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一百四十一 芳心向春盡

鞏存海道:“既然秋弱姑娘已經回答出錢老弟的問題,那就請姑娘說出你的問題,看看我等能否答出.”

秋弱先是將兩個靈石放進貼身的肚兜裡,然後輕啟朱唇喝了一口茶,白蔥般的手指輕攏長髮在耳後,在幾個男人的連連稱讚聲中,這才慢悠悠的說她的故事。

“我從小和爹孃,姐姐一起住在城裡,我家那時還是很富有,爹經常會給我和姐姐買一些糖果吃,饞得隔壁的小癩頭天天跟在我們身後流哈喇子.”

藍修文好奇的問道:“對不起,打斷你一下秋弱姑娘,你家以前是住在精絕城嗎?”

“不是。

我家距離這裡很遠,後來我爹做生意失敗,我才流落至此.”

秋弱說著,眼中流出酸楚,顯然是被藍修文提起傷心事。

藍修文忙道:“抱歉!”

“公子不必自責,你就是不提,這些往事也在我心底,時時會想起.”

秋弱嘆了一口氣。

另外幾個酒姬默不出聲,顯然各自的際遇和秋弱差不多,各有傷心事,不然好好的誰會來做酒姬。

秋弱喝了半杯酒,整理一下情緒,接著說道:“有一天,我娘買了十幾個小雞仔回來,放在院子裡餵養,讓我和姐姐白天看著,不要被小貓小狗或者老鼠叼去.”

“爹說,如果有小雞仔死了,就扣去我和姐姐一個月的糖果錢,我和姐姐心裡不同意,但沒有辦法,爹的話在家裡是必須聽的.”

“這些小雞仔長得都很好看,絨毛黃色花色的都有,小嘴嫩嫩的很可愛,我和姐姐寸步不離的看護它們,就怕被老鼠賴貓叼去了。

剛開始看這些雞仔還覺得新鮮,時間久了也就覺得無聊,於是姐姐就說不如抓兩個小雞仔拿來撫摸,把玩.”

“我說它們還小,沒有長好,太嫩了容易傷著,若是玩死了怎麼辦,果真那樣,爹回來定會責怪我們.”

“姐姐說沒事,就玩一會,不會玩死的,也不會讓父爹知道.”

“我在家裡最小,除了聽爹孃的話,姐姐的話也不容我反駁,見姐姐堅持,我也就不再說話.”

“於是,姐姐就將小雞仔抓來把玩,我怕父親回來責罵,就沒有參與把玩雞仔,只是在一邊看著.”

“小雞仔很好可愛,也很好玩,小小的身體毛絨絨的,姐姐拿在手心裡,又是揉捏又是親親的愛不釋手.”

“下午父親回來時,發現兩個小雞仔沒有精神,不到天黑就死了,然後問我們是不是拿出來把玩了.”

“姐姐膽小,立刻就招了,承認是自己把玩時用力過大,捏傷了小雞仔,導致小雞仔死亡.”

“見姐姐很誠實,父親也莫有打我們,只是罰了我們這個月沒有糖果吃了.”

“這件事後,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說著她看著周奉。

“你知道什麼道理嗎?”

秋弱酒喝的不少,一雙如水的眼睛已顯醉態,兩頰嫣紅,白皙的脖子也微微泛紅,隨意盤在頭頂的秀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脖頸上,看著周奉,眼裡帶著淡淡的迷情。

周奉搖搖頭:“我不知道!”

說完他也不要催促,自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秋弱又看著孫啟勝,刀疤臉等人:“各位公子,你們知道是什麼道理嗎?”

孫啟勝砸吧嘴,沉思一會:“是……小雞仔太弱了,不能玩?”

說完,他自己也覺得牽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不是!”

秋弱搖搖頭。

孫啟勝端起酒杯:“我喝!”

說完將一杯酒喝完,臉更紅了。

“我覺得,秋弱姑娘說的這個故事,道理應該是不能玩的東西,一定不要玩,不然就得付出代價。

是不是,秋弱姑娘.”

刀疤臉覺得自己說的應該是對的。

“不是!”

秋弱搖搖頭,替刀疤臉端起酒杯,湊到他嘴邊。

刀疤臉毫不猶豫大口灌下,認賭服輸。

“秋弱姑娘說的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要保護弱小,小雞仔太小,經不起玩耍,需要保護,等長大了再玩不遲……”藍修文說著說著,幾名酒姬就捂嘴吃吃的笑了起來,於是他自己也忍不住大笑,端起酒杯,放在嘴邊,又道,“猜不出,我自罰.”

