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堂堂副主的女兒,為什麼會落到我手上?”
“你!”
齊嫻閉了下眼。
她當然不是所謂【銷金窟】副主的女兒,甚至連養女都不是。
真正的養女,在她來的那一天就死了。
至於落到面前代號為“結局”的男人手上,她是故意的。
“結局”在【銷金窟】的地位很高,深得那位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主人賞識,也能接觸到核心內容。
而“結局”風流成性,四處留情,作為一個養女,她有著富裕的物質生活,但副主從來不讓她接觸到這些東西,這個身份十分沒用。
早在進【銷金窟】的時候,她就做好了為國獻身的準備,為此,她攀上了“結局”這條線。
男人風流,但也不是來者不拒。
他偏愛胸大腰細的妖豔款,對她這種“小白花”並不感冒。
幾次勾引失敗後,“結局”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而她那個副主養父,直接將女兒作為禮物送給了“結局”。
因此,她被關在這個地方一天一夜,滴水未進。
男人看著她慘淡的笑容,突然大發慈悲道:“不是說喜歡我嗎?”
“頭抬起來,伺候我。”
她露出一個悽然的笑:“絕對讓您滿意。”
她終於離開了那個破舊的工廠,被男人帶去了一個房間。
他毫不憐惜的將她扔在床上。
“起來,自己脫。”
她順從著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纖細白嫩的四肢被綁了一天,露出駭人的青紫痕跡。
男人微皺了下眉,似乎是嫌眼前的一幕礙眼。
他乾脆閉上了眼睛。
齊嫻爬了過去,小心翼翼的脫掉了男人的長褲,俯下身子。
……
直到聽見男人低沉的悶哼聲,她抬著清亮的眸子看向他。
男人睜開眼,漆黑的眼眸帶著情慾後的迷離,在昏暗的房間內竟看上去有一絲深情。
她清純的小臉上還帶著他剛剛留下的痕跡,天真而勾人。
門外始終有人守著,但屋內的男女卻似乎並不在意。
夜幕低沉,房間內處處瀰漫著情慾的氣味。
兩人卻又清醒萬分,互相試探。
“說吧,接近我為了什麼?”他點上一支菸,一絲眼神都未落在她身上。
“當然是仰慕您。”齊嫻眼睛眨也未眨,滿眼都是愛意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呵。”他不屑的將煙丟在地上,冷哼道:“那你還真是廉價,我要是告訴副主他的女兒是這樣的……”
說著,他掃視了一下她不著片縷的身子。
“他會作何感想?”
“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棋子罷了,這點你不是很清楚嗎?”齊嫻的表情又充滿著對父親的怨恨,小女兒姿態盡顯。
“你也清楚自己只是棋子而已。”他厭惡的看了她一眼,半晌又說道:“算了,暫時跟在我身邊,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該你肖想的,最好提都不要提。”
她點頭,什麼反應都沒有。
男人突然有些無趣,擺擺手,“滾。”
……
“好,可以了。”導演組拍了拍手。
“非常好,很符合我心裡的齊嫻。”製片人說道。
“我謹代表全體制片方,邀請您加入【最後期限】的後期配音製作。”製片人伸出了手。
“榮幸之至。”簡語昭帶著微笑和製片人回握。
【最後期限】的合同簽約的十分順利,簡語昭簽完就回到了學校。
時聞那邊現在還是晚上,但簡語昭還是激動的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剛簽了一部電影配音,我是主角的CV哦!】
不出所料,時聞沒回。
他很忙,幾乎出國之後他們就一直是這樣的狀態。
發完訊息之後得不到及時的回覆,甚至有時候幾天時間,時聞才會回覆她。
但是卻句句有回應。
放下手機,簡語昭就打算再好好研究研究劇本。
今天她配音的部分是國際版的,真正在國內上市的話,內容絕對不會如此開放。
其實在配音途中,她還是有些害羞的,畢竟她看到的畫面跟小h片沒太大的區別,而且要更刺激。
一想到後面還有這樣的內容,她嘆了一口氣,接都接了,再困難也要繼續錄下去。
【最後期限】的主角就是齊嫻,在【銷金窟】中代號“期限”,男主則是今天配音片段的另一個主角,代號“結局”。
為什麼要取“期限”這個代號,電影中給了詳細的解釋:
齊嫻在暗無天日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待了近十年,犯罪在這裡是家常便飯,漸漸地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她希望透過“期限”這個代號,還能想起自己的名字,回憶起自己的初心。
【銷金窟】的“主人”十分神秘,一切事務都由齊嫻的副主父親以及“結局”全權打理。
但副主從來不將內部事務給她這個養女看,所以她蟄伏數年後,只能小心翼翼的攀上“結局”這條線。
後期的獻身再正常不過,齊嫻的深情也讓終於一步步撬開了“結局”的嘴,兩人互相試探,糾葛不斷。
秘密將線索送出【銷金窟】後,“期限”假死。
也是全電影的高潮片段。
意識到齊嫻或許真的是臥底後,“結局”親手將“期限”殺死,碎屍萬段,殘忍至極。
警方勢力徹底深入【銷金窟】之後,“結局”知道事情已無力迴天。
他俊朗而五官分明的臉上露出笑意,深情溫柔的對齊嫻說道:“假死的功夫不到家啊,還要我給你掃尾。”
他輕輕握住齊嫻舉著槍的手腕。
“乖,殺了我。”
齊嫻握住槍的手微微顫抖。
“告訴我你的真名。”她說道。
“結局”搖搖頭,摸了摸她的臉,像是釋然:“聽到你這句話,我死而無悔。”
他寬大的手掌上移,扣住扳機。
“結局”死在了她的槍下,屍體還帶著笑意。
齊嫻站了起來,分辨不出情緒。
“帶走。”她吩咐道。
一旁的警員得到指令,將屍體帶上。
“長官,您還好嗎?”
她突然嗤笑,厭惡的看了那具屍體一眼。
“當然,這可是頭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