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喊聲直衝雲霄,紅掌門氣的鬍子飛得老高。
你們這幫逆徒,就是想看趙鄴的身子吧!
青珞這才想起偷走神禰劍的人還沒找到,不過她直覺不是趙鄴偷的,不然他早就逃走了,還傻乎乎地回來幹嘛,等著被抓嗎?
趙鄴不想背鍋,情急之下大喊:“我沒有偷神禰劍,不信你們看!”
說著他拿起儲物袋,一股腦往外倒東西。
直到儲物袋空了,也沒看見神禰劍的身影。
見狀,周遭的吶喊聲弱了些許。
就在這時,一個男子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稜角清晰的側臉,透出一股不可違抗的矜貴之氣,唇角微微揚起,讓看見的人為之一醉,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撿起地上滾落的藥瓶。
擰開,放在高挺的鼻下嗅了嗅。
須臾朱唇輕啟,聲音帶著慵懶入骨的魅惑感:“師姐,是避子丹的味道。”
紅瑤瑾冷冷地笑了。
至此,趙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若知憶離那邊有些遠,卻清晰地聽到了男人那自帶魅惑的嗓音。
淺淡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
蕭允炆。
他怎會知道避子丹的味道?
難道他用過?
什麼時候?
給誰用?
若知憶不自覺地抿了抿薄唇。
青珞這會兒沒管那邊的進展,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別的地方。
【等著啊,等我找出盜劍的小偷,再來清算你的瓜!】
聽到“盜劍”二字,眾人再次豎起耳朵。
幾位長老也裝模作樣地整理衣襟,洗耳恭聽。
不容易啊,你這回終於要乾點人事了!
過了好一會兒。
【啊……竟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
等了老半天就這兩句話?
眾人焦急得抓耳撓腮,你倒是說究竟是哪般哪般啊!
【唉……】
【可惜了,你明明是陣法奇才,戴月峰峰主那麼重視你,把你當繼承人培養,為什麼要做這種自毀前程的事呢?】
戴月峰的餘峰主猶如五雷轟頂!
他最重視的弟子,還是繼承人候選者,莫非是……!
紅掌門問:“餘峰主,那人是誰?”
餘峰主回過神來,旋即抬起右手,隔空將一名弟子從人群中提了出來,丟到殿前的臺階上。
“砰”的一聲,男子跪在地上。
戴月峰的弟子看見他的那一瞬間,宛如當頭一棒,震驚的說不出半個字。也有人嘴角輕揚,眼神中透著譏諷。
戴月峰有二百多名弟子,要認清所有人還是有些難度的,但這個弟子,戴月峰每個人都知道他。
他叫唯遠林,在陣法方面有極高的天賦,入門不過十一年,便把師兄師姐甩在身後。
餘掌門對他格外重視,破例教他很多東西,導致很多弟子嫉恨他,背地裡聯合起來欺負他。
不過他們在修為方面奈何不了唯遠林,只能搞一些下三濫的小動作,下藥,栽贓,辱罵,等等。
唯遠林不在意這些,他性格孤僻,待人冷漠,被陷害也不會還手,默默承受。
有人替他打抱不平。
他卻說沒有必要,自已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也只有在這時,他們會看見他淡漠的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恍若錯覺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