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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舟玫瑰,文野觀影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不要再想起來了好嗎!不要再想起來了……”啜泣聲隨著光亮響起。

“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一黑一白同時出聲,兩個太宰推同時出現,只是白色老虎被黑色漸變垂耳兔瞪了。

“嗨呀嗨呀,你們倆感情真好!”看著兩個人中間幾乎要出現的火花,雖然是芥川單方面,但太宰治還是忍不住感嘆。

“哈!這是什麼地方!”熟悉的聲音響起,戴著帽子的人出現,他記得他分明是在做任務的路上啊,是什麼奇怪的異能嗎?

“唉,怎麼會和黏糊糊的小蛞蝓待在一個空間裡啊!感覺空氣都變得潮溼黏膩了!”太宰治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惹的中原中也十分不爽,一個蛞蝓飛踢!青花魚out!

“這是什麼地方?”國木田皺眉,手上還拿著‘理想’

亂步,晶子,銀狼,鏡花,森醫生,紅葉……大家也都逐漸出現在這裡。

“發生什麼了?亂步先生!”似乎都把希望寄予了在場最聰明的人。

把粗點心塞進嘴裡,亂步睜開了眼睛“真的是,想請我們觀影,也不搞個正常點的方法,這樣突然很嚇人的好嗎!要補償亂步大人!”

話音剛剛落下,面前就出現了桌子,擺放著各式各樣精緻的甜點心,很顯然,亂步要的補償。

“觀影嗎?”看著不在周圍的愛麗絲,森醫生現在很不開心,為什麼不能把愛麗絲也帶進來?是禁止異能鬥毆打架嗎?

“織田作!我捱打了……”扶著自已的身子,太宰治哭唧唧,竟然被小蛞蝓給打了!

哭泣聲響起,所有人都頓住了,很耳熟。

開頭,黑色與白色交織,黑色是衣服,是冰冷的地板,白色是頭髮,淺金的髮色近乎於白,發生了什麼?

“神奈小姐!”中島敦率先認得出來,話說真奇怪呢,竟然光看頭髮就能認出來。

“是她?”把快要掉的帽子戴好,抬眼中原中也有些疑惑,疑惑的不止是他,在場所有跟神奈認識的人,都很疑惑,氣質與當初的相見,似乎差距很大。

“好痛苦……為什麼?會這麼痛苦?”

空洞的眼球,冒著淚水,她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想要把自已團成一團,汲取溫暖,可,冰冷的自已該要如何為自已取暖呢?

“我好想你……我好想所有人……救救我吧,求求了,救救我吧……”淚水不停掉落,虛幻的人影出現,面容算不上多驚豔美麗,但也稱得上一句溫柔,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親近。

手輕輕撫上腦袋,黑髮少女閉了閉眼,嘴上掛著輕輕的笑“好啦好啦,阿深哭什麼呢?才多久不見,怎麼又變成愛哭鬼了?”

“阿綰!”僅剩的眼睛猛的睜開,一片灰暗死寂。

看著中島敦心驚,鏡花捏緊了手,紅葉也捂住了嘴,這副模樣,像極了鏡花,曾經的鏡花。

垂下眼眸,紅葉沉思,是自已當初說的話影響到她了嗎?

“已經過去了。”察覺到身邊少女的緊張,中島敦出聲安慰,黑暗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已經奔向光明瞭。

“嗯……”看著不遠處,鏡花垂下的頭,紅葉沒有說些什麼,又應該說些什麼呢?

“原來你還在……對嗎?”眼淚再次汩汩流出,黑髮少女嘆息。

“我當然一直在啦,一直一直有看著阿深哦~”

“都看到了?”

“是啊……都看到了呢!”面容似乎有些猙獰,神奈極速的往後退,似乎更加崩潰了。

“別看我,別碰我!”被看到了,自已做的所有都被看到了,那麼……自已不配在阿綰身邊了,我做的那些事情……阿綰會生氣的對嗎?

“你真讓我噁心……”陰鷙的臉龐,似乎與之前溫柔的人設不符。

“對不起!”神奈厲聲尖叫,撲過去想要道歉,卻只見對面的人,怎麼也抓不住,消失在原地,手裡空落落的。

“阿綰?阿綰!”周圍突然黑暗,只留神奈獨自一人,在原地徘徊,哭泣,尋找。

“妄想嗎……”亂步停下了嘴,感覺手裡的零食不香了,看到的細節,被無限放大,怎麼也被感染的有些傷心了?笨蛋,都是笨蛋!尤其是神奈!

“鑽石似乎碎掉了呢。”森醫生沉思,閃閃發光耀眼的鑽石,竟然無比破碎,還蒙上了灰塵,打磨鑽石的人是怎麼做的?也太過分了吧!

聽到這話,太宰治和晶子都齊齊翻了白眼。

“哪有森首領這麼稱呼別人的,鑽石?也太像人販子了吧!”感覺太宰已經手下留情了。

“本來就是人販子吧?”晶子十分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似乎察覺到了少女的想法,森醫生被瞬移到了另一處地方,周圍都是透明的空氣牆,好像被孤立了?

“好貼心?”宮澤眨眼,城裡人的異能都這麼貼心嗎?!

“哈哈哈哈哈!”太宰治樂得直不起腰,像只貓一樣在織田作的懷裡打滾。

“似乎被討厭了,變態幼女控!”放下手裡蹭亮的大刀,話說空間好偏心!為什麼不把愛麗絲也帶進來?首領哭唧唧。

中原中也等一眾黑手黨沉默,所以這個什麼觀影空間也看不慣他們的boss,對嗎?

“阿綰!”床上的少女驚坐起,臉上似乎還掛著淚痕,眨眨眼,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阿綰分明很溫柔的,起身看了看窗外,睡不著了,還是去收拾收拾,準備上學吧。

從鏡子裡看到樣貌,不差,甚至稱得上第一眼驚豔,但穿好衣服戴上眼鏡之後,又不禁讓人大跌眼鏡,這陰暗的氣質,這如此厚重又老土的眼鏡,跟剛才那個到底是同一個人嗎?

也不知道算不算不是刻意扮醜,只是不怎麼會搭配,也不太願意露出樣貌,況且在這裡太好看,並不是什麼好事。

輕輕吐了一口濁氣,似乎上學是一件需要做什麼心理鬥爭的事情?

“阿深!又沒有吃早飯嗎?”責備的語氣,黑髮少女像姐姐一樣,照顧著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