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不再說話,向志君得理不饒人,繼續說道:“你們見到魔雞上場,以為押魔雞就穩賺不賠,這隻能說你們的觀察力不夠,只能說你們眼光短淺,只能說你們沒用腦子考慮,怪不得別人。
押魔雞勝,是你們自願,沒有人逼迫你們,如果有誰在無理取鬧,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向志君說完,全場觀眾沉默,陰魔司說的沒錯,確實是自己的問題,如果再無理糾纏下去,等於是自討沒趣。
見大家不再說話,向志君收起嚴肅,換了一張平易近人的笑容道:“大家也不要灰心,今天輸錢了,明天可以重新賺回來,鬥獸每天都有,只要你們的眼光夠好,每一場鬥獸都可以賺錢.”
“就在你們都買魔雞輸的時候,卻有一位公子買了魔雞勝,而且是第一次十靈葉買了魔雞,被一些人嘲笑後,又加註二十靈葉買魔雞勝,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位公子有眼光,有自己的主見,沒有人云亦云,沒有在別人的嘲笑中改變自己堅定的信念,所以他這一次賺的盆滿缽滿.”
被向志君這樣一說,之前很多知道周奉的人,紛紛朝他看了過來,而那些不知道的人,則是用好奇的神情四處尋找。
你這不是在誇我,你這是在給我拉仇恨啊......周奉嘴角一抽,在別人來看,向志君是在誇我,實際上是在告訴這些人,這位公子很有錢,你們有什麼想法就去吧。
黃青秀沒想到向志君會這麼說,她一愣,覺得這樣有點不妥,這等於是給這位公子拉仇恨,這樣一來,很快整個小鎮上的人都知道有人鬥獸贏了一大筆錢,其中不乏歹人,這樣一來豈不是害了這位公子。
見觀眾紛紛看向周奉,向志君繼續說道:“各位,你們只要向那位公子學習,保管你們也有機會一晚上賺取數百靈葉.”
我這是哪裡得罪這位陰魔司的銅牌弟子了嗎,這是想讓我成為眾矢之的......周奉腦門一黑的同時,快速回想自己在哪裡見過向志君,或者是何時得罪過他。
沒有啊,周奉將自己來到這裡後所做的一切,都飛速在腦海裡過濾一遍,確定自己沒有得過這位陰魔司的弟子。
那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替自己樹敵呢?周奉不懂。
孫啟勝歪過頭,用手掩著嘴巴,低聲對周奉道:“周兄弟,你來到這裡後,是不是得罪過這位陰魔司的弟子?”
周奉也用手掩著嘴:“我也很納悶自己哪裡得罪他了,但我確定在進入鬥獸場之前,沒有見過此人.”
鞏存海也掩嘴道:“這就奇怪了,這人明著是誇獎你,實際上用心叵測。
周老弟,你要注意了.”
周奉點頭,他能感覺到向志君的話音剛落,就有十幾道不善的眼光朝自己這邊看過來。
此時中年劍士站在場上十分尷尬,從向志君和現場觀眾之間的對話來看,大家似乎已經把他當做死人來看了。
更要命的是,那個大水母在空中收縮著身體,隨時可以俯衝向他發起攻擊,而他卻只能等待,因為他的攻擊力無法企及在空中的大水母,這就讓他處於非常不利的境地。
就在這時,一個大嗓門的莽漢吼道:“什麼,數百靈葉?數百是幾百?”
他這一聲吼,周奉再次皺眉。
見有人問三十張靈葉能贏得多少靈葉時,很多人跟著問道:“對,我們三十張靈葉,可以博得多少靈葉?”
“應該不少吧?反正不管怎麼說,至少兩三百有的是吧?”
“兩三百已經不得了了,夠在精絕城過上十幾年的了.”
“到底有多少?”
“......”“......”眾人七嘴八舌,都三十張靈葉,能得多少回報。
黃秀青低聲道:“向師兄,還是不要說為好,我們應該替押注者保密.”
向志君微笑道:“師妹不用擔心,司內沒有規定必須為押注者保密,而且我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了,也是為我們精絕城做宣傳,可以鼓勵更多人押注,為城裡帶來更多收益.”
黃秀青皺眉,她知道那個白衣少年用三十靈葉押魔雞勝,收益相當可觀,如果向志君把他所得收益說出來,等於是害了少年。
但她也無法阻止向志君,他這做法確實是替精絕城做宣傳,自己也無權制止。
精絕城知道,若想讓更多人參與押注,必須做到保證押注人的公平收益,所以對押注人的收益十分看重。
第六場絕大數人押魔雞敗,只有少年一人反著押,他的收益絕對驚人。
至於有多少她不能確定,但至少十倍收益是最起碼的。
這裡雖然禁止私鬥,也對偷盜行為嚴加懲罰,但並不代表沒有,時常也有人橫屍街頭,也有人因被偷而露宿街頭,更有不少良家婦女因此而淪落風塵。
黃秀青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向志君說少年的收益至少有十倍,從此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盯著少年的口袋。
黃秀青只能說道:“師兄,我們也不知道這個押魔雞勝的人,具體能得多少收益,所以還是別說了吧.”
“我有分寸,師妹不用擔心.”
向志君說著大聲對觀眾道,“這位押注人最多能得多少收益我不能確定,但至少能得十倍收益.”
黃秀青皺眉。
觀眾剎那安靜,然後一個大嗓門吼道:“我的個乖乖,十倍?十倍,也就是三百靈葉,發財了.”
頓時,人群發出一陣騷動,議論紛紛:“三百靈葉,這筆錢可以在精絕成逍遙快活.”
“三百靈葉,普通人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啊.”
“普通人一輩子連三十靈葉都賺不到,何況三百靈葉.”
“早知道我也跟著他押魔雞勝了.”
“就是啊,可惜說什麼也晚了.”
“人家賺錢,那是人家本事,都不要紅眼。
對了,這位公子在哪裡?”
“這位少年公子在哪裡,我想一睹他的風采.”
鞏存海道:“兄弟,要不咱們悄悄離場吧,免得大家認出你,以後給你造成麻煩.”
孫啟勝也道:“鞏老弟說的有道理,咱們離開,等明日再陪你去領收益,這裡龍蛇混雜,早點離開為妙.”
刀疤臉和藍修文也說是。
周奉點頭,雖然他不怕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走哪都被人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