見五個男人猜了一圈都沒猜對,秋弱道:“各位公子,你們還猜不猜?”

孫啟勝道:“太深奧,猜不出.”

鞏存海也是擺手認輸,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是什麼道理。

刀疤臉和藍修文想了一會實在是想不出,也擺手認輸,都說猜不出。

於是秋弱一雙美目看著周奉:“公子,你能猜出來嗎?”

周奉一直在思索,但無果,只能搖搖頭:“實在是猜不出.”

秋弱嬌笑道:“既然猜不出,那你就親我一下.”

周奉……“要不你親我一下.”

秋弱媚眼如絲,看著周奉,眼中全是對這位絕美公子的愛意。

幾名酒姬看著周奉,眼神各有,就看周奉會不會親秋弱。

“親一口!”

藍修文喝得興奮,拿著筷子敲桌子起鬨。

“親一下!”

鞏存海和孫啟勝也不想放過這個好事,也都拿筷子敲著桌,督促周奉親一口。

秋弱美目含情,主動把臉朝周奉送過去。

“秋弱姑娘,你得先揭曉謎底,才能服眾,讓周老弟心服口服的親你.”

鞏存海叫道。

“有時候,你就是不摸,不玩,也是要給錢的.”

秋弱的話說完,屋裡一片寂靜。

眾人都在品味這句“有時候,你就是不摸,不玩,也是要給錢的.”

然後大家都懂了,說了半天,是酒姬暗示周奉太老實,不知道在喝酒時,像別人那樣動手動腳。

周奉大囧。

秋弱一雙如水的眼睛在周奉的臉上轉悠,想要看懂周奉是不是懂了她的意思。

另外四個酒姬也都很默契的看著周奉,眼神裡各種表示都有。

周奉端起茶,胡亂喝了幾口,掩飾自己的囧迫。

他面對魔獸時,面對風家父子時殺伐果斷,坦然自若,但面對這些嬌媚萬千的酒姬時,有些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他自小為了治病隨著爺爺四處奔走,爺爺去世後,他獨自帶著骨尖遠離人群生活,從未和姑娘家交往過,所以不知都道該怎麼和她們交往聊天。

可以說此時的周奉,對於女孩子的心思,幾乎沒有多少了解。

孫啟勝雙手一拍,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周兄弟,你一定要親一下秋弱姑娘,你到現在都沒有表示一下,確實是你的不對了.”

“孫大哥說的是,周兄弟,我也要批評你,你說秋弱姑娘如此之美,你卻不懂得憐香惜玉,辜負了美人的一番心意,確實是你的不對.”

鞏存海也數落周奉,讚美秋弱說的極好,趣味十足。

藍修文一直對身邊的酒姬呵護有加,手腳並用的照顧著:“周老弟,我比你痴長几歲,我也得批評你,就秋弱姑娘這等相貌,別人做夢想一親芳澤都想不到,你卻好,人家臉湊給你你卻退卻,枉了美人的一片心意。

你坐在人秋弱姑娘身邊喝酒這麼久了,連個表示都沒有,你是看不上秋弱姑娘的美貌啊,還是看不上秋弱姑娘的美貌啊!!?”

刀疤臉也跟著起鬨:“我說周老弟,你必須得恪守承諾,不能讓秋弱姑娘的一片真心變成空,人家對你多好啊,轉彎抹角的說了這個故事容易嘛,你要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哥哥我可就要捷足先登了.”

他說話間,一雙手極不老實。

周奉無語,不知道說什麼。

“這樣吧,周老弟年齡尚小,對於風花雪月的事還稚嫩,大家就不要為難他了.”

鞏存海站出來為周奉解圍。

“我看這樣吧,就讓周老弟喝杯酒自罰,大家看行不行.”

見鞏存海站出來圓場,孫啟勝也道:“周老弟年紀確實還小,不懂得憐香惜玉也是正常,各位姑娘就高抬貴手,讓他喝杯酒表示表示,可好?”

刀疤臉也笑著道:“我看可以,你們看,周老弟一張俊美的小白臉都變成紅紙了,姑娘們就饒過他吧,要不然,就讓在下代勞如何?秋弱姑娘?”

鞏存海話剛落,藍修文笑道:“想的美,要代勞也是我代勞.”

