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瑟嚇得都快結巴了,她現在還記得在京都的時候,江御差點失控的樣子。
她怎麼求都不管用,她當時都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第二天跑路的時候,差點沒跑得動。
許瑟腿有點打哆嗦:“江江江御,你昨天晚上說以後什麼都聽我的。”
她閉著眼,生無可戀,小臉皺得緊緊的。
結果江御只是笑了笑,撐著床,彎下身子,湊上前在她唇上親了親,就站起了身。
他將許瑟拉起來,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拖鞋,蹲下來,拿著鞋給她穿上:“走吧,去吃早飯。”
他還半蹲在床邊,仰頭看著她,手握著她細白的腳腕沒有鬆開。
許瑟把腳往後抽,沒抽出來,羞惱地打了他的肩一下:“鬆開,我餓了。”
江御笑出聲來,起了身,拉她起來。
上班快遲到了,許瑟飛快地吃完飯,抬起頭才發現已經吃完了的江御,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她被看得有些心虛:“怎,怎麼了?”
江御往後靠了靠,食指微曲,敲著桌面。
許瑟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的手上,敲擊聲一下一下地傳進耳朵裡,許瑟聽得莫名緊張起來,心臟砰砰砰地跳著。
“許瑟,”在許瑟等得快炸開的時候,江御終於開口了,“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快睡著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許瑟每次半夢半醒間都特別乖,問什麼答什麼,就跟喝醉了的江御一樣。
不一樣的是,酒醒之後的江御能隱約記起說過什麼,許瑟不同,她第二天醒來後,對自己說了什麼毫無印象。
許瑟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以為江御要戲弄她,皺皺眉:“江御,你不能記我的仇。”
江御失笑,手臂伸長,越過半張桌子,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許瑟,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我什麼樣?”許瑟威脅地眯眼。
江御手一頓,裝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仙女的樣子。”
許瑟默默握緊的拳頭鬆開,抬抬下巴:“我說什麼了?”
提起這個,江御眉眼溫和起來,他勾了勾許瑟的手指,被反手打了一下。
他也不惱,重新勾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許瑟,你說你很早很早,就喜歡上我了。”
許瑟原本還在和他的手指作鬥爭,聽到他這句話,掙扎的動作一停。
江御笑了笑,繼續道:“你還說,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為愛我而已。”
許瑟抿了抿唇,盯著兩人勾著的手指,過了會兒,才抬眸,神情也認真起來:“所以,江御,你不用一直提心吊膽的。”
“我不會拋下你。”她勾勾他的小指,咧了咧嘴角:“跟你拉鉤。”
江御也淺淺笑開,晃晃她的手:“拉鉤。”
拉完鉤之後,許瑟收回手,撐著下巴:“江御,你知道陸行舟為什麼會說我吊著你嗎?”
江御:“知道,他嫉妒我。”
許瑟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沒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隨口胡謅的話,江御真的信了。
她搖搖頭:“不是,他之前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