可是闌尾炎不是小手術嗎,應該不需要住院一個月吧?!”
“誰說我只得了闌尾炎?”
聞言,季司明急忙問道:
“小骸,還有什麼病就一起說出來吧,別嚇我了!”
顏骸悠悠的開口:
“還有紫尾炎、綠尾炎和紅尾炎,醫生說等我集齊七種顏色,就能召喚院長實現我一個願望!”
季司明:???
齊霄:???
就寢時間到了,季司明和齊霄像伺候皇上一樣伺候著顏骸睡覺,搞得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確診了什麼癌症,即將命不久矣!
躺在床上,顏骸橫豎睡不著覺,仔細回憶著無妄道尊所說的話,這才從話語中聽出了字來——師父!
無妄道尊說,自己是「他」的徒弟,所以他才能徹底肅清異族。
很明顯,無妄道尊說的「他」指的是顏骸在地球的師父。
而且聽無妄道尊的語氣,似乎對他的師父很是推崇,這就說明他的師父至少和無妄道尊是一個層次的,甚至更高!
以無妄道尊的記憶來看,道尊之上,便是道祖!
也就是說,他的師父,最次也是個道尊,甚至可能是那四大道祖中的一位!
顏骸猛的坐起身子。
突然發現,他的背景,好像不是一般的牛啊!
“不過,他為什麼說只有我才能肅清異族呢?”
顏骸自認為自己只是個普通人,甚至連靈能值都只有70。
除了有個系統以外,放人堆裡……好吧,還是很亮眼的。
“難道……”
顏骸乾脆跑去問系統。
“系統,為什麼只有我才能肅清異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顏骸總覺得系統好像卡了一下。
【不知】
“那除我以外,有別人知道你的存在嗎?”
【系統超然一切生物之上,不會有人能窺視到系統】
顏骸退出了系統空間。
“也就是說,他們不知道我擁有系統,但依舊認為我能肅清異族!”
“難道是修仙天賦高?”
“也不對啊!我上一世都沒有靈根,師父也不可能感知到我的修煉天賦!”
“等等!”
顏骸猛然想起了靈煌劍!
前世,師父每天都逼著他練劍,不曾有一絲懈怠。
當時的顏骸還不理解為什麼,他又不用參加什麼武林大會,爭奪什麼武林盟主。
為什麼要拼了命的練劍?
現在想來,這似乎是師父送給他的最大的禮物——一身登峰造極的劍術!
顏骸取出靈煌劍,銀白的劍身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耀眼奪目!
似乎,有了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