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奇怪的光聚集在劍上,沒開刃的劍發出了與劍相同或更尖銳的斬擊。
達爾金感到了明顯不同尋常的魔力量。 盧克最近意識到,劍術才是爬上更高高度的關鍵。
實際上,盧克覺得自己的劍可以變得更快,更鋒利。 ──但是沒到頂。 我的劍不是這樣的, 可以更快。
……果然劍很有趣。
“那個……盧克大人。 達爾金說有話要說——”
“──對不起,啊啊啊啊! ! 我懺悔,我覺得貴族都是花架子。”
“…………”
扎克剛一來到這邊,達爾金就從裡面猛衝了出來,就這樣哭喊著把頭撞到了地上。
……不舒服
“啊,對不起! 達爾金的很頑固,光聽我說不信,非要親眼看,才行”
“…………”
也許是因為察言觀色,扎克感覺到盧克的心情變差了,馬上低下了頭。
……雖然完全不能理解,但盧克並不討厭這個叫扎克的男人。 不,倒可以說喜歡。
不知道為什麼,盧克對這個微不足道的男人有一種奇怪的親近感。 明明才剛認識……不,交過一次手了, 雖然完全不記得了。
“請收下這把劍……無論如何都請你收下!!我不需要錢!!我無論如何都想讓你用!!”
說著,達爾金交給盧克的是一把雙刃劍。
拔掉裝在黑鞘裡的那個,映入眼簾的就是銀的光輝。 但是,盧克感到了這把劍具有無法言表達的不可思議的力量。
和至今為止使用的複製品一樣。 握著也很舒服,沒有一點違和感。 ──唔,太棒了。
“這劍的材質是秘銀吧…? 好厲害,這明明硬度很高,超難加工的……”
“扎克說得對。 這是以黑龍的骨頭為芯,加秘銀製作的劍。 劍柄使用的是黑龍的獠牙,劍鞘使用的是黑龍的甲殼。 說實話,這是我的最高傑作! ! ”
“這黑龍……! ? 那種東西是從哪裡得到的呢! ? ”
黑龍。是冠以“顏色”的龍嗎。在《魔物學》的課程中說過,這是僅次於屬性龍、金龍、龍王的高等級怪物。那個教師,因為說的是書上沒有的知識,所以很喜歡。
明明也很期待夏天開始的“魔物討伐實習”……可惡的襲擊者。
想著這些,盧克試著輕輕揮動從達爾金那裡得到的劍。 從手上傳來的確實的重量和迎風的聲音很舒服。 果然是把好劍。
“──達爾金,我重新審視你了。”
“啊,……謝謝你的話語”
“謝謝您的美言! 達爾金……敬語……”
雖然這傢伙的無禮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但是如果能做好工作的話就沒辦法了。
原諒你吧。 因為我很慷慨啊。
“但是,把錢收下。 阿爾弗雷德"
“好的”
“等等我! ! 錢什麼的我——”
“別誤會。 為我打造一把更好的劍。 這是那筆投資。 明白了吧? ”
“唔,唔……一定,一定會的”
“……喂,我煩。 ──扎克,想想辦法。”
“又是我嗎! ? ”
確實希望今後能製造出更好的劍,但與其這樣,不如製造債務更讓人難以忍受。
所以說要付錢……盧克看在腳下哭泣的滿臉鬍子的男人,有點後悔。
算了,交給扎克就行了吧。
++++++++++
“嗯,對不起……我們想起了點事,在這裡失禮了。突然很抱歉。今天真的,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事。”
“……謝謝”
剛走出達爾金的鐵匠,卡尼絲和菲利斯就這麼說。
“啊,是嗎! 這樣! 下次我帶你們去好吃的飯館! ”
扎克沒有特意挽留,打算目送兩人。 但是,
“──等等”
“…………啊”
盧克的挽留,讓卡尼斯和菲利斯心臟噗嗤噗嗤上下跳個不停。
“我也有想問你們的事情。 下次再找機會說吧。”
“……好的,盧克大人。 那麼,我們就告辭了。”
“嗯”
盧克的話就這麼多。 這次,卡尼斯和菲利斯離開了。
“那我也告辭了……”
扎克也想乘機離開。 自從來到鐵匠店,遇見盧克之後,就一直覺得喘不過氣來。 一直擔心,胃也痛。
盧克是大貴族,扎克是平民冒險者。 不擔驚受怕是不可能的。 扎克的感情是理所當然的。
“扎克,帶我去見公會吧。我要取得冒險者資格”
“……誒? ”
扎克的想逃離願望並沒有實現。
“……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好的,好的, 我帶你去! ”
扎克不可能有選擇。
即使閃閃爍爍地向阿爾弗雷德使了個眼色,被阿爾弗德銳利的目光回瞪。
這樣只會增加胃痛,所以扎克很快就放棄了。 他知道人生有時放棄也很重要。
(已經厭煩了……好想回到夥伴們身邊……)
扎克默默地開始向冒險者公會走去。
之後過了一段非常尷尬的時光。如果是平時的話,扎克擅長用不經意的對話來緩和氣氛。
但是,扎克認為只有這次不說話是明智的。
因為不知道什麼是無禮的。如果因為一點小事就引起盧克的反感,那就不是更糟糕。
因此,扎克選擇了沉默。
“咦,那是……”
“…………”
走了一會兒,盧克他們前面跑過來幾輛馬車, 很明顯是貴族的。
看到這一點,盧克試著追尋自己的記憶,但是從克勞德那裡沒有聽到來客的預定。
而此時,盧克和扎克想得完全一樣。
(……我有不好的預感)
(……我有不好的預感)
扎克懇切地祈禱。 讓我平安無事地經過。 ──但是,馬車像命運嘲笑扎克一樣停下了。
“……是戈多溫家嗎?”
