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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 白床單

秋弱輕聲說道:“周公子,沙漠裡的夜晚是非常冷的,讓你坐在凳子上一夜,奴家怎麼能夠忍心呢.”

她的聲音很好聽,讓人覺得很溫暖,有種家的感覺,此時說話的聲音和在喝酒時完全不一樣,很是溫柔。

周奉推辭說道:“秋弱姑娘你只管休息,在下已經有幾天沒有打坐修煉,再不打坐,只怕是自身的技藝就會變得生疏了.”

秋弱咬著嘴唇看著周奉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紅著臉說道:“既然如此,奴家就先給公子暖被窩,等公子修煉好了再就寢.”

沒等周奉說話,秋弱說著就開始整理床鋪,她就像是一個新婚的小婦人,熟練的將被褥鋪號,然後從自己隨身的包裹裡拿出一塊雪白的床單,害羞而嬌聲的說道,“周公子,麻煩你過來幫一下奴家,將這白床單鋪好.”

周奉奇道:“這炕上不是有床單嗎,秋弱姑娘,你為什麼還要鋪床單呢,而且是鋪這麼潔白的床單?”

秋弱沒有想到周奉會這樣說話,一時間愣住在原地,她定定的看著周奉,她不知道眼前這位氣質樣貌全是萬里挑一的佳公子,說的是玩笑話還是真的不知道這白床單代表著什麼?見秋弱愣愣的看著自己,周奉有點不知所措,他以為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出錯了,於是低頭看了看衣服,但見都很好沒有問題,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嶄新的鞋子沒有像之前那樣露出腳指頭,難道是我的臉上有灰?“周公子,你過來嘛,過來幫我將這白床單鋪好嘛!”

秋弱撒嬌說道,她已經看出來了,周奉這是真的不知道白床單是做什麼用的,真的以為白床單就是單純的床單。

這樣純潔的小公子,誰不喜歡?數個時辰前——周奉走後,秋弱回到房間,想起周奉的一舉一動,她就像是掉魂似的,自己坐在那一動不動的呆了很久,直到有人輕聲敲了幾次門,她才連忙起身開門。

開啟門一看,是麻麻。

秋弱連忙輕聲說道:“麻麻!”

“秋弱,你在想什麼呢,我這敲了幾遍門,你才過來開門,是不是在想什麼啊?”

麻麻一眼就能看出秋弱的屋裡沒有人,這麼久才來敲門,必然是在想什麼,沒有聽見敲門聲。

“沒有想什麼,就是有些倦了,迷迷糊糊睡了一會,沒有聽見麻麻的敲門聲.”

秋弱撒了個謊,她總不能對麻麻說,她在想那位說明天早上要來帶她看鬥獸的佳公子吧。

聞言,麻麻笑了:“秋弱啊,你想什麼還能騙過麻麻?”

她見秋弱的一雙眼眸如水,一點也不像是剛剛小睡的樣子。

“麻麻......”秋弱的小把戲被麻麻看穿,有點不好意思的撒嬌,輕輕搖著麻麻的胳膊。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在想誰,是不是在想那位絕美的周公子?”

麻麻笑著說道,一邊說一邊伸她那肥胖的手,在秋弱白嫩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告訴麻麻,你是不是在想那位周公子?”

“麻麻......”秋弱再一次發嗲,但等於是承認自己確實在想那位周公子。

麻麻道:“那位周公子出手闊綽,人也長得絕美,麻麻我長這麼大,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絕美的佳公子,你喜歡他也是人之常情.”

秋弱聞言低頭不語,雙手輕輕撥弄著自己的長髮,她知道喜歡周公子的不是她一個人,今天陪酒的幾名酒姬都喜歡,就連那些沒有陪酒的酒姬,也都是暗暗的喜歡周奉,這對她來說實在是煩惱。

更讓她煩惱的是,她不知道周奉是不是喜歡她。

或者是周公子喜歡了別的酒姬?這也是有可能的,在此之前,一些公子喝著喝著,就喜歡別的酒姬,這種事情時常發生,雖然她知道周奉不可能是那樣的人,但是她不能放心別的那些酒姬,她們這些人看著周奉的眼神都不一樣,一個個的就像是巴不得能立刻將周奉生吞活咽的樣子。

見秋弱沒有反對,麻麻笑得眼睛都要合在一起了,拉著秋弱的手,輕聲說道:“秋弱啊,麻麻現在來找你,是想交給你一件任務,只要你能完成這件任務,就等於完成了在我這裡的一切合約,從此以後你就是自由人了,跟麻麻說,你願不願意去完成?”

秋弱聞言渾身一震,嚇得聲音都變了,連忙握著麻麻的胖手,連連問道:“麻麻,是不是秋弱哪裡惹您不開心了?若真是秋弱惹您不開心了,秋弱保證改正.”

在青樓,麻麻掌握著所有姑娘的生殺大權,這裡所有的姑娘都和麻麻有賣身契,如果要是誰不聽話,誰得罪了麻麻,那下場絕對是悲慘的,輕者會被強迫去接客,從此淪為最底層的娼妓,重者會被強迫接客後每天還要遭到折磨,甚至有的酒姬在得罪麻麻後,不出一個月的時間,就被活活的折磨致死。

這些麻麻看上去十分的和善,實際上她們從來都不會憐香惜玉,她們只是把酒姬看成搖錢樹,看成為她賺錢的搖錢樹,誰要是不聽她的話,那結果就是悲催的,下場往往就是悲慘的。

所以,在青樓裡,所有的女子一旦聽到麻麻說契約結束,就會嚇得花容失色。

“我的小秋弱,你想到哪裡去了,麻麻這麼疼你,怎麼可能對你不開心啊!”

麻麻說著就像是對待珍寶似的安慰秋弱。

見麻麻確實不像是生氣也不是陽奉陰違,秋弱這才放心,連忙招呼麻麻坐下,並端來好茶伺候著,然後站到麻麻的身後,捏著一雙小粉拳,輕輕地捶打著麻麻那一堵牆似的雙肩,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女兒,在給自己的親媽捶肩。

過了一會,麻麻伸出肥大的手,握著秋弱的小手,溫聲問道:“我說秋弱啊,你跟麻麻說實話,自從你來到我這裡,麻麻疼不疼你?”

秋弱連忙說道:“麻麻就會說秋弱的親孃,麻麻對秋弱的好,秋弱一輩子牢記.”

“果然是我的好女兒,”麻麻聞言伸手抱住秋弱,愛惜的說道,“秋弱就是麻麻的好女兒,現在麻麻有件事需要秋弱去做,不知道秋弱能不能做到?”

秋弱聞言,內心升起一股涼氣,但是她不敢有一點遲疑的說道:“只要是麻麻的吩咐,秋弱自然要替麻麻做到.”

說完,內心忐忑的垂首站著,等候麻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