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言不合就入魔
罵聲湧入耳中,莊遠東僵在原地。
就在這時,鮫人清澈的聲音響起:“青梅竹馬……是蓮姐姐嗎?”
女人略有些詫異:“蓮姐姐是誰?”
“蓮姐姐是我哥的青梅竹馬,當初隨我哥一同進京,但過了幾個月,蓮姐姐就自已一個人回來了,再也沒有提起我哥。我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得出來,蓮姐姐很傷心。”
【我服了,你這隻鮫人簡直是綠茶本茶!】
男弟子們正罵的熱火朝天,忽然聽到這句,同時頓住。
“為什麼鮫人是綠茶?”
“他不綠啊,他好白啊!”
“嗯……你關注點有點奇怪。”
【呵呵,果然是群鐵直男,連這麼明顯的綠茶boy都看不出來,這邊建議治治眼睛。】
直男弟子們:“……”
神在說什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哇!
莊遠東面色漲紅,氣急敗壞地說:“是她自已犯賤,一個姑娘家的,好的不學學別人喝酒,用美色誘惑官員,順勢爬上了官員的床!事成之後,她撈了一大筆錢,還把我的盤纏卷跑了!是我看錯了她,以為她是個單純無害的小姑娘,實際上個荒淫無恥的蕩婦!”
五名男弟子集體氣抖冷。
“呸!歪曲事實,厚顏無恥!”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知道什麼!”
“搞笑,我們什麼不知道?你褲衩什麼顏色我們都知道!”
“好哇,那你說說什麼顏色?”
【黃色。】
“黃色!”
莊遠東彷彿被當頭一棒。
因為他今天穿的褲衩就是黃色!
女人看到他無從狡辯的樣子,眸色越發冷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莊老爺痛心疾首:“大東,你怎麼能這麼對小蓮,她曾是你未過門的妻啊……”
彷彿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莊遠東的表情扭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是我!是那個蕩婦,她自已要賣身,不關我的事!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爹,我是你最後的親人,連你也不信我!”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莊遠東的眼球充血,五官猙獰,一團黑氣開始在他周身聚集,嘴唇也開始發紫。
莫不為眼神驟變,沉聲道:“小心!他被心魔控制了,都到我身後來!”
眾人迅速躲在莫不為身後。
莊老爺反其道而行,想過去阻止大兒子入魔。
剛靠近,就被莊遠東掐住了脖子!
“大……東……”
“你們都不關心我,在你們眼中好像只有莊遠興一個兒子,沒有人在乎我的死活!憑什麼他能坐享其成,而我就要做牛做馬?憑什麼!”
“爹……供你……讀書……”
“你們從來都沒問過我想不想讀書!我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你們還要逼我,每次我考不好就打罵我,你們把我當人,還是當成傍身的工具?沒錯,那年我落榜了,你以為我想嗎?你以為我不難受嗎?可是我有家都不敢回!”
莊老爺怔住了,未曾想過大兒子過去承受了這麼多。
但緊接著脖子上傳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他本能地掰脖子上的手,卻於事無補,臉色逐漸烏青。
女人大喊:“莊遠東!他是你爹!放開他!”
然而莊遠東早已失了理智,心魔亂舞。
莫不為冷叱:“莊遠東,我勸你放下莊老爺,如果你殺人,我便殺了你!”
“哈哈哈,你以為我怕死嗎?”莊遠東笑聲嘲諷,忽然感覺腳心一涼,一股來歷不明的寒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了上來,將他的身體凍住。
鮫人喊道:“莫大俠,趁現在!”
莫不為拔出長劍,眼睛眨也不眨,砍斷了莊遠東的手。
莊遠東難以置信地看著斷臂,切口傳來微弱的痛覺。
緊接著,打手把還剩下一口氣的莊老爺搬走。
莫不為揮舞長劍,劍鋒凌冽,狂風拔地而起。頃刻間,屋瓦掀開,牆體四散,颶風如虎嘯般橫掃天地。
“白虎鎮魔,叩!”
“轟——”
颶風幻化成一頭雄壯威武的白虎,抬起巨爪,重重地向莊遠東踩下去。
莊遠東發出一聲慘叫,直直倒在地上,七竅流血。
鮫人立刻用手捂住女人的眼睛:“嫂嫂別看。”
青珞啃了一嘴狗糧。
【你不是吧,這種時候還調情?】
男弟子們也覺得鮫人有些做作了,沒眼看。
莫不為提劍走向莊遠東,見他毫無還手之力,才讓弟子把他捆起來。
接著莫不為給莊老爺餵了一顆血氣丹,等到他氣息緩和下來,才說:“莊遠東已經入魔,我必須把他帶回歸元宗處置。”
“撲通”一聲,莊老爺跪了下去。
“我知道我兒子犯了很多錯,他罪孽深重,罪不可恕!但是造成今天這個局面,我這個當爹的也難逃其咎,怪我管教不當,才害他一步錯步步錯!我願意用我這條老命換我兒子一命,求莫大俠行行好,放過他這一回吧!”
“莊老爺,您先起來說話。”
“不!如果大東死了,我夫人也會隨他去的!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吧!我給您磕頭了……”
莊老爺哐哐磕頭,老淚縱橫。
眾人見此情景,都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莫不為騎虎難下,嘆了口氣:“他不會死的,我向您保證,會想辦法除去他的心魔,但前提是不能讓他繼續留在人間。”
莊老爺抹了把眼淚:“多謝莫大俠開恩!”
莫不為親自將莊老爺扶了起來,經過這一遭,他的身影看起來佝僂了許多,其他人的心情或多或少都有些沉重。
青珞:【但是他二十萬靈石還沒付啊!】
弟子們:“……”
真真煞風景!
你就不能跟著氣氛稍微難受一下嗎?
這樣顯得我們很蠢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