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不由得想到,對啊,如果那位公子的朋友真的有實力勝過魔獸,而大家卻反著押,那豈不是會輸的很慘嗎?見雙方爭執不休,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說道:“我覺得現在討論是那位公子的朋友都鬥獸勝負還為時尚早,我們要等所有魔獸全部出來以後,而且所有鬥獸人都抓鬮後拿到一隻魔獸,那時候我們再做決定。
現在魔獸還都沒有全部出場,我們就在這爭論不休有什麼意?與其這樣爭論,咱們不如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觀察魔獸的實力上面,那豈不是最好?”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說道:“這位大哥說的有道理,咱們不能一概帶偏,更不能認為那位公子的朋友參加鬥獸,無論他的朋友實力會不會超過魔獸,那位公子都會押他的朋友勝。
當然了,這看鬥獸本來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是押注的基本法則.”
“各位,咱們去可以群策群力一起押注賺錢,在大家各執己見的時候也可以按照自己的看法押注,並不一定非得條件統一,我們這麼多人想要達到意見統一我認為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群策群力以後,一致認為同一只魔獸勝或者負的時候,可以一起下注,而那些各執己見的朋友可以單獨下注押自己看好的魔獸,畢竟這是真金白銀出去的,無論是誰輸了都會心疼,所以說咱們還是尊重每個人的意見和每個人自己的看法為好,不強求,這樣無論輸或者勝,大家都不會有抱怨.”
聽這個婦人這樣一說,大家一致贊同,都說如果大家意見統一的時候可以一起下注,如果有人覺得意見不能統一的時候,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下注,畢竟錢是每個人自己的,大家只是給建議,並不代表實際結果,也許絕大多數人認為這隻魔獸勝出,但是到最後這隻魔獸卻輸了,怎麼辦?是不是要產生抱怨?所以說大家可以一起商量,一起探討,但是最後還是尊從自己的判斷來下注,這樣不會產生矛盾。
大家聞言都點頭說這樣是比較合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如果意見不能統一,就各人買各人的,這樣無論是輸贏,大家都不會抱怨。
接著人群又是一陣議論,還是議論周奉和五位姑娘的事,反正今天大多數人的焦點都在周奉和那五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身上。
周奉帶著五個姑娘前來看鬥獸,這極大的刺激了很多年輕人,他們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夠像這位公子一樣,帶著幾位甚至是更多的美女在眾目窺窺之下看鬥獸,可以出盡風頭,引起大家的注意,這樣子人生也算沒有白過。
有一個年輕人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兄弟們,今天是好機會,不管怎麼說,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要拼搏的,有句話叫做富貴險中求,大家只要大膽細心往前闖,就能夠贏得比賽,然後咱也可以風風光光的帶著美女,一起來看鬥獸.”
被他這樣一說,現場的很多年輕人頓時又來了勇氣。
一個長的矮胖,看上去家境還不錯的少年被鼓勵,他也站起身,大聲叫道:“有句古話說的好嗎,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
富貴險中求,一個人若是想發財,只是憑吃苦耐勞是不能發家致富的,那樣最多是解決溫飽,想要發家致富,只能是富貴險中求.”
這幾個年輕人的話,頓時讓一些想要在鬥獸上發財的人又見到了希望,之前那個男人失敗的經歷讓他們抱著發財而來的信心受到打擊,現在聽著這幾個年輕人的話,頓時發財的希望之火又在他們的內心燃燒起來。
一個年輕人說道:“所以說今天這個說是象但是又有點像豬的東西,大家一定不要小瞧,如果誰敢小瞧它,有可能又要讓誰輸的光屁股,如果哪個鬥獸人小瞧了它,說不定能夠死無葬身之地.”
