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笑著說道:“二位大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秋弱.”
說著,周奉伸手握著秋弱的手。
“秋弱,見過二位公子!”
秋弱說著朝二人盈盈一福,表情和肢體都十分得體大方,不過臉頰還是不由的紅了。
她雖然是酒姬,什麼樣的客人都見過,但實際上直到昨天夜裡她還是一個黃花大姑娘,此時多少還是有點害羞,她自然知道藍修文和鞏存海會想些什麼。
藍修文連忙朝秋弱還禮,雖然之前秋弱是酒姬,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是周奉的人,他自然必須以禮相待,然後對周奉笑道:“你不說我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這喜糖和喜酒你們什麼時候請我們啊?”
鞏存海也是朝秋弱還禮,十分客氣,他知道對秋弱尊敬就是對周奉的尊敬。
客氣一番後,鞏存海笑著對周奉說道:“藍老弟說的是,周老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你這是悶聲大發財啊,這頓酒你是跑不掉的,你們二人要給我們敬酒也是跑不掉的.”
秋弱一臉的幸福,站在周奉的身後,就像一個小媳婦,有些害羞,更多的是喜悅。
藍修文說道:“這個是自然的,周老弟這是金屋藏嬌啊,所以周老弟請酒是必然的,到時候我們兄弟自然也會送上禮物,表示賀喜.”
“禮物是要準備的,我們在這裡先要祝賀周老弟和秋弱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鞏存海更是直接表示祝賀,讓二人早些有貴子。
秋弱雖然是酒姬,但是她畢竟還是冰清如玉的大姑娘,被二人這樣一說,頓時滿臉通紅,低頭站在周奉的身後,心裡卻是比吃了蜜還要甜美。
“該補的兄弟一定會補上,但是咱們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做好這件大事,兄弟再備上一桌酒席,到時請各位兄弟好好的慶祝一下.”
周奉知道若是隨著二人說下去,不知道要調侃多久,於是連忙打岔說道,“對了,怎麼沒有見到老錢和孫大哥?”
鞏存海聞言說道:“孫大哥昨天晚上回來的晚,剛才我們下來吃飯時他剛剛醒,讓我們兩個先下來,他隨後就來,老錢也可能是昨天晚上喝多了,估計很快也就會下來,倒是周老弟你,昨晚不知道有沒有累著?”
“對啊,周老弟,你昨天晚上喝的可是不少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累著,或者是雙腿沒有力氣什麼的?”
藍修文一臉的壞笑,說話時朝周奉擠眉弄眼的。
周奉無語,他還是一個少年,對於男女之情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知道被好友調侃是躲不過去的,所以只能是笑著不語。
秋弱躲在周奉的身後就是不出來,任二人怎麼開玩笑她就是不說話,內心卻是甜如蜜。
“周老弟,你這是給我們唱的哪一齣啊?”
就在這時,周奉身後響起了孫啟勝的聲音。
周奉嘴角一抽,知道孫啟勝又要調侃自己,於是他連忙轉移話題,轉身對孫啟勝說道:“孫大哥,你起來了啊,昨天夜裡辛苦你了,今天鞏大哥鬥獸的事就全部拜託你了.”
見孫啟勝下來,鞏存海和藍修文也連忙站起身,拱手道早安。
孫啟勝才不會輕易被周奉矇騙過去,笑著說道:“我昨天晚上騎馬去幫鞏老弟辦好了事,卻也不怎麼辛苦,就是不知道周老弟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辛苦啊?”
被孫啟勝這樣一說,鞏存海和藍修文再一次笑了起來。
周奉嘴角一抽,這三位真是沒完沒了啊......“秋弱,快過來見過孫啟勝孫大哥.”
周奉知道要想讓孫啟勝閉嘴,必須讓秋弱說話。
“見過孫大哥!”
秋弱說著朝孫啟勝盈盈一福,然後站在周奉身後低著頭不說話,臉上卻是微微發紅,她雖然是酒姬,但是實際還是一個大姑娘,被孫啟勝這樣一說,有些不好意思。
見秋弱給自己見禮叫大哥,孫啟勝知道這玩笑不能再開下去,怎麼說人家秋弱也是叫自己大哥了,於是他連忙回禮,說了一些祝福之類的話。
但是鞏存海和藍修文卻是不停的調侃周奉,說一些祝福語,也說一些小段子,調節氣氛。
過了一會兒,鞏存海覺得玩笑開的差不多了,說多了就是對人家秋弱不敬,於是鞏存海請秋弱坐下,讓小夥計給大家端上豐富的早飯,等會幾人邊吃邊聊。
坐下後,周奉小聲問道:“孫大哥,你朋友的事都弄好了吧?”
