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感嘆:“這舞跳的真帥啊。”
是了,《Glower》的編舞性感、情感炙熱,搭配藍絲綢襯衫與黑色西褲輕熟風的妝造,將時季出色的外貌完美襯托,每一個舞步都帶著致命誘惑。
“是挺帥的。”池微客觀評價道,“就是襯衫扣的太嚴實了。”
視線落在時季的襯衫領口,釦子一顆不落的繫到頂部,蘇南一時間被自家藝人的虎狼之詞給說懵了。“啊?”
他傻傻的看向池微,見她一臉淡定的看著舞臺,便又將視線轉了回去。然後就看到導演喊停,助理跑到時季身邊說了什麼,時季抬手解開了兩顆釦子。
“你瞧,我說的沒錯吧。”池微衝蘇南俏皮的眨了眨眼,又扭過頭去,揚起的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厲害。”蘇南點點頭,發自內心的稱讚了一聲。
時季舞蹈部分的錄製十分順利,不到半小時就宣告完成。
伴舞四處散開,他的視線在場內搜尋一番,注意到池微就站在不遠處,嘴角輕揚,大步流星的朝她走去。
“吃過早餐了嗎?”第一句話是溫暖的問候,時季走到池微面前,抬手招呼助理。“我讓助理去買些吃的過來。”
池微搖搖頭,連忙揪住他的衣袖制止。“不用,已經吃過了。”
蘇南站在一邊,看著時季態度熟稔的與池微交談,心中敲響警鐘。
在他眼裡,池微就像只單純的小白兔,身為她的經紀人,他有必要替她分辨身邊一切可能不懷好意的大灰狼。
蘇南不瞭解時季,只知道他是國內第一頂流歌手,長相妖孽,才華橫溢,出道多年零緋聞,被粉絲稱作‘行走的荷爾蒙’。出道即紅,每張專輯都爆火,獲得過金曲獎在內的多個含金量極高的獎項。
這麼聽起來,時季的為人似乎不錯,但他的經紀人可是陸琛啊。
蘇南非常擔心,陸琛這個傢伙會不會借時季報當年的奧特曼之仇。比如說,讓時季散發魅力接近微微,等微微無法自拔的愛上他之後,再毫不留情的甩掉……
這麼想著,蘇南整個人都不好了。
“微微啊,你跟我來。”顧不上池微還在與時季說話,蘇南將她拉到一邊,憂心忡忡的問道:“微微,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談戀愛?”
池微一臉懵,“談……談什麼?”
池微認為,蘇南不切實際的想法,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在想什麼。”她全然不能理解蘇南的想法,“我們兩個認識還不到兩個星期,怎麼可能談戀愛?”
“但是時季很帥,又有才華……主要是他真的很帥。”蘇南用餘光打量時季一眼,恰好看到,時季的目光落在池微身上,神情專注而充滿溫度。
蘇南忍不住問:“看著時季,你就一點都不心動嗎?”
“南哥,我理解你身為經紀人時刻擔心藝人談戀愛的心情。”池微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吐出。“但你也得想點實際的啊,我一個十八線小演員,怎麼跟他談? 差距這麼懸殊,你覺得合適嗎?”
蘇南瞪起眼,反駁:“哎,你這話我可不愛聽,雖然現在是十八線,但又不代表以後也是,有什麼不合適的。”
池微蹙眉,問:“你到底是想讓我談,還是不想讓我談?”
晃了晃腦袋保持清醒,她心力憔悴的說道:“不管你想不想,我們兩個清清白白,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只是朋友關係?
蘇南皺了皺眉,目光又看向時季。看到他帥氣的容貌浮現些許擔憂,劍眉微蹙,眉眼中透出幾分關切,似乎在擔心池微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對。”男人的直覺告訴蘇南,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他搖搖頭,看著池微,就像是在看自家沒腦子的傻閨女。“總之,你就正常拍戲,其餘的事情我來處理。”
從正午時分到日頭西斜,《Glower》MV拍攝順利進行著。
這期間,時季與池微配合默契的演繹著沒有臺詞的劇情,從學生時代的濃情蜜意到成年之後的耳鬢廝磨,時季眼中對池微的愛意與寵溺,滿的快要溢位來。
蘇南越看越覺得不對。
恰巧,身邊有人說出了他心底的疑問:“真是怪事,季哥怎麼女主一換成池微,演技就變得這麼好了?”
蘇南視線看過去,認出說話那人是MV的選角導演,王爍。
擔憂自己隨時都有可能丟了飯碗,王爍今日是來探班的。
看著鏡頭下配合默契的男、女主,他奇怪之餘,又覺欣慰,嘴角揚起舒心的笑容。“不管怎麼說,工作總算是保住了,池微可真是我的幸運女神。”
《Glower》的劇情是從極致狂熱的愛轉變為刻苦銘心的痛。
原本以為是命中註定的愛情,卻遭遇重重阻隔。彼此相愛的戀人最終站在街道兩邊,隔著來來往往的車流,誰都無法向對方靠近一步。《Glower》正是為抒發男主不願放手的炙熱情感而創作的。
拍完最後一個鏡頭時,頭頂上的霞光已經掛了滿天。
池微站在路邊,看著時季穿過停滯的車流往這邊來。四周嘈雜,場務指揮著工作人員有條不絮的撤道具,配合拍攝的車輛井然有序開出場地,場面頗為壯觀。
“這次多謝你了。”時季走到池微身邊,與她比肩,看著整齊劃一的車流,與天上的雲,粉色的霞光,拼湊在一起,如油畫般勾勒出一幅唯美畫卷。
時季輕輕說道:“《Glower》下週就要釋出了,MV拍攝時間很趕,如果不是有你幫忙,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你只管說,我一定做到。”
“不用這麼嚴肅。”池微搖了搖頭,嘴角揚起淺淺笑意。“《Glower》的舞蹈很帥氣,你如果實在過意不去,找個老師教教我,我們就算扯平啦。”
“只是這樣?”時季有些意外。
微翹的唇邊帶著淡如輕霧的笑意,垂眸看向池微,時季的嗓音輕柔。“好,既然你想學,我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