被這樣提醒,於是有些人立刻收起了對這個魔獸的輕視之意。
但是大部分人覺得這個魔象不可能有昨天的魔雞一樣的實力,雖然說魔雞讓很多人走了眼,但是魔雞和正常的雞沒有區別,而這個魔象身體的比例完全失衡,一副頭重腳輕的樣子,不要說和鬥獸人打鬥,就是它自己走路都要跌倒的樣子,怎麼可能贏?於是很多人暗暗下決定,今天就買這隻魔象輸。
覺得人群嘲笑魔像的時候,又一名黑衣少年走入鬥獸場。
現場的觀眾知道,第二個魔獸即將出場,所有人立刻不再出聲,靜靜的看著即將出場的第二個魔獸。
這位少年來到第二個石窟門邊上,立刻幾名黑衣壯漢先將鐵柵欄開啟,然後一起用力將沉重的石門慢慢推開。
隨著石門發出一陣沉重的摩擦聲中,一種好像鐵器摩擦鍋底的聲音,從石庫門中傳了出來。
周奉,藍修文,孫啟勝三人互望一眼,知道這就是那個他們之前聽見聲音,但是沒有看見面目的響尾蛇即將出現。
石門被推開後,鐵器磨著鐵鍋的聲音持續傳出,但是並沒有魔獸出現,場上的觀眾紛紛猜疑這會是什麼東西:“這個魔獸定然是十分的恐怖,聽它發出的聲音就像是鐵鏟子在鍋底刮擦時發出的聲音,讓人心裡說不出的難受,耳朵就像是被針刺一樣的難過.”
“這種聲音聽著讓人極其的不舒服,這種摩擦聲如果不是在鬥獸場內,我是萬萬也不會相信這是從一個魔獸的喉嚨裡發出來的,這難道不應該是鐵和鐵之間摩擦時才能產出的聲音嗎?”
“毫無疑問,這應該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傢伙,我想有可能是猛虎或者雄獅之類的魔獸,它們的牙齒或者利爪在摩擦時發出的聲音”“有可能是獵豹或者獵狗柴狼之類的魔獸,這種聲音發出來,有可能是它們的利爪在石壁上刮擦時發出的聲音.”
“反正這聲音讓我聽了十分的不舒服.”
一個人捂著耳朵說道。
“這聲音我感覺應該是地獄裡的惡魔發出來的,就像是針在刺著我的耳朵,讓我感覺十分的難受,再過一會兒,感覺耳膜都要被它刺穿.”
就在場上的觀眾們齊聲說出這個怪異的東西讓他們感到極度不舒服的時候,少年對著魔窟裡發出奇怪的口哨聲,頓時裡面的聲音停止,與此同時,場上的觀眾如釋負重的放下捂著雙手的耳朵。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叫道:“你們看,這個二號石窟門上面似乎是被蒙上了一種淡淡的白霜,難道是下霜了?”
說著他抬頭望向天空,想要看看天上是不是真的在下霜。
然後他張望了一番,見天空非常晴朗,太陽從東方升起很高了,根本就不像是下霜的樣子。
“對啊,我看見那個岩石壁上似乎是蒙上了一層白霜,對的,就是白霜.”
一個人看著石窟肯定的說道,說著,他也抬頭看上天空,以為天空正在下霜。
一個少年大聲說道:“就是白霜,而且這個白霜逐漸在變濃,在變厚,以肉眼可見的形式在改變著。
老天爺,難道里面關著的這個魔獸,是冰做的嗎?”
人們不淡定了,紛紛抬頭看上天空,都以為下了霜,然後再確定沒有下霜之後開始議論:“就算是冰做的,它也不可能讓這麼大的一個石窟在轉眼之間發生這種可怕的變化,就是老天爺下霜,也沒有它這樣的快,這實在是太令人恐怖了!”
“你還別說,剛才的霜現在變成了冰層,在陽光下面閃閃發光,這就是凍塊子,這個魔獸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在這一會的時間裡,就讓石窟變成了冰窟.”
“這種轉變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難道這個魔獸是在向鬥獸人示威嗎,不然的話,它為什麼在出場的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這個魔獸就實在是太可怕了,人們都知道魔獸是沒有智力的,而這個魔獸如果知道示威,那說明它是有智力的,那它將是一個非常恐怖的魔獸,令人不寒而慄啊!”