孫啟勝低聲說道:“都辦妥了,昨天夜裡我去找到他,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了.”
說著,孫啟勝神秘的看了看四周,聲音再一次壓低,對四人說道,“我朋友說了,今天鬥獸時,鞏老弟只要大膽的上去就行了,一切他都搞好了.”
“今天參加鬥獸的幾隻魔獸,昨天晚上就已經到了鬥獸場,最強的是凝氣七層,最弱的是凝氣四層,我朋友已經答應將最弱的魔獸分給鞏老弟,人不知鬼不覺,到時鞏老弟只當什麼都不知道,上去鬥就行了,保證成功入城.”
聞言,鞏存海長出了一口氣,內心的忐忑不安隨著孫啟勝的承諾而不再,他再一次低聲道:“等事成之後,我定要再一次好好感謝你的朋友.”
孫啟勝說道:“自己兄弟不說兩家話,你上場抓鬮的時候,千萬要表現出緊張的樣子,這樣才能貼切鬥獸現場,觀眾以及所有在場的陰魔司人員才不會懷疑你,你若是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那就糟了,到時我朋友也是無能為力.”
鞏存海連連點頭。
周奉也是低聲說道:“鞏大哥你上場的時候,要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就當是沒有人為你換獸,然後我們會在臺下給你助威打氣,觀眾一看這麼多人給你助威,到那時就不會有人懷疑你了.”
鞏存海連連點頭,感謝好兄弟為他出謀劃策。
藍修文也說道:“鞏大哥,你上去後,要表現出信心不足的樣子,這樣子觀眾就會把注意力放到別人的身上去,這對你是十分有利的,要知道,觀眾是同情弱者的,你主動示弱,對你利大於弊.”
鞏存海點頭,端起茶杯:“各位兄弟的話,我記住了,多的感激話不說了,我以茶代酒,敬弟兄們還有秋弱妹妹!”
周奉三人端起茶杯和鞏存海碰杯,秋弱也是十分開心的舉杯,鞏存海這就是將她當成周奉的夫人了。
孫啟勝接著說道:“上場後你就擺出一副弱者的架勢,這樣對你有好處,反正咱們是為了進城,只要能進城,至於別人怎麼說咱們不管.”
鞏存海點頭:“一切都按照兄弟們的辦法進行.”
就在這時,小夥計為周奉和秋弱端來兩大碗早飯,是熱氣騰騰的牛肉麵,周奉拿過筷子遞給秋弱,說道:“小心燙著.”
秋弱心花怒放,伸手接過,將自己碗裡的牛肉夾起,放到周奉的碗裡:“你多吃一點.”
藍修文和周奉差不多大,笑著調侃周奉道:“周老弟,你多吃一點補補身子,昨晚消耗的大,要多吃一點肉.”
周奉......秋弱......鞏存海......孫啟勝......為了打消秋弱的尷尬,周奉話題一轉,問道:“對了,怎麼老錢還沒有下來?”
鞏存海說道:“不知道,可能是昨天晚上喝的比較多,所以起來晚了,我下樓時還敲了一下他的房門,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藍修文說道:“可能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我昨天晚上回來後也睡的早,估計老錢也是喝多了,要不我上去叫他一聲?”
孫啟勝也是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老錢怎麼還不起來,馬上咱們幾個人就要吃好飯了,他怎麼還在睡覺,你們幾個吃,我上去看看他怎麼還不起來,是不是昨晚上吐酒了?”
說著起身,朝樓上走去。
見孫啟勝上樓,周奉等人繼續吃飯,過了一會,孫啟勝一臉疑狐的走下來。
周奉問道:“孫大哥,老錢呢?還沒有起來嗎?”
孫啟勝搖頭說道:“奇怪了,老錢不在房間裡,是不是他比你們幾個起來早,出門辦事去了?”
“老錢不在房間裡?”
