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轉眼過去幾日。
談晏因為公司的事提前回了京市,留下施顏帶著江渺和談思樂參加婚禮。
週六,婚禮如約舉行。
施家大樓處處結綵,酒店宴會廳內,賓客坐了上百桌。
水晶燈璀璨耀眼,香檳和白玫瑰鋪了滿場。
施顏坐在主桌,看著臺上依舊帥氣美麗的兩人,不禁彎了眉眼。
“接下來,就是拋捧花的環節。”
“有請今日在場所有的單身人士上場!”
施家舉辦婚宴,來得多為親朋好友,其中不乏深市權貴。
此言一出,十多位年輕的小輩看了眼家長,齊齊踴躍舉手,江渺看著熱鬧,也舉起手,高聲道:“還有我!”
她拉著施顏,準備一起上去,不想施顏掙脫開來,好笑地指了指旁邊的談思樂:“忘了嗎?我結婚了。”
江渺一拍腦門,懊悔道:“我差點忘了。”
“但是你爸媽結婚,上去玩玩也可以吧?”
施顏罷手,笑道:“你去吧。”
背景播放著浪漫輕快的《marry you》,江渺見她沒有意向,便撇下她,興沖沖的上了臺。
旁邊,談思樂啃著施顏給她夾的小甜點,長卷的睫毛忽閃兩下,看起來尤為可愛。
“媽媽,上面的哥哥姐姐都好好看,你真的不要上去玩一下嗎?”
談思樂扯長脖子 ,有些眼饞地盯著蘇愛蘭手上錯落有致的手捧花,嘀咕一句。
“反正媽媽那麼年輕,爸爸又不在這,悄悄上去湊下熱鬧也挺好的。”
蘇愛蘭的手捧花是施顏搭的,蝴蝶蘭,上搭白玫瑰、海芋花、白桔梗,白銀蓮,綠靈草和雪柳葉穿插其中充當點綴,底下垂著細白的吊米,素雅又好看。
施顏看著談思樂眼巴巴地模樣,衝她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點,別被你爸爸聽見了。”
談思樂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爸爸不是在京市開會嗎?現在肯定趕不過來。”
“媽媽你放心,爸爸聽不到的。”
談思樂神秘兮兮地說完,忽然覺得背後一涼。
熟悉的惡寒讓她有些心慌,她小心翼翼地嚥了咽口水,小手摸上胸口,假裝鎮定地拍了拍。
“錯覺錯覺,爸爸早就回去了,怎麼可能回來呢?”
臺上,未婚人士已經站好,一堆陌生的年輕面孔中夾雜了幾個稍顯年紀的男性,司儀看著一拍烏壓壓的人,滿面笑容地說起了祝辭。
一堆客套話結束,蘇愛蘭轉過身,背朝大家丟擲捧花。
明明是瞄好了角度,可不知為何,那束捧花不僅沒有飛向臺上期待已久的未婚男女,還徑自朝施顏坐的位置拋了過來。
白色的蝴蝶蘭在風中搖曳,施顏抬眼,眼睜睜地看著那束自己搭好的捧花朝自己腦袋砸過來。
她愣在原地,一時忘了去接,眼看著花束要砸到眼睛,眼前憑空伸出一隻修長的手,穩穩接住花束。
“這是誰啊,看起來挺好看的。”
“對啊,他旁邊的女孩子也挺漂亮的。”
“你們不知道嗎?那是女生是施總的千金,英國深造回來的,年紀輕輕便被海外的頂級珠寶設計師收為徒弟了,如今也是珠寶屆的新秀。”
“那旁邊的男人,是施總的女婿。”
“施總這麼有錢,應該也能招個上門女婿吧,怎麼才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施總的女婿在京市也是個人物,優秀著呢!”
“這是什麼,門當戶對,佳偶天成!”
臺下議論紛紛。
臺上,司儀看著從偏門走到主桌的優雅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拿著話筒,調侃道:“看來,咱們的捧花已經自己找好目標了。”
“我們新人的祝福,看來也落到那對佳人的身上了,讓我們一起祝賀他們!”
司儀知曉施顏,自然也對這位千金的另一半有所耳聞。
都說施總的女婿是人中龍鳳,模樣身材是一等一的好,如今看來,確實不假。
司儀帶頭鼓起掌,臺下沉寂一瞬,頓時炸開一片熱烈的掌聲。
所有目光和話題集聚於此,施顏不免有些耳熱。
“你不是說要開會就不來了嗎?”
她側過臉,看向談晏好看的眉眼,然後指向旁邊留出的空位,道:“我爸讓我留的,坐這吧。”
談晏把捧花遞給她,然後在談思樂和施顏中間落座。
“開完早會就坐飛機趕過來,剛好才踩點。”
談晏眸光溫和,他看著施顏的臉,目光停了一瞬。
施顏愣了愣,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臉:“怎麼了,我妝花了嗎?”
“還是卡粉了?”
談晏搖頭:“沒有。”
“就是覺得,你今天很好看。”
被誇好看是常有的事,可大約是談晏的美貌加成,施顏莫名有些臉紅。
“你也很好看。”施顏看著談晏解開的兩個釦子,視線從他的鎖骨掠過。
好奇怪。
他最近的身材怎麼看起來更好了。
施顏若無其事地多看了一眼。
談晏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有意無意的鬆了鬆領帶,襯衫又滑落了幾分。
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