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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狗倀

很快一股焦臭味瀰漫,半個雞頭變成焦炭色,和另一半對比十分難看。

看著被燒焦的雞頭,湯語很快心理崩潰:“我什麼都說,但你保證放我走.”

周奉冷冷道:“現在是我問你,你沒資格和我講條件,殺不殺你,這要看你的表現,放不放你,要看我的心情.”

湯語知道自己現在是人家手裡的魚肉,只能老老實實回答周奉,怎麼用玉牌傳書。

周奉將湯語的金鑲邊玉牌握在掌心,靈氣湧入的同時,默唸天鶴宗獨有的法咒,玉牌中間的圓心隨即被點亮,逐漸照射出一個圓形虛擬介面,就像是星空。

接著,幾十顆星依次出現在上方,都很模糊,像是被雲層遮蓋。

湯語告訴周奉,最上面的那顆星,是宗門老祖。

老祖之下那顆星是宗主。

宗主以下,是七名長老。

長老下方,是二十三名金牌弟子的玉牌。

周奉數了一下是三十三顆星,他伸手把湯語拎過來頭朝下,懸置於火爐上方,又是一陣頭髮被燒焦味撲鼻:“是我不識數,還是你在騙我?”

湯語嚇得連忙說道:“最下面那顆星是白師弟的玉牌。

由於白虎城每年孝敬我們天鶴宗大量錢財,所以老祖特許白師弟以銀牌弟子的身份,進入通訊符,以示榮耀!”

周奉問道:“你們天鶴宗有多少銀牌弟子?”

“銀牌弟子具體數字無法計算,每個月都會人從銅牌升為銀牌,也有銀牌在執行任務時死亡,但二百二三十個總是有的,因為我們每個金牌弟子下轄管理十個銀牌,每個銀牌管轄二十個銅牌弟子,那些剛入門的鐵牌,就數不勝數了.”

“你們天鶴宗的弟子,是怎樣的晉升機制?是根據實力?”

“實力是一方面,還要看誰能為宗門取得更大、更多的利益.”

“白虎城城主白孤城是什麼實力?”

“凝氣九層,巔峰.”

“白守城十七八歲就已達到凝氣七層,他老子白孤城才九層巔峰,連十層都沒有踏入?”

“白城主習的是家傳修行,他能達到九層巔峰,也是沾了我天鶴宗的光,否則他現在最多也就六七層。

所以他才每年不惜出血本,讓白師弟在我天鶴宗修行,不然以白師弟的天賦,習他家傳修行,現在最多也就是凝氣兩三層而已.”

周奉將雞頭拿過來在湯語面前比劃:“現在,我用你的語氣給宗主傳書,你若是騙我,我絕對會讓你連雞頭都不如.”

“不敢,不敢.”

湯語連道。

一個雞頭都能降服你,這天鶴宗也就這樣......周奉點點頭,將雞頭扔到一邊,用靈氣在玉牌上寫下一行字:師尊,事已辦成!周奉問湯語:“宗主的星是什麼顏色?”

“我天鶴宗宗主的星,被他老人家注入法力後,就會變成鑽石.”

湯語軟綿綿的躺著,說道。

“那長老和老祖呢?”

周奉好奇。

湯語一心想活命,有問必答:“長老的是鉑金,老祖是星耀!”

過了一會,上面第二顆星忽的亮起,果然變成璀璨的鑽石:很好,速回。

周奉回信:“弟子遵命!”

過了一會,宗主的星光暗淡。

周奉覺得很好玩,便問湯語:“能不能和某個人單獨發信.”

湯語苦著臉道:“只有長老,宗主,老祖之間可以單獨書信,弟子之間不可以.”

就在這時,最上面那顆老祖的星星又亮,變成星耀,同時被點亮的還有那顆唯一的白銀星:守城,那批狗倀何時能到?“狗倀?”

周奉看著湯語。

湯語頓時流汗。

周奉眼神收縮,冷然看著湯語。

湯語一咬牙:“狗倀,就是把小孩裹在狗皮裡變成狗,是白城主每個月孝敬老祖的,這事只有金牌以上的弟子才能參與.”

周奉內心一震:“小孩?”

