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珞落座後立刻開吃,心聲隨著動作響起。
【第一口,我們吃它的毛肚!】
紅掌門立刻檢索正在吃毛肚的人,然後看見一百多號人通通拿起筷子,夾起了毛肚。
“?”
不理解。
這些人就不能有點主見嗎?非得跟著別人一塊吃?
事實上,青珞在這些弟子心中已然成神。
她不僅敢罵紅掌門和老先生,還給他們爭取到了一頓盛宴,當然要跟著神的旨意走!
【嗯~綿脆的毛肚遇上香醇的辣油,就在味蕾上跳火辣辣的桑巴舞。】
眾弟子:“好吃好吃。”
【第二口,我們吃它的小酥肉!這個也要涮一涮,炸過的肉吸飽了湯汁,表皮依然是脆的,一口咬下去,美味二重奏。】
眾弟子:“好吃好吃。”
【接下來我們吃它的肥腸……】
眾弟子:“好吃好吃。”
伴隨著青珞的解說,紅掌門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已正在看一場百人吃播,倒是察覺身邊的三名親信弟子不停地在咽口水。
他提醒道:“你們已經是成熟的修士了,靠吸收靈氣就能辟穀。吃凡間的食物反而會在身體裡堆積雜質,不利於修行,切勿被外界誘惑。”
“是。”三人異口同聲,隨後遮蔽了嗅覺,專心致志地觀察。
可是觀察到最後,他們除了知道這些食物有多美味之外,一無所獲。
青珞吃的很撐,靠在桌子邊緣歇會兒。
【還不錯,掌門也沒有那麼摳門嘛~我收回先前的話。】
紅掌門忍不住抬了抬下巴。
知道就好!
【哎呀,飽暖思淫慾,讓我看看專寵被送到哪兒了。】
眾弟子:你還忘不了你的蟬鳴文?
也罷,反正現在吃飽了,就勉為其難地聽一下吧。
誰知這一聽,就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臥槽!飛瓊仙子把專寵救出來了,然後她闖進晉靈公的寢宮,把人家的命根子給削了!】
“噗——”
一些正在喝茶解油的人猛地一口把茶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
沒聽錯吧?命根子?
神吶!有人還沒吃完,你先別說這個好嗎?
不對,又忘了神不知道自已的聲音會外放。
但是也沒必要現在看這個啊!就不怕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嗎?
青珞因為見多識廣,已經沒有了底線,反而饒有興致地點評起來。
【天啊擼,那可是晉靈公引以為傲的胯下之物啊!】
【這玩意兒被削了,不光是身體上的疼,還有心理上的疼,一輩子不能人道,怎一個慘字了得!】
【現在飛瓊仙子正在被舉國追殺,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慕了慕了。】
紅掌門嗤之以鼻:這就慕了?你怕不是忘了樓御的下場!
青珞翻去看晉靈公的下場,看到他在床上疼得哭爹喊娘,太后急忙密詔全國的大夫給他接命根子。
【不用這麼傷心啦,之前那個雲渚峰的死變態命根子也斷過,後來在風鈴谷那兒接好了。】
話音落下,就聽到膳食堂四處傳來噗哧噗哧的聲響,抑揚頓挫。
青珞納悶。
【你們吃火鍋還整b-box呢,真夠潮的。】
眾人咳了半天,也沒緩過氣來。
尤其是雲渚峰出身的弟子,吃瓜吃到自家頭上,臉都漲紅了。
世間怎會有如此生猛的瓜?比辣椒油還猛!
這麼罕見的事故,居然不止一個人斷過!而且斷了還能接回去,風鈴谷的醫術簡直逆天!
“此人是誰啊?怎麼會把命根子這麼重要的搞斷?太粗心大意了!”
“是不是被他自已玩斷的?”
“嘔……別說了,我還要吃飯。”
“你們說這人會不會就藏在我們中間?”
“不知道,聽神說。“
“神”字一出,紅掌門便感覺威嚴受到挑釁,唰地一下站起來。
聽什麼聽?這聲音不過是來自某個厚顏無恥的好色之徒罷了!豈能把“他”當神?
紅掌門沉聲道:“你們吃完就……”
【好你個死變態,還敢偷金庫的錢!】
紅掌門:“!?”
硬生生把“給我走”這四個字給吞了回去。
歸元宗本來就窮的要死,居然還有人把算盤打到金庫那裡!
這是在玩命!
說!這廝是誰?速速報上名來!
青珞也想知道那人是怎麼偷的,讓系統提供多一點細節。
【冬至這日,金庫削減值班人手,薛放監守自盜,偷走了兩萬靈石……哇塞,風鈴谷收費這麼貴啊,你明明可以直接搶錢,卻還要把變態的命根子接好。】
薛放?他叫薛放!
拿命來!
紅掌門心聲嘶吼著,遁光而去。
青珞正慵懶地吃瓜,忽然感覺一陣狂風吹過,連人帶椅差點被吹翻。
【什麼情況?颱風來啦?】
青珞忙不迭穩住椅子,看見周圍的人皆無動於衷,臉上的表情很清澈。
颱風是什麼?能吃嗎?
青珞觀察了一會兒,沒看到什麼危險,只是發現紅掌門消失了。
【嚇我一跳,原來是掌門狂飆出去了,我看看……這方向是去金庫了吧?】
【難道他知道金庫被偷了?呵呵,這下有趣了。】
青珞戰術後仰,等著看薛放的下場。
其他人也等了會兒,沒等到後話,神情逐漸焦急。
這就沒了?
你是不是忘了說薛放的命根子是怎麼斷的?
啊啊啊急死了!
*
紅掌門雷厲風行地帶著弟子趕到金庫,開啟密門,直奔存放靈石的木箱。
木箱裡裝滿了靈石,看起來沒少。
但是拿開上面一層就會發現,底下全是石頭!
紅掌門勃然大怒,吼聲滔天:“把薛放給我帶過來!”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薛放就被押了過來。
看見紅掌門陰雲密佈的臉,以及他身後露出來裝著石頭的木箱,薛放兩條腿直接軟了下去。
“掌門……掌門好……”
紅掌門似笑非笑:“你還記得我好?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偷金庫的靈石!”
“我沒有……”薛放還想狡辯一下,突然被一陣強勁的掌風扇出門外,還沒緩過氣,就又被人抬了回去。
“坦白從寬!”
薛放頂著腫得老高的臉,說話都不利索:“我……妹錢……借億點……治病……”
“借?”聽到這話,紅掌門不裝了,冷嘲熱諷地說,“你拿去接你的命根子了吧!”
“!!!”
薛放一下子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紅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