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中年劍士走到場中央,全場買魔雞輸的觀眾起身歡呼,為中年助威。
中年劍士朝四周抱拳致謝觀眾,感謝大家對他的支援,看他一臉的輕鬆,就像是已經進入精絕城。
幾名大漢合力將第六號石窟的門開啟,半天不見魔雞走出。
現場的觀眾起鬨:“魔雞怎麼有點磨磨唧唧,之前的五個魔獸,可不是這樣的.”
“魔雞是不被嚇得不敢出來了?”
“極有可能是被外面的氛圍給嚇到了,場地上又是刀的又是劍的,滿地是血,小公雞被嚇得不敢出來了.”
“就它那點小身板,出來都不夠一盤菜的.”
“你還別說,真有這可能,估計現在魔雞被嚇得在裡面瑟瑟發抖了.”
“瑟瑟發抖?我覺得它現在應該是在裡面被嚇得的屎尿一起出來了.”
“你這不是廢話嗎,公雞拉屎撒尿本來就是一起的.”
“也沒有人進去看看,估計魔雞已經被嚇死了.”
“要是被嚇死,那就省事了,這樣咱們就可以拿錢了。
哎,對了,我剛才還聽見有個傻子說十個靈葉買魔雞勝的,他人呢?”
“不是十張靈葉,是二十張靈葉買魔雞勝.”
“你們都錯了,是先十張靈葉買魔雞勝,然後和別人賭氣,又拿出二十張靈葉賭魔雞勝.”
“哦,原來是賭氣才買的魔雞啊?”
“我說呢,不然誰會傻到花錢買魔雞勝.”
“年輕人嘛,做事不但衝動還沒眼光.”
“三十張靈葉就這麼打水漂了,這人真是一個傻子,三十張靈葉,都可以進入精絕城了.”
“這樣的傻子,進入精絕城也是送財童子,早晚把錢敗光被踢出城.”
“精絕城裡適者生存,他這樣的傻子在城裡活不過三年.”
“你得了吧,能活過三個月就不錯了.”
“三年?三個月?我認為三天,他在精絕城裡最多活三天.”
“你們別再嚷嚷了,萬一人家這三十張靈葉買魔雞要是贏了呢?萬一,我說的是萬一,沒有和你們抬槓的意思哈!”
“沒有萬一,這個萬一在這裡是不會出現,也不會實現的,魔雞要是能贏,我倒著走路.”
“你就準備倒著走吧,你們看,魔雞出來了.”
他話音剛落,果然那隻魔雞縮著脖子從石窟裡走出,一雙翅膀還是耷拉著,眼睛半睜半閉著,磕頭打盹似的站在門口,那樣子,確實是被嚇著了。
見魔雞走出,現場的觀眾發出一陣陣笑聲,所有買魔雞輸的人已經篤定可以收錢了,此時心情愉悅,看著魔雞這幅尊榮,有人甚至開始談論贏錢後去哪家青樓去吃花酒。
中年劍士見魔雞居然還敢出來,他臉上出現驚訝神色,隨即搖了搖頭,做出無奈的表情,緩緩抽出長劍,慢慢朝魔雞走去。
他剛才看著少女和少婦在黑衣武士的保護下離開,前往傳送陣,心裡羨慕的不行,現在只想一劍將魔雞解決,在眾人矚目中前往特別通道。
當大多數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年劍士身上的時候,忽然觀眾中有人大聲喊道:“你們看,那隻病怏怏公雞,身上起了變化.”
人們紛紛看向魔雞。
魔雞身上原本暗淡無光的雞毛忽然在火光下變得鮮豔起來,它那耷拉著的腦袋也慢慢抬起,打瞌睡的眼睛慢慢睜開,看著手持長劍走來的中年劍士,猛然精光四射。
中年劍士的內心咯噔一下,就在魔雞眼睛裡出現精光的剎那,他感到一種威壓迎面而來,讓他的呼吸瞬間停滯。
魔雞身上的羽毛還在變化中,鮮豔的羽毛開始膨脹起來,就像一片血紅色的濃密雲朵,在不斷的被拉長,拉寬,慢慢的飄起來,在距離地名約三四丈的高度上扭曲,揉捏,與此同時,一種古怪的嘶吼聲從雲朵裡發出,像是來自地獄,令人從內心發起顫抖。
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現場瞬間鴉雀無聲,每個人忽然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中年劍士臉色驟變,剛才還掛在臉上的自信還凝結在眼睛裡,看上去有些扭曲。
這一刻,全場的人鴉雀無聲,死死盯著那片扭曲的雲朵,只有火把上的火花爆炸聲,讓人還知道這不是做夢。
看著眼前的異象,鞏存海,孫啟勝,刀疤臉,藍修文四人一呆,隨即都一起看向周奉,臉上寫滿震驚。
而那些嘲諷周奉的人,也在不同的時間,不由的看著他。
每個人都被震驚!每個人都在想:這個少年是怎麼做到先知先覺的?我們這麼多人說他是傻子,其實我們自己才是傻子。
“啊!”
不知道是那個女人一聲尖叫,讓眾人在被周奉震驚中驚醒,齊刷刷的看向魔雞。
只見一個七八丈長的觸鬚從雲朵出伸出,接著一個巨大的怪物從雲朵裡鑽出。
是,水母。
“是水母,老天啊,是水母,魔雞居然變成了水母?這太讓人不敢相信了......”“怎麼會是水母?這怎麼可能,明明是一盤菜都不夠的公雞,這轉眼就變成了水母,這太恐怖了......”“老天,這種生活在水裡的水母,怎麼會飛到天上去?”
人們嚇壞了,絕大多數人從沒見過有水母能在陸地上飛翔,這太詭異,太不可思議了。
“這麼大的水母,居然會飛翔,如果飛到看臺上,怎麼辦?”
一個虯髯大漢說著話,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想要離開。
他的恐懼立刻感染了其他人,很多人跟著站起身準備跟他出去。
“大家不要驚慌,魔獸絕不會傷害無辜,只要你們在原地坐好,不要上場就沒有問題.”
見人群出現恐慌,黃秀青大聲說道。
向志君也大聲叫道:“大家不要慌張,我們肯定會保證大家的安全,這些魔獸都有趕獸人看管,絕不會飛上看臺,大家只管安心觀看,不必緊張.”
聞言,人群稍微安定一些,但是很多人還是做出隨時逃跑的姿勢,只要發現哪裡不對勁,立刻快速抽身。
此時害怕的不止是現場的觀眾,那名中年劍士臉上逐漸出現了恐懼,他能感到從面前水母的身上散發出鋪天蓋地的煞氣,就像無數根尖刺擠壓過來,刺得他渾身的細毛孔劇痛,從內心升起一股股寒意。
更讓他如墜深淵的是,這隻由魔雞變成的水母,居然是凝氣八層,即便是轉換後也是凝氣七層,比他高出一層,更可怕的是,它能飛翔,佔據高空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