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霞峰的羅師弟以為掌握了遁地術,自信地縱臉一躍,結果臉卡在坑裡下不去,哈哈哈哈,被人拔出來後鼻子都歪了!】
【戴月峰峰主偷偷把私房錢埋在後山,沒想到被拾金不昧的侄子挖了出來,上交給峰主夫人,峰主得知後差點背過氣去。可惡,為什麼不早點讓我看見這條?那可是整整一顆靈石啊!】
【哇哦!還有更炸裂的……】
就在青珞暗中吃瓜的時候,方圓五百米的歸元宗弟子們,都聽到了某種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又尖又細,語速非常快,聲源似前似後,忽左忽右,像從天上傳來,又像自腳底響起,方位令人捉摸不透。
但裡面的字字句句,卻分外清晰。
而且說的都是不該說的事。
恰巧同路的採霞峰羅師弟聽到之後腳底一滑,原地跳了兩段鬼步才沒摔進雪裡。
焯!
他明明給了那人封口費的!
怎麼可以說出去?!
不遠處的戴月峰峰主侄子恍然大悟,難怪最近他總感到一股凌冽的殺氣,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旁邊的同門都用一種“兄弟走好不送”的目光哀悼他。
至於後面那個“更勁爆的”,眾人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屏息以待,直到那聲音再次響起:
【璧日峰的謝師弟對天發誓,今後他再也不會笑著給王師兄洗褻褲了,他只會冷臉給他洗褻褲!】
“………………”
【不是,你說你透過重重考驗進入歸元宗門檻最高的璧日峰不是為了得道成仙而是為了給你師兄洗褻褲??】
【路是不是走窄了?】
【還是說,你們璧日峰也盛行嬌夫文學?】
【但是你師兄並不想和你擊劍啊,人家喜歡親親小師妹的。】
擊劍?
何為擊劍?
眾人一張張臉都是懵的,他們平常說的都是“拔劍”、“試劍”、“論劍”之類的,“擊劍”這個詞還是頭一回聽到,感覺陌生又新鮮。
不過仔細想想。
王師兄,謝師弟,兩人都是男的。
莫非……
“擊劍”並非劍的用法,而是表達了一種存在於男男之間的不可言說之情?
!
眾人頓時醍醐灌頂,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
當事人王師兄還沒領悟到這一層,滿臉震驚地看向走在他身邊的冷臉師弟:“我放在浴房的褻褲,都是你洗的!?”
冷臉師弟:“沒錯。”
王師兄虎軀一震,甚至有種驚悚的感覺。
謝師弟為什麼要幫他洗褻褲?
不會吧不會吧?
難道謝師弟真的對他有那種——我愛你但我不說只能埋藏在心裡默默為你洗褻褲的——感情?
虧他還以為那些褻褲是親親小師妹幫他洗的。
因為那天親親小師妹來他們院子裡玩,等她離去之後,他的褻褲便乾乾淨淨地出現在曬衣杆上,空氣中還殘留著親親小師妹的香氣。
當時他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親親小師妹暗戀他!
後來他去找親親小師妹道謝,親親小師妹卻始終避而不見,想必是幫他洗了褻褲後害羞了,才不敢出來見他。
畢竟那是男人的貼身衣物,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幫他洗,實在是羞於啟齒。
【實際上是——親親小師妹知道他一個月不洗褻褲後,就再也不想看見他了,並拜託大師兄下次比試的時候把他打成豬頭,竟敢欺負師弟洗褻褲!】
王師兄:“……”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
王師兄無地自容,但還是故作淡定,試圖從謝師弟身上找回面子,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們是不可能的。”
冷臉師弟:“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動搖的。”
——不會動搖幫他洗褻褲的心?
靠!
師弟太愛我了怎麼辦?
王師兄震撼得啞口無言,須臾又聽到謝師弟補了句:“哦對了,那些褻褲我是用腳洗的,別指望多幹淨。”
難怪……難怪他說怎麼有點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究竟是哪位俠士搞到了這麼多小道訊息?還有沒有?別停,繼續說!”
“搞快點,我想知道我那拾金不昧的好兄弟何時入土?”
“……”
然而不管他們有多期待,那聲音遲遲沒有再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玉樹臨風耀眼奪目的美男子。
男子生的極好,膚白若雪,深邃的眉骨下,一雙眸子宛如嵌在天山中神聖的池水,鼻挺唇紅,丰神如玉。一攏青袍外披著狐白裘,恰似皚皚白雪落在一株青松上,倜儻出塵。
舉手投足之間,活生生一副歸元宗半數少女懷春時夢中情郎的模樣。
“啊啊啊啊!是若師兄!”
“好久沒見到若師兄了,他還是這麼風流俊美。”
“都怪他太美了,害我每回見他都會忍不住動心,一年動心一次,一次動心一年。”
這位美男子正是拂雲峰峰主的關門弟子——若知憶。
此時此刻,他站在青珞面前,用溫柔似水的目光注視著她。
許是若知憶太過耀眼,眾人的眼球自動刪除了青珞,全都聚焦在若知憶身上,無人在意青珞,更不好奇她為什麼能跟歸元宗第一美男走的這麼近。
而青珞知道,這是她的路人甲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