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敏不知曉直播間眾人對自己的評價。
她彎腰插完趙業然手中的最後一株幼苗,擦了把熱汗,仰頭看了眼天。
眼看著太陽已經升到正上空,張汝敏放下鋤頭,牽著趙業然往回走。
實在是扛不住了。
張汝敏這輩子就沒遭過這種罪。
簡直不是人乾的活!
早知如此,她就不來了。
張汝敏憤懣地帶著兒子往陰涼處走,攝像大哥跟著她,還被平白無故地白了一眼。
後者撇撇嘴,自知無趣,索性轉過頭,跟著旁邊那組去拍施顏。
如此,施顏一下有了雙機位。
直播間的觀眾一下子活了過來。
【剛剛被白了一眼,好險好險。】
【這才是我一個會員該看的內容,我花錢不是為了來看白眼的。】
【我也不懂我一個女的為啥那麼喜歡施顏,她不笑的時候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但笑起來的時候感覺就是我的老婆。】
【什麼叫做感覺,大膽點,施顏就是我的老婆。】
【我說你們i顏黨能不能收斂點,每天進直播間就被你們的口水滑到了。】
攝像機內,施顏的身形高挑完美,她長髮高高束起,白皙的手腕被陽光照得分外刺眼,指尖沾了些泥土,卻完全沒有損耗她的美。
站在旁邊的談思樂有一瞬間的看呆,她把苗遞出去,久久沒有放進坑中。
施顏看著她呆滯的模樣,眸中掠過幾分好奇。
“想什麼呢,回神了。”
施顏伸手在談思樂眼前晃了晃,見談思樂眼底恢復了些光彩,她才彎了眉眼,道:“不要走神,把你手裡的種完,我們就去吃飯。”
想到這裡,施顏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機械錶。
上面的時針走到十二點零一。
施顏想起自己昨天和祁言深說過的話,想了想,還是停下了手:“算了,下午再來吧。”
“咱們也種了兩塊地了,下午接著做,能趕在天黑之前結束。”
聽著施顏的規劃,談思樂也很是受用。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笑盈盈道:“媽媽,那我們現在回去兌換食材。”
“我怕靳雪阿姨餓了。”
施顏應了聲,便接過談思樂手中地幼苗,和農具一併放進前面那幾間陰涼的小屋。
一切安置好,她帶著談思樂洗了手,才往別墅走。
攝像大哥看著兩人,笑著打了聲招呼:“今天就結束了嗎?”
施顏笑著點了點頭,便帶著女兒走遠。
旁邊的助理看著施顏的背影,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道:“你是站在陰涼處,說話不腰疼。”
“施顏她們幹了一上午了,十二天回去吃飯午休一下,不是很正常嘛?”
攝像大哥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壓低聲音:“這不是剛剛想到那兩人了嗎。”
雖說兩人的聲音不會被收到裝置,但聽到這句話時,助理的心還是“咯噔”地跳了跳。
她瞪了眼攝像大哥,趕緊湊近,小聲嘀咕道:“你小聲點,人家還沒走遠呢。”
“而且,張老師在業內還是有點地位的,你最好謹言慎行。”
攝像大哥動了動唇:“知道了。”
“不過,不就是一個主持人嗎,又不能砸了我的飯碗。”
助理聞言,剛想警告他,就被對方嘻嘻一笑,用新的話題引開注意力。
“不過你聽說了沒,這次咱們江總又拉個兩筆大投資。”
“那個最大的投資方今天還過來看了呢。”
“你說咱們作為主攝像團隊之一,要不要也去湊湊熱鬧。”
助理沉默一會,半晌才道:“可是那位投資方,不就是姓談嗎?”
攝像:“?”
助理幽幽地掃了他一眼:“差點忘了,你那天怕給素人攝像會影響薪資,就去隔壁段姐的組了。”
“是昨天熱度起來了,乾哥剛好去跟船了你才調過來的。”
“所以,施顏姐的老公,你應該沒見過。”
攝像的心跳都漏了兩拍:“你的意思是......”
“咱們新來的金主爸爸,是施顏姐的老公?”
助理早就見怪不怪:“那天江總接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在旁邊整理器材,我記得兩家投資方都是姓談,只不過一個是施顏姐的公婆,一個是施顏姐的老公。”
“你不會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