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博在被想要他兔子帽子的練習生吞噬之前逃跑了。
他不屑地看著那塊蓬鬆的布料,對著布料說道。
“他們為什麼這麼喜歡你?”
他試著戴上它,但由於他的貓面具,兔子帽無法套進他的頭上。
相反,它只是笨拙地掛在貓耳朵上。
嗯,這沒用。這不適合他這樣的人。
更漂亮或更可愛的人更適合這個物品——像張智晟或趙明晨這樣的人。
他把兔子帽戴在肩上,一隻手靠在一張小桌子上。
但是,桌布下面不是平坦的表面,而是一個巨大的凹痕。
君博趕緊把桌布拿開,看到下面有一雙鞋子。
不是一雙普通的鞋子。
那是芭蕾舞鞋!
君博困惑地把頭偏向一邊。
這是其中一個物品嗎?
很可能。否則為什麼它會被隱藏在桌布下面呢?
君博看了一眼計時器,距離物品搜尋結束只剩下五分鐘了。
他決定先走回自已的位置,同時思考如何利用他現有的物品。
“我找不到更多的東西了,”蘇傑伊抱怨道。
“我想我只能拿這些飛鏢之類的東西了。”
“至少你可以展示你不存在的技能,”張文說。
“我拿到了一本書!我要怎麼做?讀給觀眾聽?”
潘國遠拿著一件奇怪的樂器,輕笑著說道。
“我很幸運。我找到了可以玩的東西。”
“那是什麼?”君博好奇地問道。
“這是一首古箏,”潘國遠回答道。
“這是一種古箏樂器,類似於吉他和豎琴。還好我小時候我媽媽逼著我學這種樂器。現在,我可以一展身手了。”
與申國古代的古箏很相似。它用於民間或傳統宮廷音樂。
君博已經可以想象潘國遠邊演奏樂器邊唱歌的場景了。
這是一個非常巧妙的組合。
“我真倒黴,”趙明晨撅起嘴,舉起一個人頭?
君博驚訝地跳了起來。
“那是什麼鬼?人體模型頭?”
蘇傑伊笑了。
“大哥,你不認識這個嗎?這是他們用來做ASMR的麥克風。”
“ASMR?”君博問道。
“那到底是什麼?”
“你真是個老傢伙。”潘國遠笑著說。
“它在C站上很出名。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抱怨,明晨。這會創造一個很好的直播內容。你可以在對著觀眾竊竊私語的同時嘗試不同的觸發器。”
君博皺起眉頭。
“哦,那是一種奇怪的竊竊私語潔癖嗎?”
“這不是潔癖!”張文驚呼道。
“我還用它來幫助我入睡。”
就在這時,智晟空手來到了他們面前。
他的手還在顫抖,一想到要在觀眾下隨性直播,他就感到害怕。
智晟習慣了在舞臺上表演,雖然在表演開始前他通常會很緊張,但到了真正表演的時候,他就會變了一個人。
不過,由於這是一個不涉及表演,更多的是談話的事情,他的社交恐懼感逐漸加劇。
“你還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嗎?”潘國遠問道。
智晟點點頭,一臉焦急。他看了一眼計時器,只剩不到三分鐘了。
“我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他說道。
“誰有多餘的東西?”潘國遠問道。
他環顧四周,直到目光落在君博的物品上。
“哇哦。”張文驚呼道。
“大哥,你真幸運!你可以在觀眾面前跳舞、賣萌了。”
君博皺了皺眉頭。
這是他不擅長的兩件事。
“這是芭蕾舞鞋,”君博說得很明顯。
“你會跳芭蕾舞嗎?”他問智晟。
“我受過芭蕾舞訓練,”智晟說。
“這是我的舞蹈基礎之一。”
君博毫不猶豫地將芭蕾舞鞋送給了他。
“那就用這個吧。”
君博不會跳芭蕾舞。
如果他用了這個物品,最終只會羞辱自已。
“真的嗎,哥?” 智晟睜大眼睛問道。
光是想到有機會在觀眾面前表演芭蕾,他的心情放鬆了很多。
“是的,你拿著吧,”君博說。
“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的直播,”明晨也突然抱怨道。
“我不喜歡ASMR!”
君博把兔子帽子戴在趙明晨的頭上,並捏捏它的爪子。
趙明晨豎起耳朵,睜大眼睛看著君博。
嗯,很適合他。
“嗯很適合你,如果你覺得可以就留著這個吧,”君博說。
“你確定嗎?” 趙明晨問道。
君博點點頭。
“這不適合我的頭。”
潘國遠皺起了眉頭。
“那你打算用什麼?”
只剩下 30 秒了,君博就把他所有的東西都送出去了。
他環顧房間四周,直到目光落在了熟悉的材料上。
“就是那個,”君博指指。
“什麼?”他的朋友們驚呼道。
“你打算用那個做什麼?”蘇傑伊問道。
君博聳聳肩,接過那件大東西放在他旁邊。
“我對這個還挺在行的。”
“好了,練習生們,時間到了!”何炯大聲說道。
“請回到原來的地方吧。”
練習生們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馮雷和何炯觀察著房間裡練習生們各自整理出來的物品。
當何炯看到其中一名戴著公主王冠和魔杖的練習生時,他笑了。
“那個實習生要拿一籃子水果做什麼?”馮雷問道。
“可能是做吃播,”何炯回答道。
“浙蘇衛視真的很瘋狂。如果我最後拿到一個ASMR麥克風,我會覺得很痛苦。”
“嗯,幸好他有兔子耳朵,”馮雷說道。
“作為比賽中最年輕的練習生,這很適合他。”
“我猜有些練習生只是比其他練習生幸運。”
何炯看著看著那些拿到不錯物品的高排名練習生說道。
馮雷眯起眼睛看著站在房間最後面的君博。
“那是什麼?”他問道。
何炯看著君博的大件物品,皺起了眉頭。
“清潔用品?”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的清潔工正在急切地尋找他的抹布和肥皂——“我的清潔用品哪去了?”
“是誰把清潔用品放作為隱藏物品的一部分?”
葉娜憤怒地對製作組問道。
工作人員開始互相指責。
練習生李安,似乎總是能撞見君博,他嘆了口氣,舉起了手。
“什麼?”林月瑾問道。
“你瘋了嗎?”
“這不是隱藏物品的一部分,”李安解釋道。
“正常人都不會想拿那個。我只是把咖啡灑了,借了清潔工的清潔車。因為我忙著準備直播,所以就把它留在那裡了。我不知道會有其他練習生拿它 !”
林月瑾按摩著鼻樑。
“嗯,那個張君博小子肯定不一般,現在該怎麼辦?”
“我說,我們就這樣吧?”葉娜提議道。
“他沒有別的東西了,另外,我也很好奇他會用清潔用品做什麼。”
“好吧。”葉瑾嘆了口氣表示同意。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