盧克嘟囔著, 馬車門上裝飾的家紋。 那是與吉爾伯特家齊名的貴族派系之首戈多溫家的東西。
然後,門慢慢地被開啟了。
“好久不見了,盧克。”
“…………”
一個女人下來了。
那個容貌雖然很端正,但總覺得有一種粗暴的氣氛。像獅子鬃毛一樣的黑色長髮,過於豐滿的胸部。而且,雖然是女人的身體,但個子幾乎和盧克差不多。。
露出了好戰的笑容,那位水黽的眼睛裡閃耀著傲慢的光芒。
(好大……從各種意義上)
盧克看著就這麼想。
“──埃萊奧諾拉嗎?”
“我很高興。 你還記得我嗎?"
直接看著她,盧克覺得腦子裡零散的拼圖塊一個接一個地陷入了困境。 ──是的,我知道。
(比想起前世的那個時候還久的……《盧克》的記憶。 埃萊奧諾拉是——我所謂的青梅竹馬)
盧克第一次感覺被卡住是在看到她的名字排在序列第一位的時候。
(……完全想起來了)
戈多溫家和吉爾伯特家因為克勞德失去了野心,關係漸漸惡化。
在那之前,盧克和埃萊奧諾拉也做過朋友,但必然不再見面了。
而且,隨著盧克開始學習劍術的傳言在貴族之間傳開,完全疏遠了。
"阿爾弗雷德也好久沒見了。"
“好久不見,埃萊奧諾拉大人。”
“……見到你們倆我也很高興——”
至今為止平靜的氣氛因埃萊奧諾拉的存在而完全改變。
“盧克,你和平民在做什麼? ”
“…………”
如果可以的話,扎克想全力逃離這個地方。 兩個大貴族。 明明只要有一個就壓力山大了,現在是兩個,兩個。
而且現在,投來了不好的目光,真受不了。
(為什麼只有我遭遇這樣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
不敢說話,扎克只能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悲嘆。
“這與你無關。”
“確實這樣。 但是,我不希望盧克再做讓自己丟份的事了。”
“……啊? ”
“聽說你開始劍術的時候,我懷疑我的耳朵了”
盧克開始瀰漫著可怕的憤怒氣氛,但埃萊奧諾拉不知道催的什麼風。 不但沒有破壞笑容,反而更加加深了。
(,啊,啊,啊! ! )
這種一觸即發的情況對扎克來說是很難忍受的。背都溼透了!
“啊盧克。 我一年間成為了阿斯蘭魔法學園的第一名。 你能一邊玩劍術,一邊超越我嗎?”
“……呵”
盧克靜靜地笑了笑。
“現在馬上做也可以。 反正,結果是註定的。”
“……呵呵,哈哈哈! ! ──這不是很好嗎?”
埃萊奧諾拉的鬨笑聲響起,被更危險的氣氛包圍了。
那裡有一種緊張感,好像是兩頭巨獸互相盯著,等待咬喉的機會。
但是——
“埃萊奧諾拉,快點”
“……是,父親”
從馬車裡傳來了別的聲音,這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霧散了。
“很遺憾,下次吧。 再見,盧克。”
“…………”
只說了這麼多,埃萊奧諾拉轉身回到了馬車上。
(……沒到最後啊)
看著再次開始行駛的馬車,盧克感到了強烈的憤怒。
因為埃萊奧諾拉的父親直到最後都沒有下馬車, 根本沒有打招呼的意願。
“走吧”
“好的”
“啊,好的! ”
但是,盧克很快就開始走了。
扎克和阿爾弗雷德也緊隨其後。
(埃萊奧諾拉……那個女人是我的墊腳石)
透過直接看到她,盧克想起了原作某種知識。
(難道透過輕易打倒學院序列第一,來表現作為主角敵人“盧克”的強大嗎? 是的——我才是學園篇的拉斯沃斯啊)
記憶終於稍微清晰了一點。
溫室的豹子翻不了波浪,盧克走向了冒險者公會。
(儘管如此,戈德溫家是來做什麼的……)
++++++++++
“怎麼了,埃萊奧諾拉。 和克勞德的兒子發生了什麼事嗎? ”
“沒什麼”
“真的嗎? 臉好像很紅……”
“真的沒事”
“是嗎? ──那你這嘎吱嘎吱的動作! ”
和盧克他們分手後,在戈多溫家的馬車裡,
(哎呀呀,盧克超級帥……。 而且已經長大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毫不畏懼強者的態度! 太糟糕了! ──呵呵,盧克的話會贏我的吧? 啊,真想快點盡情戰鬥啊)
用兇猛的眼神仰望著遙遠的未來,埃莉奧諾拉在苦悶著。
盧克開始劍術後變得疏遠的分歧,給她帶來了不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