就在人們的議論聲,中一條巨大的大蛇從石窟裡面慢慢的遊了出來,它那三角型的頭上的花紋十分的豔麗,就像是空中的太陽般那麼耀眼奪目,身上的鱗片抖動著,散發出豔麗的彩色,和東方初生的陽光成為一體,變成了金黃色,閃閃發亮。
它的身體有水桶那麼粗,頭部呈三角形,整個身體在地上游動,像是在距離地面不高的地方懸浮著遊了出來,它的尾部發出鍋鏟摩擦鍋底的聲音,讓人的耳膜十分不舒服,發出一陣陣吃啦吃啦的聲音,讓人從內心感到一種強大的震撼和恐怖。
人們驚呼,這是一條響尾蛇。
這果然是一條響尾蛇。
看見這條響尾蛇游出了石窟,頓時場面上的觀眾就好像感覺自己的喉嚨裡被吐進了一塊冰塊般,瞬間似乎無法呼吸,足足過了幾個喘息後,全場的人們才緩過勁來,都被這強大的響尾蛇壓制住了內心的想法。
這條蛇的一雙眼睛足足有雞蛋那麼大,散發出幽幽的令人恐怖的死亡光芒,一條蛇信在空氣中探索著什麼,柔軟的轉了一圈後,蛇信對準站在安全處的六名鬥獸人,似乎是想探究他們幾個人身上的資訊。
看著這條恐怖的響尾蛇遊了出來,六名鬥獸人的臉色同時一凜,同時暗想這條響尾蛇是真的恐怖,六個鬥獸人都在暗中祈禱,千萬不要在抽籤的時候抓到這條令人恐怖的響尾蛇。
就在鬥獸場上的六名鬥獸人心中對這條響尾蛇產生畏懼的時候,坐在看臺上的觀眾開始議論紛紛:“我的個老天爺呀,我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粗大的響尾蛇,這哪裡是響尾蛇啊,它的體型讓人感覺它就是一條大蟒蛇.”
“就是就是,我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響尾蛇,在我的認知裡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居然會有如此龐大的響尾蛇,身體簡直比蟒蛇還大.”
“我們都知道,響尾蛇的身體往往都是很小的,但是這條響尾蛇的身體比蟒蛇還要粗大,整個身體舒展開來,我說至少得有四五丈長,它那腰就像水桶一般粗,眼睛就像銅鈴一樣又圓又大,特別是它的身上披著一層令人恐怖的鱗甲,散發著鋼鐵般的光芒,這身鱗甲別說拳腳無法打穿,就是用刀槍長劍也未必能夠斬開,誰要是抓到這條響尾蛇,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你們看,它單位那雙眼睛,就像是從地獄裡來的使者,散發著死亡的光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散發著邪惡,這雙眼睛真的是太可怕了,以前我常聽人家說過來自地獄的眼神,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地獄的眼神是什麼樣,今天見到了這那條響尾蛇的眼睛,我終於知道什麼是來自地獄的眼神了.”
“這雙眼睛確實是讓人感到害怕,即便是在沙漠中的中午,無論是誰看到這雙死亡的眼睛,也會汗流夾背,渾身汗毛直豎.”
“這雙眼睛,我認為只有地獄裡才能有,它來到人間簡直就是一個惡魔般的存在,我現在兩隻手心裡全部都是冷汗.”
“真的是太可怕了,比起之前的那個小不點兒,說大象不是大象,說小象又不是小象,說豬不是豬的傢伙,不知道恐怖了多少倍.”
“這兩者之間根本就沒辦法比,前者就是一個搞笑的傢伙,而這個眼前這個響尾蛇直接就是一個大恐怖,它的出現,我估計讓場上的六名鬥獸者心中早已恐懼不已.”
“老天爺啊,你看它那黑色的蛇信向外面透露著幽幽的黑光,就像是死亡的大手,隨時能夠遏制住人的靈魂,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你們看,它那個蛇信十分的柔軟,收縮起來令人渾身豎起雞皮疙瘩,它伸縮著彎曲,黑乎乎的,軟軟的,實在是令人感覺到噁心的時候還有無限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