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低矮的床底,一張恐怖的臉就對著她睡的位置,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床板。
想到這裡蘇南枝拿出核能手電從床上坐起。
陸予也醒了,鑑於之前恐怖的夢中夢,蘇南枝不放心地問,“我全名叫什麼?”
陸予直接抓過她的手腕,“即使那東西裝得再像,也不會有人的觸感。”
感受到屬於他的溫度,蘇南枝放心了。
有陸予在,她拿出了今天就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在敲她床板的氣勢。
打著手電筒,往床底下看,什麼都沒有。
“奇怪了,我明明聽見.......”蘇南枝說著頓了頓,敲擊聲又出現了,“不是床底,那是哪兒?”
二樓地板下是懸空的。
“敲的不是床板,是地板?”
陸予搖搖頭,“是外面。”
他們決定出去看看,如果是衝著他們來的,這扇木門也擋不住。
蘇南枝拿著手電筒跟在陸予身後離開房間,手電筒只能照亮前面的路,他們身後和左右兩邊依舊被黑暗籠罩著。
在房間外面,敲擊聲更明顯,但分辨不出是哪來的。
兩人走到客廳,手電筒的燈光落在陽臺的水缸上。
“會不會是這個?”蘇南枝拉了拉陸予的袖口。
她總覺得這裡的水缸讓人不舒服。
說話時手電筒的光束微微晃了晃,一團黑影突然從水缸裡飛出,然後消失在他們眼前。
她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只看見了一團溼淋淋的頭髮。
陸予眉心微擰,“先回去。”
退回房間,蘇南枝坐在床上回想剛才看見的東西,好像就只有一個頭。
是她夢裡那玩意?
水缸裡一直泡著人頭,而且那顆頭還能敲水缸。
這就非常嚇人了。
幸虧白天她沒有砸水缸,把人的家給砸了,那不得來找她的麻煩。
***
次日清晨,也就是遊戲第四天。
眾人一看見蘇南枝就急切地提問,“你們昨天是不是也聽見了敲擊聲?”
自然是有發現她和陸予晚上離開過房間的玩家,蘇南枝也沒有隱瞞,“聽見了,聲音是從水缸裡面傳來的。”
“你們看到了什麼?”安然問。
“沒看清。”蘇南枝實話實話,“可能是人頭。”
聽了她的話,眾人再看那兩口水缸表情都有微妙的變化,正想過去檢視,許久沒有出現的陳塔來了。
“沒有打擾你們吧?”陳塔臉上依舊掛著老實友善的笑容。
“沒有,沒有。”
眾人都是嘴上說著沒有,實則如臨大敵。
“明天晚上全村人都去村長家吃飯,你們一起過去吧。”陳塔笑著說。
玩家們表情一僵。
別的村吃席要隨禮金,這個村子吃席要命。
還不能不答應,至少現在要應付過去。
確認陳塔已經離開,周江回到客廳,驚悚地說,“他們想幹什麼?”
“不知道。”
眾人神情緊張,劉鵬海的死狀歷歷在目。
“這個村的席吃不得,我們還是別去了。”李敬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大家都不想去,問題是不去就躲得了?
他們不去,村子裡的人也會來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