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以達成心中所願,胡星宇屁顛屁顛跑到南宮博文身後,一把搶過黃雲手中扶手,推著南宮博文往屋內主座的位置而去:“侯爺,你說,別說一件,就是一萬件。只要不違背天地良心和律法,我胡星宇照做不誤。”
南宮博文看一眼南宮月,嘆口氣:“當真?”
“真!絕對真!”
“那你下月娶小月過門吧。陳木生勾結蒼梧國燕王的密信,我已經交到了陛下手中。陛下剛剛撤回了對月兒指婚的摺子。”
胡星宇一愣,怎麼又是這種事?大夏沒別的男人了嗎?
“侯爺,你就別拿我開心了。”
“是你拿本侯,拿月兒,拿陛下尋開心!”南宮博文加重了語氣:“你以為有一品閣替你佐證你的‘九幽聚魂棺’乃系他們失查,而致使贗品混進拍賣會,本侯就看不出你的破綻?一品閣什麼地方?從它存在至今,就沒有拍出過一件贗品!陛下護短,本侯不護。構陷當朝相國,我現在就能砍了你!”
這事情遲早瞞不住,胡星宇深吸一口氣:“侯爺,我能怎麼辦?靠你們?何時才能替輕輕報仇?再說,我剛死了一個女人,怕是個克妻的體質……”
“夠了!”南宮月美目中全是淚花,不住搖頭:“爹,您問過女兒嗎?是,之前我是想嫁給他,也只想嫁給他。但是現在不想了……以前的星宇只是聰明,善良,懂事;但是現在呢?他早就不是我記憶中的人了。論陰謀詭計,他連林棟都能算計;比心狠手辣,鎮魔司雨夜,他眼都沒眨過一下……你們的事情,永遠別帶上我,我也永遠不要和他再有半點聯絡。”
說完,南宮月一扭身,飛快的跑出了侯府大廳。
南宮博文卻並未理會:“如何?老夫的話,你當真不考慮嗎?”
胡星宇搖搖頭:“侯爺,你看到了,我和她都不願意……”
“老夫沒問她,老夫只問你,你願不願意!”
自己要修煉,玄天宗煉器的十八式摘星手陳海生是肯定不會傳給自己。
那要想在短期內,打造一把能將陸安祺一擊斃命的“沙漠之鷹”,除了眼前這人,天下就算有,胡星宇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
“好!一言為定!”
南宮博文反手將桌上的圖紙和天外飛石收好:“下月初一,良辰吉日。你的生辰八字我已推算過,那天戊時便是吉時。東西三月後,我自會派人送給你。”
“三個月?這麼久?”
“你給的材料你知道是什麼嗎?老夫和你一樣無所事事嗎?堂堂朝廷命官,整日出現在一品閣地下青樓,成什麼樣子!老夫要臉,不要讓我聽到我侯府的乘龍快婿,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訊息。否則,我這車子,後院還有好多。”
說完,南宮博文看向黃雲,黃雲這便一路小跑,來到他身後,推著他往後堂去了。
陛下的心意南宮博文改變不了,但是左右胡星宇,他自問自己還是有辦法的。
不讓胡星宇進宮,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拴在自己身邊,為此也只能搭上南宮月的幸福。想必陛下知道以後,也不可能出手去搶別人的夫君跟自己結道侶。
另一邊,胡星宇在回客棧路上細細盤算:自己元丹三層,用玄金打造的沙漠之鷹,能破開相當於出竅一層的滅仙陣防禦。那用天外飛石打造的武器,如果能將自己提升到出竅境,或許真的可以在陸安祺不備的情況下,將她一槍斃命。
正在走著,感覺一隻溫柔的手,扣住了自己右手五指,胡星宇一驚,扭頭一看,原來是陸安祺。
換了便服,未施粉黛,卻依舊嬌豔如花,看得人有些迷醉。
“你不治理國家大事,跑大街上幹嘛?”
“陪自己未來夫婿看一看京都物產,體驗一下百姓生活,這也是治國之道啊。”
“未來夫婿?你發什麼神經?”
胡星宇想推開她,她卻握得更緊,索性墜住了他整條胳膊:“這可是大街上,你確定要對一個弱女子動粗?”
“不要臉!就你還弱女子?你是不打算給老百姓活路啦?”
陸安祺甜甜一笑,勾著他的胳膊往前走。
“你一會兒還有十六進八的會武,我去給你加油打氣吧。”
“別!你要是出現在人堆裡,那不把皇城樓上那些大人嚇死!”
“切!”陸安祺哼個鼻音,不以為然:“朕就是要他們知道。朕是大夏的女帝,朕要做什麼,誰也攔不住。”
胡星宇納悶,她此時哪裡還有女帝的樣子,全然一個不講道理的更年期大姐。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侯府的事啊?”
胡星宇可不認為她會這麼巧的與自己在大街上偶遇。
陸安祺點點頭,靠近一個賣布偶的攤子,拿起一對娃娃:“怎麼樣,像不像我倆?”
“不是,既然你都知道,那你還……”
“還什麼?”
陸安祺不理他,回過身丟下一枚紫靈玉,像個小女孩,高舉著娃娃走在前面。
“喂,你沒事吧。我下月可是要娶……”
陸安祺回過身,放下手,將兩個娃娃背到身後,面色變得莊重:“朕,不準!你要的東西,智勇侯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但是你,胡星宇,沒朕的旨意,此生,你誰也娶不了!”
胡星宇搖頭苦笑:“大姐,這玩笑有點過分啦……”
“是嗎?”陸安祺一步一步逼近他:“誰要敢嫁你,朕見一個,殺一個。就算全天下罵朕是暴君,朕也擔得起!朕就是要在渡劫前,做一件朕想,但是一直沒能做的事。為此,就算在渡劫時魂飛魄散,朕也認!”
如果你不是自己回到地球的籌碼,不是害死慕容晴雪與顧輕輕的元兇,那該多好……
胡星宇看著這精美的臉蛋,感覺心防旦夕就要失守,急忙轉移話題:“唉,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趕到賽場,這可遠著呢。”
陸安祺翹起睫毛,眸子上翻:“我可是渡劫強者,這點距離值得你驚慌失措嗎?前夜,也不見你這麼著急……”
“停!你能不提那事嗎?”
“你想不負責啊?”
“就你這歲數,我倆差著輩份。”
“我比顧輕輕還小三歲!”
“三歲一代溝,我和輕輕就有代溝,我和你隔著鴻溝。”
“朕不管什麼溝,你要是過不來,朕就去對面接你。”
“不是我說,你好歹是陛下,好歹是大街上,好歹還有……”
陸安祺沒讓他說完,狠狠吻在他唇上,下一秒,二人一同出現在了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