在眾人的笑聲中,藍修文繼續說道,“各位姑娘,周老弟臉皮子薄,平時在家都是讀書習字,練武修身,極少出席這種場合,我看就讓他喝一杯酒,當做懲罰,各位姑娘意下如何?”

秋弱連連擺手:“這個肯定不行,說話得算話,幾位公子,你們不能抵賴,不能欺負奴家.”

她說話時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覺得受到了很大委屈。

薑茶也道:“說過的話就得算話,既然各位公子沒有猜出秋弱說的故事,就得恪守承諾,讓周老弟親秋弱一下,不然以後傳出去,說幾位公子欺負我們幾個小女子,看幾位公子害羞不.”

薑茶說話伶牙俐齒,樣子古靈精怪,讓鞏存海等人也不好意思再偏袒周奉。

孫啟勝攤開雙手道:“周老弟,我們哥幾個都替你求過情了,可人家秋弱姑娘不答應,我們也沒有辦法了,你看怎麼辦?”

“要不,你就親秋弱姑娘一下也無妨,秋弱姑娘也是看你長得俊美,換了我們,人家秋弱姑娘根本就不讓親.”

刀疤臉跟著起鬨。

喝花酒嘛,就是這麼回事,多搞一些烘托氛圍的話題,大家跟著樂就成了。

“周老弟,我們哥幾個只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怎麼辦就看你自己的了,反正我們是沒招了.”

鞏存海也攤開手,既然人家秋弱說按規矩來,那就得按照規矩來,喝花酒也講規矩,不然沒氣氛。

藍修文也道:“周老弟,你好自為之吧,咱們哥幾個確實只能幫你到這了,既然你答應人家秋弱姑娘了,就得說話算話,不然接下來這酒就沒法喝了.”

周奉嘴角連抽:“各位,我沒答應什麼啊,都是你們答應的.”

“看看,你說過的話不記得了不是,你不要賴我們啊兄弟.”

藍修文,鞏存海,孫啟勝,刀疤臉紛紛笑著數落周奉,你不能把事推到我們幾個人身上。

秋弱的臉又朝周奉湊去,她的呼吸裡參雜著酒氣和香氣,一雙微醺似水又如火的眼眸,令人心動。

“周公子,親一個!”

見秋弱主動把臉送過去,薑茶鼓勵周奉。

“周公子,親一個……”另外幾個酒姬也跟著起鬨,她們一個個眼露醉態,令滿屋裡春意闌珊。

當然她們更願意看到周奉不親秋弱,秋弱是青樓裡所有酒姬的頭牌,深得麻麻的喜歡,就比如麻麻將這位俊美的周公子留給秋弱,這就足夠讓她們內心感到不平。

酒姬之間也是有競爭的,誰能憑藉美貌給青樓賺取更多的錢,誰就能得到麻麻的喜歡,得到的客人資源也會是最好的。

比如像這位俊美的周公子,就是最好的資源,人長得好又有錢,哪個姑娘不喜歡?周奉情急之下叫道:“各位姑娘,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說出來大家能接受否.”

“你先親一個,然後再說你的建議,我們再談能不能接受.”

薑茶不給周奉打岔的機會。

“對,一碼歸一碼,先親一下然後再說別的.”

白雨趁熱打鐵。

紅酥用筷子敲碗道:“周公子,你就從了我家秋弱,平時多少人想要一親秋弱的芳澤都不可,今天秋弱主動把臉送給你,你卻左右推辭,豈不是涼了我家秋弱的心.”

薑茶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周公子,我們家秋弱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你親她一下,若是讓她開心了,今天晚上動心留宿你也不一定呢.”

“薑茶不要瞎說,人家周公子哪裡能看得上一個陪酒的酒姬,奴家高攀不上.”

見周奉不願意親自己,秋弱有點放不下面子。

以前是酒客千方百計想親她一下而不得,今晚倒好,自己倒貼著求人家親,人家卻左三推卻,怎不讓她芳心向春盡,所得是沾衣。

“周老弟,這可是好機會啊,你千萬不要錯過.”

刀疤臉聞言頓時起鬨,“若是能被秋弱姑娘留宿,她閨房裡的香味,可是比客店房間裡的氣味好多了.”

“嗯!錢老弟說的是,客店哪些房間裡住過五湖四海的人,怎麼比得上秋弱姑娘的閨房乾淨.”

孫啟勝也道。

周奉知道若是讓鞏存海和藍修文接著說,定是越說越不像話,他連忙站起:“各位姑娘,你們有沒有看過鬥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