“小孩.”

湯語道,“就是把活狗剝去皮,趁熱披在小孩的身上,將其變成狗倀.”

周奉問:“這種傷天害理的狗倀,有何用?”

“是老祖用來修煉的.”

湯語咬牙心一橫,反正是說,那就全盤托出搏條活路,“我有次聽宗主喝醉後說,老祖已經活了一百八十歲,如果最近二十年內不能突破築基,他的元壽將止於二百歲,為了突破築基,他從十年前就開始用狗倀修煉。

白城主為了投其所好,蒐羅一些流浪兒和孤兒,變成狗倀,供老祖修煉。

這些年老祖需要狗倀越來越多,為了得到更多的狗倀,白城主就暗中黑吃喝,將那些發財人截殺,這樣既能將發財人的小孩變成狗倀,又能得到財物.”

“青鳳之所以做奸細,是不是你們拿她弟弟妹妹威脅?”

周奉問道。

湯語連忙澄清:“這是白孤城做的,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周奉道:“我該怎麼回答你們老祖?”

湯語討好道:“就說這次我們把狗倀帶回去.”

周奉掌心靈氣湧入玉牌,點亮白守城的白銀星,按照湯語所說的回答。

過了一會老祖回信:回來後,你可以晉升為金牌弟子了。

周奉回答:謝老祖!“你表現的不錯.”

周奉點頭,臉上露出滿意。

湯語暗暗鬆了口氣。

周奉又問了一些問題,然後乾淨利落扭斷湯語的脖子,拿出化屍丹化屍,屍體很快化完,只剩一身衣服和兩個小袋子。

這種人要是不除掉,天理不容。

其中一個小袋子沉甸甸,周奉開啟,裡面裝著一沓子靈葉,足足有十幾張之多,這應該是白虎城城主白孤城送的,不然憑他一個金牌弟子不可能有這麼多的錢。

將靈葉收好,周奉開啟另外一個小袋子,頓時眼前一亮,一把飛劍,大小和白守城的一樣。

另有一個遁符和一個火符,還有一張障目符。

將這些好東西放好,周奉將湯語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一下,大小剛好合適,便入袋子裡。

走到裡間,給姑娘餵了一顆解藥,然後拿出一張靈葉放在她床頭:“若想活命,就聽我的.”

那姑娘聞言連連點頭,之前還是妖媚的雙眼,此時滿是恐懼,她在裡間聽到周奉和湯語之間的對話,也知道面前這個小孩長得好看,手也更辣。

她什麼樣的客人沒見過,知道有些事能說,有些事說了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周奉道:“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之前的那個公子悄然離開,別的一個字也不要說.”

他殺湯語時悄然無聲,青樓裡很多客人中途離開是常事,只要這姑娘不說,就不會有人懷疑。

“還有,我剛才餵你的這顆藥丸,既是解藥也是毒藥,你若是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我十天後會給你送來解藥,如果這期間你去報官或者口無遮攔亂說,沒有我的解藥,你會從臉開始至全身腐爛而死,這個過程會很痛苦.”

周奉嚇唬這姑娘。

這姑娘嚇壞了不住點頭,她知道小孩手段詭異,剛才從進屋到坐下喝酒,這期間也就是三四個呼吸,自己和那位公子就渾身痠軟倒地。

周奉伸手又給她蓋了蓋被子:“這片靈葉是你的了,只要聽話,我到時自然會給你送解藥來.”

說完,周奉站起身走出門,到大門口對那青衣小廝說:“我的朋友在裡面正和你家姑娘快活,任何人不要進去打擾.”

那小廝得了錢財,自然辦事麻利,連忙拿著免打擾的牌子跑上樓,掛在門上,然後側耳傾聽幾個眨眼間,然後咧嘴一笑離開。

周奉離開後,騎馬快速回到白虎城外,換上湯語的衣服,腰間掛著金牌,一幅佳公子的派頭。

守城的幾人,見到周奉腰間的牌子,立刻點頭哈腰放行。

他們都知道,自家少城主有一個白銀鑲邊的玉牌,而這位公子器宇不凡,且腰上掛著和自己少城主一樣,但明顯級別更高的金鑲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