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武輸了,但少年們的熱血卻依舊沸騰。
沒等李教官點名,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我來!”
他選的武器是一把大刀。
在他看來,李教官和陳武的戰鬥已經消耗了一部分體力,只要他們齊心協力,採用車輪戰,一定能打敗李教官。
而他,就做這個開路人!
沒有花裡胡哨的刀法,沒有別出心裁的戰術,上去就是一陣胡劈亂砍。
沒有逼退李教官不說,還把自己累了個夠嗆。
“靠,早知道就不選大刀了!”
少年抹掉臉頰上的汗水,再次衝了上去。
“下一個!”
……
“下一個!”
……
幾個小時過去,少年們全部癱倒在地,唯一還沒有接受試訓的,只剩下顏骸了。
但此時的顏骸……
李教官無語的看著抓著自己尾巴睡覺的顏骸,這就是天才嗎,睡覺的姿勢都和別人不一樣。
顏骸似有所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在少年們的目光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伸了個懶腰,撩起的衣服下,露出一截瑩白細瘦的腰肢。
“咕嚕!”
少年們沒出息的嚥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的盯著顏骸那截腰肢。
隨著衣服落下,少年們失望的垂下了眼簾。
不對啊!
現在是顏骸和李教官打,那打鬥的過程中,衣服被撩起也是很正常的吧,那不就代表著他們又能大飽眼福了!
而且,顏骸是車輪戰的最後一輪,也就是說,顏骸獲勝的希望是最大的!
想著,少年們又有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顏骸。
顏骸沒想那麼多,見只剩自己一人,便慢悠悠的拿起劍,在李教官的前方站定。
照例抱拳行禮:“李教官,請賜教!”
顏骸眼神慵懶又隨意,雙手持劍,高舉著衝了過來。
“沒有經過訓練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嗎?”
李教官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這個被上面關注的天才能帶給他一些驚喜呢!
結果……就這?
顏骸衝到李教官身前,高舉長劍,自上而下劈砍下來。
雖然單手就能擋住,但為了不打擊到顏骸,李教官還是選擇了雙手持劍。
可想象中的碰撞卻並沒有發生,李教官瞬間意識到不對,抬頭看去,卻只看到了顏骸空空如也的左手。
李教官瞳孔猛縮,遭了!
他想收回手,但顏骸已經和他近身,手肘卡在顏骸的肩膀上,一時間竟難以收回。
再看顏骸那裡,長劍從顏骸的背後掉落,他右手後負,抓住劍柄,猛的撞向李教官的肝部。
在即將打中的那一刻,顏骸收了力,劍柄停在了李教官的衣服上。
李教官正疑惑為什麼顏骸收手了,卻見顏骸指了指腳下,笑著說道:“李教官,你輸了!”
李教官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後退了一步,正是這一步,剛好退到了圈外。
他啞然失笑,自己今天這是栽了啊!
李教官現在才想明白顏骸的戰術。
先是用睡覺迷惑他,讓他以為自己已經自暴自棄了。
接著在準備過程中表現出慵懶且隨意的神情,放鬆他的警惕心。
進攻的過程中沒有任何花架子,如同一名初學者一般,直愣愣的衝過來。
卻在攻擊的一瞬間撕破偽裝,用精妙的技法直逼死穴!
高!
實在是高!
尤其是那一手背身取劍,李教官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若是顏骸那一擊命中,或是手腕翻轉,以劍尖刺入,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再來一次,李教官自信自己能防住,可人生,沒有如果!
但實際上,顏骸根本就沒有裝過。
睡覺是真的,慵懶是真的,隨意也是真的!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把李教官看作真正的對手,如果全力出手,李教官只有被秒殺的份!
這場戰鬥,李教官輸得心服口服!
他抓著顏骸的手,高高舉起,大聲宣佈:“本次試訓,獲得第一的是——顏骸!”
少年們還在愣神怎麼突然就結束了,自己還啥都沒看到呢,現在突然聽到這個訊息,紛紛激動的站了起來。
“顏骸牛逼!”
“什麼顏骸,現在是顏神,他就是我的神!”
“顏神牛逼!”
“顏神牛逼!”
“……”
這一聲聲極其中二的吶喊,饒是顏骸也有些頂不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是看出了顏骸的窘迫,李教官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回去了。
試訓結束,他也要回去制定教學計劃了。
少年們歡呼著放好武器,三三兩兩聚成一團,各自離去。
顏骸將手上的長劍隨手一丟,剛好落在武器架上。
這把劍到底還是沒有靈煌劍趁手!
“小骸,恭喜!”
“哥哥好厲害!”
季司明和齊霄走了過來,真心實意的說道。
“還好吧,沒什麼難度。”
顏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一張漂亮的小臉蛋滿是睏意。
這太陽曬得他困死了。
“我要回宿舍睡覺,你們呢?”
齊霄還想跟著顏骸一起走,季司明卻拒絕了。
“不了,我打算再練一會!”
想一起走的齊霄:我現在走,不會被顏骸以為沒季司明勤奮吧?
顏骸撇撇嘴,“行吧,那我走咯!”
剛走沒幾步,顏骸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頭道:“回來的時候幫我帶飯!”
季司明做了個OK的手勢,顏骸這才搖著尾巴離開。
看著顏骸的背影,季司明上揚的嘴角落了下來。
經過這幾天的試訓,他已經充分了解到,顏骸的實力遠超於他。
他的小骸,再也不是那個會躲在他背後,狐假虎威的小貓咪了。
他清晰的認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和顏骸,終究會走成兩條路!
他的小骸,以後會成為萬人敬仰的強大靈能者!
而他,或許已沒資格站在顏骸身邊。
季司明重新戴上指虎,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要,變強!
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
不求超過顏骸,
只求,顏骸的身邊,能有他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