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孫耀文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惱羞成怒道:“李先生,我看在谷凌的份上,才請你落座。如果你是想要破壞我們的關係,請你馬上離開。”
“不過是家小外貿公司的老闆,一年能賺的,還不夠我孫氏藥業的一個零頭,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李巖依舊坐在座位上,聳聳肩,老生在在地笑道:“別生氣嘛,我說得都是實話呀。”
“你跟人求婚,難道不應該提前準備些彩禮什麼的嘛。”
“不說其他,起碼拿出點誠意來啊,給個破鐲子,算怎麼回事。養她,再我看來,你養不起。”
孫耀文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地對瑞谷凌說道:“谷凌,你的意思呢?”
瑞谷凌看戲看得偷著樂呢,心裡巴望著孫耀文受不了李巖的毒舌,趕緊滾蛋,沒想到這皮球突然踢到了她腳邊。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說道:“不好意思,大概是我之前沒說清楚,我現在工作很忙,不打算考慮感情的事情。”
孫耀文一聽,臉色頓時一沉。
許久,他收斂起怒色,說道:“我們認識這麼久了,結婚不是遲早的事情嘛?何必因為外人說幾句,你就否定了呢?”
瑞谷凌扶額,這孫耀文就是腦子有問題,聽不懂人話,喜歡一頭熱,認準的事情別人怎麼說都聽不見去。
“不是的,孫耀文。謝謝你在工作上幫了我不少,但我只是把你當同學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這樣的話瑞谷凌說了沒有十遍,也有七八遍了,但沒有一次孫耀文是聽進去的,只希望這次他能徹底明白,別再來纏著自己了。
“至於這個手鐲,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送給其他人吧。”
聽到這話,孫耀文一臉頹然,一副被拋棄了,傷心欲絕的樣子。
突然,他抬起頭,表情有些猙獰,道:“你們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所以才拒絕我。不對,他不過是個小公司老闆,你肯定看不上他。誰,那人是誰?”
“我媽提醒過,說你這樣有野心,肯定會用盡手段往上爬,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這些年,我為了跟你在一起,付出了多少,你居然背叛我,你個賤人。”
孫耀文像是發瘋了一般,撲過去就要打人,幸好李巖眼疾手快,攔了下來。
他猛地一把推開孫耀文,怒道:“發什麼瘋?”
孫耀文一下被推到了椅子上,因為力氣太大,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這一下動靜太大,直接引起了飯店工作人員的注意。
服務員跑過來,關切地問道:“先生,你沒事吧。”
孫耀文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指著李巖罵道:“好啊,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在這一搭一唱,把我當傻子耍。”
這時候,李巖的眼神不由得冷了下來,被孫耀文這番話激怒了。
對於這些流言蜚語,他倒是無所謂,隨便罵,但瑞谷凌不行,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怎麼可以被這種人渣汙衊。
別看瑞谷凌總是一副風風火火地大姐大樣子,但實際上內心很是脆弱和不安。
於情於理,李巖都應該在這時站出來,替她把話說清楚。
他一把握住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指,冷冷地說道:“孫耀文,孫氏藥業?”
“我把話放這了,想要保住你們孫氏藥業,你最好老老實實跪著,登門道歉。”
“不然,我讓你們毛都不剩下一根,讓你去賣屁股。”
“我倒要看看,那個時候的你,是不是還硬氣的起來,敢這麼隨口汙衊別人。”
李巖一臉的冷意,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冰冷,顯然不是單純的口頭威脅。
周圍的人聽到這句話,都不由地愣了愣,接著是鬨堂大笑。
“這人誰啊,居然跟孫氏藥業的少東家叫板,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孫氏藥業可是中醫協會指定供貨商,這麼大一份家業擺在這,這人居然口出狂言,”
“這人腦子肯定有問題,孫氏藥業好歹是我們省城有頭有臉的家族,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瑞谷凌感受到了李巖的維護之意,心中一暖。
雖然她自恃比李巖年長兩歲,愛擺出大姐大的架勢來教訓人。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二十七八的小姑娘,心底也渴望有人能這麼維護她。
孫耀文聽得洋洋得意,臉上滿是不屑和輕蔑。
他高傲地蔑視這李巖,說道:“想弄垮我孫氏藥業,好大的口氣,就憑你那個小作坊樣的外貿公司,你也配。”
接著,他轉頭看向瑞谷凌,說道:“這些年我真是瞎了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是不是隻要有錢,你就能脫光了上啊!”
“啪!”
李巖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算個什麼東西。”
“男未婚女未嫁,她喜歡誰跟你有什麼關係?”
“得不到就往女人身上潑髒水,侮蔑別人,虧你還是個男人。”
孫耀文被扇得原地打了個轉,才勉強站穩。
他捂著臉頰,眼中滿是不甘跟恨意,咬牙道:“好好好,敢打我,我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狗男女,別得意,這巴掌我早晚會還給你的。”
“孫耀文,你少在這血口噴人,我從未答應過做你女朋友,是你一直死纏爛打。還想要娶我,做夢。”
“你們看中我是孤兒,娶回去給你們家賣命,你們把我當傻子嗎?”
“再說,我就是喜歡他,我跟他去開房都跟你沒關係,你管得著嗎?”瑞谷凌直接打斷孫耀文的話。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孫耀文就是瘋狗,得不到就要毀了她名聲,心胸狹義,十足十的小人。索性豁出去,大罵一場,也替自己出口惡氣。
這一下,周圍人都有異樣的目光看向孫耀文。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可真是……”
孫耀文被罵的狗血淋頭,站在那氣得渾身發抖。
周圍人的目光,更是讓他難堪到了極點,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你這個賤……”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巖一個眼刀嚇得說不下去了。
他快速地拿起桌上的盒子,往飯店外走去。走出幾米遠,他轉頭叫囂道:“瑞谷凌,李巖,今天的事情沒玩。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他一個轉身,一溜煙跑了出去。
“跑那麼快乾什麼,還沒結賬呢!”李巖不滿的嘟囔道。
聲音很大,引得周圍人一頓大笑。
確實,這樣的孫耀文丟盡了孫氏藥業的臉面,讓人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