周奉問道,臉上顯出疑惑。
“我和藍老弟一直坐在這裡,沒有看見老錢下來啊.”
鞏存海說道,然後看著藍修文。
藍修文也一臉疑狐的說道:“我和鞏大哥起得早,我們倆一起下樓時,樓下還沒有客人,而且店門也沒有開,老錢若是不在房間,那能去哪裡?”
“對,我好藍老弟下樓時,這門還是拴著的,屋裡的爐火也沒有點燃,冰冷冰冷的,這樣判斷,老錢應該是半夜出去的.”
“不在房間裡.”
孫啟勝皺眉說道,“這就奇怪了,我剛才敲了幾下門,見屋裡沒有人回答,就推門進去,見屋裡沒人,而且火爐炭火都是冰涼的,這就說明他不在房間不是一會半會,有可能是一晚上都不在房間.”
眾人知道,沙漠的夜裡是非常的寒冷,到了半夜要是屋裡不生火,第二天早上屋裡都能結冰,而刀疤臉的屋裡沒有生火,這就說明他有可能半夜就不在房間了。
刀疤臉是周奉殺的,但是周奉卻是裝作十分關心的問道:“老錢不在房間裡,能去哪裡了?昨天晚上回來後,他還拎著茶壺到我的房間裡和我一起喝茶,聊了一會天說困了回去睡覺,讓我也早點休息,臨走時還說他那有好茶,讓我跟他去拿,我就跟著他去了他的房間拿了一包好茶葉,他說這是他家鄉最好的好茶.”
說著,周奉將昨天晚上刀疤臉給他的那包茶拿出來給大夥看,然後笑著說道,“然後等我回到房間時,秋弱就來了.”
周奉這樣一說,就等於將殺死刀疤臉的所有嫌疑完全消除,就算以後找不到刀疤臉,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
“這個老錢,關鍵的時候到哪去了,出去時也不留個信兒,這個老錢真是的.”
孫啟勝說著坐下,繼續吃麵,嘴上卻是抱怨,這個時候,大家沒有時間去找他,也沒有時間等他。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關鍵時刻,這老錢也真是的,不知輕重.”
“老錢會不會是去哪裡逍遙快樂了?”
藍修文忽然說道。
“你還別說,這有這個可能,老錢一夜沒有回來,多半就是出去快活去了,一定是這樣的.”
鞏存海頓時贊同藍修文的想法,這麼個大活人不在房間裡,定然是出去快活了。
“既然房間裡沒有人,這就說明老錢是半夜出去鬼混了,有可能現在還沒有起來,但是我們不能在這等他了,咱們還有甚多事情要做,吃好飯就出發,等老錢回來,見我們不在,定然會去找我們.”
周奉也說道。
“說的對,咱們不能等他,等他回來,自然會去找咱們.”
藍修文說道。
除了周奉外,所有人都沒有懷疑刀疤臉再也回不來了,都以為他半夜時溜出去鬼混去了,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實際上就算是有人懷疑刀疤臉的失蹤,也絕不會懷疑到周奉的身上,秋弱的到來,讓誰也不會去懷疑周奉。
周奉說道:“現在咱們不管老錢去了哪裡,咱們幾個不能等他,快點吃好飯後咱們一起去接幾位姑娘,然後提前去到鬥獸場,先佔據好的位置,好為鞏大哥助威打氣.”
“對,周老弟說的極是,這個老錢不知道事情的緩急輕重,咱們幾個得有數,咱們吃好飯後,立即去接幾位姑娘,然後直奔鬥獸場.”
孫啟勝說道。
周奉說道:“等會咱們走的時候跟掌櫃的說一聲,如果老錢回來,就讓他馬上去找我們.”
藍修文給自己的碗里加了點辣椒,攪拌著說道:“要不去老錢的房間再留一張紙條,雙保險,就算他回來時沒有被店裡的夥計看見,回到房間也能看見我們的留言,這樣不至於耽誤大事.”
“嗯這樣最好,雙保險,確保老錢不會遲到.”
孫啟勝吃的滿頭大汗,點頭說道,“咱們快點吃飯,吃好了去接幾位姑娘.”
很快,幾個人用好早餐,有夥計記好賬,伺候他們早茶,喝了早茶後幾人一起出了客店,走路前往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