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路上各揣心懷事,都不言語。
到了家裡,林東陽盡力得剋制自己,表現得如同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
殷勤的給美娟鋪床,燒炕,溫水,做飯。
美娟回來的路上還在懷疑林東陽在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徹底的打消了她的這個念頭。
看著林東陽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臉上也美滋滋的浮出了笑容。
王美娥感嘆自己的閨女兒,像個小傻瓜一樣,被人矇在鼓裡,還美得不能自已。
林東陽卻暗自慶幸,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原來是自己嚇自己, 虛驚一場。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王美娥可不是吃素的小山羊。
她幾經周折和打探,找到了韓夢的理髮店,以以理髮為由,和韓夢攀談起來。
以她的口才,韓夢她們兩個人算是旗鼓相當,相談甚歡。
王美娥畢竟年長很多,經驗也老道,轉來轉去,轉到了林東陽身上。
誇讚自己的姑爺有多厲害,多能賺錢……
這樣的話題韓夢很是感興趣,頓時開啟了話匣子,說自己和林東陽是一個學校的,算是同學。
王美娥藉機告訴韓夢,林東陽妻子生病,他又忙於生意,兩頭來回跑,弄得焦頭爛額,正在張羅僱一個人照顧他媳婦呢?
“你們是老同學,能不能幫忙僱一個人來照顧他的媳婦。”
王美娥的話正中韓夢的下懷,她很想更多的接觸,苦於沒有正當的理由。
“阿姨,我這店裡的生意也不好,正愁著找點兒其他的活兒幹,您看我去照顧他媳婦咋樣。”
“行啊!那再好不過了,你和東陽認識也好相處,美娟交給你我也放心。”
就這樣王美娥把韓夢領回了家,這次韓夢穿的很樸素。
幹起活兒來撒楞,利索,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
美娟開始的時候還責怪媽媽花錢僱人,浪費錢。
後來,看著眼前的女人把屋子裡收拾的井井有條,也就能欣然接受了。
林東陽現在也安分了,收完攤兒,乖乖的回家照顧美娟的飲食起居。
今天肉賣的快,可以的提早回家,想著回家給美娟燉些骨頭補補身子。
哪曾想,回來的路上看見岳母在外邊和鄰居家嬸子扯閒篇 。
林東陽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裡埋怨著,這媽可真是當的不稱職,不在屋子裡陪著美娟,跑到外邊嘮閒嗑。
但是,林東陽是敢怒不敢言,這老丈母孃可不是輕易能惹得起的,心裡罵幾句解解氣就行了。
還沒走進大門,一陣兒熟悉的聲音在屋子裡傳出來,是韓夢的聲音,在和美娟聊天。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熱火朝天,爽朗的笑聲時不時地透過門板,鑽進林東陽的耳朵。
“美娟,你可不知道當時的林東陽有多帥,讓多少女生為之傾倒,是多少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
也不是說學校裡他最帥,而是,又是學霸又帥的就他一個。”
“謝謝您誇獎我家東陽。”美娟心裡美美的。
“美娟,你這真有福氣,我都快要嫉妒你了。”韓夢繼續說著。
“咳,咳!”
林東陽輕咳兩聲,走進院子。
“東陽,你快進屋,看誰來咱家了。”不知內情的美娟急忙向他報告。
“林東陽,還認識我嗎?”韓夢急忙先開口,唯恐林東陽說漏嘴。
“韓夢,您好,好久不見了。”兩個人握手,相互寒暄。
美娟開心的看著二人。
林東陽猜到一定是丈母孃在搞鬼,沒有她韓夢不可能找到自己家的。
他一邊尋思著,一邊惡狠狠的瞟著大門外聊得正歡的丈母孃。
王美娥看見林東陽回來,也緊跟著回到屋子裡,盤腿坐在炕上,看著韓夢和林東陽的表情。
其實,王美娥也只是聽見買菜回來的鄰居嬸子說那麼一嘴,告訴他菜店老闆看見林東陽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屋子裡推推搡搡,好像是關係不太正常。
她刻意把韓夢帶回家裡,就是要觀察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非比尋常的關係。
一旦發現蛛絲馬跡,好提前預防,免得自己的閨女兒吃虧上當。
韓夢和林東陽各自保持著矜持,不敢過多的說話,生怕引起別人的懷疑。
就是這份過於保持的距離,出賣了兩個人,王美娥,確信,他倆的關係一定不只是眼前看到的這樣。
因為只要是結過婚的人都會知道,越是在別人面前看似躲避的關係,越是不簡單。
平時我們如果看見好久不見的同學,都會很自然的談起在學校時的趣聞和記憶。
而他們兩個人就如同在一起很多年的夫妻一般,只是簡單的問個好,就沒再有過多的交集。
甚至連抬頭相互看下對方的動作都沒有,他們的行為太過於做作,讓人感覺到不自然,感覺不到他們之間的生疏,更像是很有默契的老相識。
王美娥的心徹底的憤怒,壓抑住咆哮的火山,冷冷的目光,注視著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韓夢只要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向林東陽暗送著秋波。
兩隻眼睛充滿著慾望和深情,嚇得林東陽不敢抬頭迎接這份火辣而熾烈的光線。
晚上,韓夢說想回去取些日用品,讓林東陽送她。
兩個人相對無言的坐上車子,到了理髮店,林東陽反手關上門,氣呼呼的呵斥著。
“韓夢,你要做什麼,咱們不是說好了互不打擾的嗎?”
韓夢不讓他說完,熱烈的嘴唇就覆蓋住了他還要說什麼的嘴。
兩個人就這樣激情的熱吻,褪去衣物,還沒來到床上,就已經糾纏在一起。
林東陽的怒火幾個回合下來,就被消滅的無影無蹤。
韓夢像一隻等待撫摸的小貓兒一樣,溫順的窩在林東陽的懷裡,擺弄著他稜角分明,帥氣的臉蛋兒。
“東陽,我不是非得要去打擾你的生活,你算算你都幾天沒來找我了,我快想死你了,正好王阿姨說你家要僱人,我這才去的。”
“夢,你這樣我會很為難,我丈母孃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這才跑你這來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