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的規格放在外面都是不差的,在這個偏僻落後的村莊,經濟不應該同樣落後?
建這麼豪華的房子都不離開這個連電都沒通的村子,因為這裡的秘密?還是不能離開?
“昨天劉鵬海有什麼異常?”高志宏看向和劉鵬海住同一間房的男玩家廖金。
“昨天白天我們大家一起在村子裡找線索,晚上回到房間我就睡了,一閉眼一睜眼到了第二天早上。”
廖金望著地上慘不忍睹的屍體扶著門乾嘔,雙腳不安地挪動避開地上的血跡。
他膽子本來就小,一想到高志宏說劉鵬海不像剛死的人,整個人都被嚇懵了。
劉鵬海死了,今晚他得一個人住,他現在無比焦慮。
“我能不能去你們那打地鋪。”廖金驚魂未定地望著在場的幾個男玩家隊伍。
跟身家性命比起來,面子一文不值。
高志宏心裡看不上廖金,但怎麼說也是個有用的助力,他點頭答應了廖金打地鋪的請求。
蘇南枝背靠著牆若有所思。
若沒有遺漏的資訊,那劉鵬海的死因只有可能是食物。
也就是說,BOSS已經發現他們十一個人沒有吃食物的事兒。
那麼接下來,肯定要使更厲害的手段了。
A級難度的遊戲,她的低階護身符可能不夠用。
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玩,只能拿命去硬剛?
所有的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這句話是真理。
——
幾個男玩家合力把屍體抬出木樓,然後挖了個坑,用堆放的木柴燒了之後再掩埋。
之所以搞這麼複雜,是因為擔心詐屍。
在玩得了邪術,下得了毒的村子裡,詐屍也不是不可能。
“南枝,還是你考慮得周到。”高志宏笑眯眯地誇獎。
曾柔偏過頭,暗自輕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
清理完木樓半天時間過去了,陳塔沒來送飯,大概是知道他們不會吃乾脆不裝了。
不來更好。
親眼目睹劉鵬海的死亡,現在大家看見村子裡的人就像看見瘟神一樣恨不得繞道走。
為了提高探尋效率,玩家準備分成幾隊出去找線索。
“南枝,我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曾柔說著走向蘇南枝,臉上綻放一抹微笑,“人多一點,也好互相照應。”
蘇南枝當然知道這妹子是想跟誰一起,
可她不是很想當工具人。
“沒必要。”陸予漠然開口。
聞言,曾柔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陸予不拒絕,就還有餘地,現在她總不能死皮賴臉跟著,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蘇南枝跟著陸予離開,感覺他好像心如明鏡,想想也對,怎麼會看不透對方的心思,只是願不願的問題。
人多一點不一定可以互相照應,束手縛腳倒是一定。
見曾柔望著兩道身影離開的方向,紀婷‘嘖’了一聲,譏諷道,“人家都不搭理你。”
“你不也一樣。”曾柔不服氣地反駁。
當初在飯店她們倆一起去搭話,誰都沒被正眼瞧過,在這裝什麼。
她起碼敢承認自己就是想拉攏有實力強又長得帥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