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裡四九城回到魔都,吳卞一家又開始了晚上在乾坤瓶裡修煉,白天在家裡玩樂的生活。
預訂好的直播,定在了下週。
下午,太清宮城門外,有人按響了通知城內的玉符。
嗯,就是一個長得像玉符的門鈴而已,不過沒有聲音,只會讓太清宮內響起一道正常人聽不到的聲音而已。
這是上次吳卞、郭老、東嶽三方會面後定下的一個規則。
如果有無法解決的或影響範圍很大的神秘事件,就來城門外按壓玉符即可。
城門開了,一道聲音響起,“把資料放下吧。”
門外傳遞訊息的人員,很恭敬地把幾頁紙放到了大門旁的桌子上。
剛一放上去,幾頁紙就像是有人拿著一般,飛進了太清宮。
正在跟幾女玩禁忌版捉迷藏的吳卞,取下了眼罩。
“今天暫時就到這裡,回來繼續,有事情要辦了。”
知道是有神秘事件發生的九女,一點沒有意外的表情,倒是紛紛湊過來,看著飛進來的幾頁紙。
“西北某大學,出現了大量的黑氣籠罩,所有師生全都昏迷,已經派進去的所有人,包括神秘局的一部分西北處的人員。已經聯絡了道門人士,得到的諮詢結果,大學裡形成了鬼域!”
“鬼域?不應該啊!”年齡最小的宋雨琪,已經成就真仙,一臉地驚奇,已經跟地府有了約定,地府也讓日夜遊神長駐人間,按道理說,不應該出現這麼大的事件。
“把大林和於洋叫過來,一起去,這次事情不嚴重,讓徒弟們出手,我們隱身過去,看看徒弟到底如何!”
“大林和於洋連法器都沒有,你倒是放心啊?”
“再沒法器,那也是仙人!連鬼域都解決不了,這樣的徒弟不要也罷!”
“好吧,那我通知他們。”江研因為住在四九城,跟大林子原就有聯絡,現在成了自家徒弟,難免要關心一下,不過吳卞的說法,倒也對,堂堂天仙,怎麼可能連這種事情都解決不了。
一道傳令符飛向了四九城,也就五分鐘後,大林、於洋、郭二,都飛到了太清宮。
“師父!”X3
“這是神秘局的案件內容,你們看看,去處理掉,如果規模過大,就請地府正神幫忙,這是你們第一次辦事,幹得漂亮點,如果連這都辦不好,你們就進乾坤瓶裡閉關修煉吧,一萬年!”
三兄弟當時就有點抖!修煉三千年,那是剛剛開始修行,境界突破快,有動力,甚至三人還會討論修煉心得。
但有礙於資質與修煉資源,三兄弟其實在兩千八百多年就已經再無寸進了。
如果這件事情辦不好,一萬年!這不是閉關修煉,這是關禁閉!
三兄弟,由於修煉的原因,形象大變,所以三兄弟都有了女朋友,而且他們都學了自已的師父,女朋友不是一個,而是們!
如果關禁閉,雖然外面時間也就幾天,但對於三個已經走上了後宮之路的徒弟而言,那就是真的太煎熬了。
於是,三兄弟馬上神情嚴肅地拜了一禮,“是,師父!”
說完,三兄弟便互視一眼,趕緊化作金光飛向了西北。
“走吧,莎莎,把直播裝置帶上,這次事情,開直播。”
“沒問題,都帶著呢!”
“出發!”
一家人,無聲無息,無影無形地跟在了三兄弟後面。
西北XX大學,昨天晚上八點,突然在運動場附近出現一陣濃霧,然後開始黑氣瀰漫,所有人都昏迷過去,生死不明。
第二天早上,進入校園的人,全都在跨步進入學校後便立刻昏迷,躺了一地。
自然而然地,就有人報警,然後治安員也昏在了裡面,甚至連翻牆進去的人,也會昏迷。
漸漸地發現,只要不進入學校範圍,就沒事。
派出無人機,剛飛入學校範圍,頓時失效,訊號丟失,電力消失,摔機。
解決不了,就自然繼續上報。
剛成立的神秘局,也到場,戴上防化服和氧氣瓶等裝備,試圖進去,當然,還是昏迷在了大門裡。
神秘局麻爪了,趕緊聯絡附近的道門人士。
這些道士到達現場,雖然看不出原因,但鬼氣他們還是認識的!
方圓好幾平方公里這麼大範圍,全被鬼氣籠罩,很符合道門典籍中描述的鬼域。
這些道士又是開壇作法,又是畫符求法,屁用沒有。
最後,這道訊息便傳到了吳卞這裡。
三兄弟,也就十多秒後,就飛到了大學上空。
濃濃鬼氣,連凡人都能看見,自然不是小事。
年紀最小,尚未成仙的郭二,也是最衝動的那個。
一個最簡單,對鬼氣效果也最好的金光咒,馬上使出。
鬼氣很快便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被金光咒挖出了一個大空間。
學校裡的情形便暴露了出來。
整個過程,被小莎子的專業直播裝置全都拍了進去。
由於是臨時直播,沒有通知,但關注已經達到了3000萬級別的直播間,馬上就湧入了800多萬人。
小莎子也把直播間的名字,改成了《小道士徒弟除魔記》。
而且鏡頭直接就懟到了大林子、於洋、郭二三兄弟臉上。
三個大帥哥,便讓直播間裡出現了鬼哭狼嚎。
可三兄弟,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正在被直播。
郭二看著挖出的空間,“大哥,這裡陰氣好重,而且你們發現沒有?我剛才用金光咒驅散的陰氣和鬼氣,正在快速恢復。”
“看到了!這樣,我們用三才陣,於洋,你去東南角,老三,你去西北角,我去正東,一齊用出大範圍金光咒,全部清空這些陰氣和鬼氣,等這些陰氣和鬼氣再恢復的時候,自然就能找到源頭。”
“好的,大哥!”
三人迅速分開,在空中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然後就同時開始施放超大範圍金光咒。
無邊的金光開始射出,迅速形成了三顆小太陽,學校裡的大量瀰漫的陰氣和鬼氣,就像是放在了大太陽地裡的雪糕,迅速地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