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 很抱歉! ! 這個失態是我的責任! ! 求求你,只有女兒——”
我舉起右手,腳下哭泣的煩人女人的聲音終於停止了。
老實說,在煩躁的狀態下砍掉這個女人的頭是很容易的。 ──但是,不行。
還有利用價值。
“抬起頭來”
女人的臉被恐懼扭曲,被淚水沾汙。太醜了,不堪入目。
果然,人如果不美麗,生活的價值就不會明顯下降。
“你做得很好。 請不要貶低自己”
“啊……啊……”
“你的女兒遵守了吩咐,完美地完成了入侵。 這是我的過錯。 你不需要感到責任。”
“那樣的事……”
我站起來接近女人。
然後將視線下降到女人的位置,“嘭”地把手放在了肩上。
我其實不想。 但是,應該那樣做, 為了把這個女人的心綁得更緊。
啊,不適感從右手蔓延到全身,不舒服。,一會兒得仔細洗一下。
“給這個世界帶來災禍的‘黑暗’必須毀滅。 今後也請助我一臂之力哦”
“……我的一切都是主的。 我會全身心地為您服務。”
看著女人恍惚的臉,我確信了我的行動全部是正確的。
讓這個已經沒用的女人退後,我想。
──真是個倒黴的國家啊。
為了讓米利班德這個可惡的老一代霸權國家失守,多年來一直在準備。
然而,到了將計劃付諸實施的階段,卻傳來了疑似發現“暗屬性”的資訊。
既然在過去的大戰中,被擁有“光屬性”的一個魔法師推翻了一切,既然有了這樣的歷史,就不能無視與其對應的“暗屬性”。
然後,《黑暗》使魔法無效化。 不行。 那絕對是這個國家不可擁有的力量。
所以我向各國傳達了這個資訊。 當然,是隱秘的透露。
捲進一切,消除“黑暗”。 一定會有不看好米利都的國家開始排除。
當然,我也動了。
這個國家有很多愚蠢的貴族, 引動太容易了。
那就是——這次的《襲擊阿斯蘭魔法學園》。
在排除“黑暗”的時候,如果有可能的話就進行綁架。
如果是排除的話那就算了,是綁架的話,就當作我方的棋子。
……應該是個不錯的計劃。
結果徹底失敗。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我反覆思考。
關於暗屬性的資訊太少了。 那個魔道具沒起作用嗎? 不,那個可能性很小。
我不認為暗屬性會脫離魔法的框架。
嗯,說起來,“雖然是貴族,但也很愛劍術”。
那個時候捨棄了,說不是什麼大資訊,有可能嗎?
單純地用魔法以外的力量擊退了訓練有素的刺客?
在那魔法至上的國家,那個年紀的孩子? ──真不敢相信。 或者說,我不想相信。
不,還有一個人,據說今年連屬性魔法不會用的,入學了。
可以考慮完全意想不到的第三者的介入……
不確定因素太多了,資訊不夠啊!
++++++++++
“──那麼,阿爾弗雷德。 我問你。 關於《劍聖祭》,你跟父親講了多少? ”
“……我只告訴大家,‘劍聖祭’將在帝國舉行。”
“那也就是說,父親不知道‘劍聖祭’是每年都會死人的慘烈祭典。”
“…………”
“哈哈……阿爾弗雷德,這件事不需要告訴別人。 放心吧。 我會把我的意願寫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牽連到你。”
隨著我和米婭的事情終於平靜下來,我的頭腦被這幾個月最期待的“劍聖祭”填滿了。
看著阿爾弗雷德先生一臉為難的表情,只能感到抱歉,這一點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步。
“沒有那個必要”
“……什麼? ”
“對不起,盧克大人。 我也想‘看’。 這是我的意志。 所以,如果萬一發生了什麼事,請讓我自己承擔責任。”
“……哈哈哈,你變得很偉大啊,阿爾弗雷德。 你的意志什麼的都無所謂。 我的意志優先, 我會寫在書面上。"
“……謝謝”
在調查劍聖祭的過程中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將舉行的比賽是用真劍。
當然,雖然不允許殺人……但都真劍了,失誤出現死亡也是無可奈何的。──也就是這是真正的比賽。
哈哈……這熱血沸騰的感覺。
實在是久違了。
“直接去,準備吧”
“好的。 馬上派近衛——”
“不需要。 有你就好了”
“……好的”
也因為那起襲擊事件,我非常迫切需要真正的戰鬥。
老實說,現在我很浮躁, 大概是因為最近煩心事太多了。
有死亡的風險,光是這樣,父親就不會同意我參加劍聖祭吧。
所以,我想到了──只要取得《冒險者》的資格就可以了。
這樣,就可以不作為貴族而是作為一個冒險者去帝國了。 也不需要繁瑣的貴族舉止和風格美。
唯一擔心的是暴露時風險很大,但這樣的錯誤我是不可能犯的。
“……哈哈哈哈! ! ”
“…………”
不是很完美嗎! !
這樣就不用對父親說什麼,就能參加劍聖祭了!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阿爾弗雷德對突然笑了起來的我,投來了無法形容的目光,不過算了。
已經預先調查完畢。
去鐵匠店吧。
++++++++++
“哎呀——對不起,扎克先生。 恭敬不如從命,我真的跟上了……,菲利斯也謝謝你。”
“……謝謝”
“不用在意那種小事! ”
我的話沒有說謊。
這點小事沒什麼。 如果去做冒險者的話,就會發現緣分是多麼的重要。
畢竟,這樣的聯絡在運轉,對自己有好處。
“而且,請他介紹了很多。 真的,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所以真的不要在意哦。 不過,接下來要介紹的是鐵匠的父親……”
“嗯。 怎麼了? ”
“不,技術很可靠……有點難伺候啊……”
“那種事。 沒關係。我擅長人際交往”
“……嗯”
為什麼這個孩子會這麼自信呢……基本上沒有表情,話也不多,也不是很親切……。
不,不,這孩子一定很擅長吧。 反正,我跟進就好了。
想著想著這個,到了熟悉的鐵匠店。
和往常一樣,只是裝修了一間房子的店。
“這裡就是剛才說的——”
那個時候,
“我不會向權力屈服的! ! ”
從裡面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怒吼。那是走在路上的人們不由得停下腳步的程度。
“什麼,什麼! ? ”
雖然不太清楚情況,但我馬上進去了。
“──太吵了。 不要大聲。 因為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了。 ”
看到那個身影的瞬間,以為自己已經忘記的那一天的噩夢,從深淵的底部爬起來了。
你在幹什麼!!!想表揚沒有喊出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