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三剛開學一個多月後,溫瀾月在一次午休起床後,感覺頭有點痛。
向來沒有在意自已身體的她並沒有把這次頭痛放在心上,在疼痛可以忍受的範圍內,她便不會去醫院看。
頭痛症狀持續了一個月,在某一天上自習的時候頭痛又爆發了,比之前更劇烈,但依舊在可忍受的範圍內。
可是與平時不同的是,這一次伴隨著頭痛而來的是淚失禁。
在忍著疼痛寫作業的過程中,一滴水掉在了她的作業上,正當她疑惑的時候,發現她流淚了。
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怎麼回事?難道是痛得流淚的?
可是我之前的胃痛比這起碼痛上兩三倍,也沒有到痛哭了這種程度。
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下,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沒有辦法了,她站起來去找老師要了張假條,去校醫室拿止痛藥。
在站起來那一瞬間,她感覺到有同學抬起頭來看著她。
他們是不是在看著我?
他們是不是在議論我?
溫瀾月心中湧上一種複雜的情緒,沒辦法辨別處理好這種情緒,她深吸了幾口氣向外走去。
從校醫室拿到布洛芬之後,便回到教室吃下,等待著藥效的發揮。
5分鐘
10分鐘
半個小時過去了,頭痛依舊持續著,並且越來越痛,眼淚一直在流,好像要把眼睛裡的水給流乾。
沒有辦法了,只能請假了。
跟老師說明原因後,她來到綠色電話面前,給自已的父母打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終於打通了。
“喂,你好。”
“媽媽,是我。”
“哦,是月月啊,這個點不應該在上課嗎?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聽到媽媽的聲音後,溫瀾月的眼淚越發控制不住了。
“我……我在學校,現在有一點頭痛,我想請假去……”
“頭痛啊?你先別哭,要不你先去校醫室拿止痛藥吃,爸爸媽媽現在也不在你身邊,如果請假帶你去看醫生的話,還是有一些麻煩的。唉,之前讓你報家附近的那所學校,你不願意,現在請個假都麻煩…………”
可是我已經吃過藥了,沒用。
這句話還是憋在了她的心裡,沒有說出來。
“好的,我現在就去。”
說完立馬把電話給掛了,在掛完電話後,忍不住的哭出了聲音。
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麼,又重新拿起校卡,再撥打了一次綠色電話,這一次電話裡傳出來的是男聲。
“你好……”
“小叔,我好難受,頭好疼……”
聽到溫瀾月的哭聲,溫權之坐不住了,“月月,你先去校醫室拿止痛藥吃,然後再……不行,還是算了,我現在馬上去學校接你。”
“小叔,我吃過止痛藥了,沒有用,而且還越來越疼了……”
“好,月月先去找老師要假條,我現在馬上去接你去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後,溫瀾月去找班主任要假條,拿著假條走出了校門口等溫權之。
在看到溫權之的那一刻,她早就已經泣不成聲了。
到了醫院後,溫瀾月的眼淚早就已經止住了。
“頭痛這種情況發生了多久?”醫生問道。
“一個月……”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症狀嗎?”
溫瀾月搖了搖頭,“沒有。”
此時,溫權之皺起的眉頭,“醫生,我侄女她現在在讀高三,她之前的腸胃一直很不好,容易胃痛,而且還會胃酸反流……”
“你說這有沒有可能……”
“這樣啊,那確實無法排除心理因素,不過頭痛了一個月,我建議做一下MRI,先排除腦部病變和頸椎問題。”
溫瀾月聽到這話後眉頭微皺,MRI,做核磁共振檢查……
溫權之“好的,請問做完檢查之後,這個結果什麼時候可以拿?”
“先別急,我先看一下今天還有沒有號,要是今天沒有號就得要預約。”
只見醫生在電腦上操作,“今天還有一個號,等一下就可以去做了,檢查結果什麼時候出不好說,等出了檢查結果再來看看吧。”
溫權之拿著單子去繳了費,便帶著溫瀾月去往檢查室,走的時候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的月月,小叔在呢。”
溫瀾月沉默著沒有說話。
也該說運氣好,檢查結果在大半個小時之後出來了。
把檢查結果拿到醫生那後,確定腦部和頸椎都沒有問題,是心理因素引起的一些軀體化症狀。
溫權之得知這個結果之後做了一個決定,“醫生,我們想先開一天的藥吃著吧。”
等到走出醫院坐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溫權之從車上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遞給了溫瀾月。
“月月,小叔明天帶你去看醫院心理科好不好?”
“…………”
溫瀾月默默的接過了他手中的棒棒糖,把糖紙拆了之後含在嘴裡。
嗯,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