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晏,你怎麼不說話呀?”
“算了,我就是個傳話的,司明雙的要求我已經帶到了,我是覺得多年不見,去一次也沒什麼。”
“雖然我以前挺看好司明雙,但你現在都已經有妻子了,你們兩個算是沒有可能了。”
“你要是不想牽扯太多,就趁著這次好好說清楚。”
謝妄苦口婆心地說著,可談晏卻恍若未聞。
他眸光放空些許,好似在想些什麼。
直到謝妄發出不滿的控訴,他才回過神,道:“不用了,幫我回絕吧。”
“明月姐的人情,什麼時候還都一樣,司談兩家交好多年,她不會因為此事記恨。”
談晏淡聲說完,才抬眸正視對面的謝妄:“我知道你和她關係好,但以後這種事,不用再提了。”
本來就沒什麼太多好聊的。
那些記憶早就模糊,如今若不是謝妄主動提起,談晏幾乎都記不清她的臉。
“不是吧談晏,你搞什麼?”
“你不去的話,讓我怎麼和人家交代?”
謝妄有些驚詫。
“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飛到深市來找你。”
“咱們多少年的哥們了,你就看在我的面去一次唄。”
謝妄語氣焦灼,他看著手機裡一臉淡漠的談晏,眼前似乎又浮出那雙泫然欲泣的眼。
要是被她知道談晏一口回絕了,她肯定會傷心很久吧。
謝妄想到這裡,語氣中多了幾分蠻橫:“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去,咱倆就絕交。”
談晏:“......”
他盯了謝妄一會,薄唇一掀,吐出兩個字:“神經。”
談晏掛掉電話,把手機丟到枕頭旁邊,眸光看向貼了醫用膠帶的手背。
微涼的液體從針頭流入血管內,談晏動了動冰涼的指尖,唇角微微勾起。
她似乎不討厭和自己接觸。
甚至,還很關心他的身體狀況。
談晏想到施顏方才眸中的擔憂與驚慌,眸光柔軟了些許。
若是太過著急,可能會被討厭吧。
慢慢來吧。
談晏心想著,手又不自覺地摸出手機。
藉著螢幕上倒映出來的模樣,談晏看著貼在額前的淡藍底小狗降溫貼,長睫微微一顫。
他撫上退燒貼的邊緣,彷彿又感受到女人指腹貼在額前的柔軟觸感。
很可愛嗎?
談晏想起她的話。
要是她喜歡的話,他好像也不排斥這樣的東西。
甚至想,還可以再多一點。
談晏思緒有些飄遠。
忽然,房間十米開外響起電梯停下的聲音,緊接著,一串輕重不一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抬眸望向門口,把手剛好被外面的人轉動開。
“咔嚓”一聲落下,談晏抬眸,剛好瞧見一張寫滿了擔憂的可愛小臉。
“爸爸!”
“你怎麼生病了!”
談晏的心底莫名閃過一絲失落。
但瞧見那張皺成小苦瓜的臉,他的心又柔軟了幾分。
“怎麼了?”
談晏朝她張開手,卻被跑過來的小姑娘搖頭拒絕。
她眼底含著一汪晶瑩的淚水,嘴巴撅著,一靠近談晏,看到他手上的針管,終是沒繃住,嘴巴一咧,嚎啕大哭起來:
“爸爸,我早上起來就沒看見你。”
“外婆說你生病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
談思樂“嗚哇”一聲哭出來,引得後面跟過來的青年眉頭緊皺。
談晏順勢看過去,便看到昨晚敲門的那個男生。
蘇景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