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瑤見狀,心中不禁一怔,暗自思忖著這個男人難道真的身體有什麼問題,還是說他根本不信任自已能夠治好他呢?
想到此處,她果斷說道:“立刻返回西寒,給王爺解蠱!”話音剛落,眾人便紛紛開始收拾行李。
江汐瑤突然想起那對主僕二人,於是讓暗影派人去尋找他們,並將他們帶回來。
她把自已的黑痣妝卸掉,與眾人一起踏上返回西寒的路程。
一路上,大家都保持著警惕,向西寒前進。
而在馬車裡,江汐瑤和司徒晏坐在同一輛車裡。
司徒晏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緊緊抱住江汐瑤,雙手更是不安分地上下滑動。
江汐瑤感到十分不滿,忍不住開口道:“王爺,我可真沒看出來你是個好色之徒!”
司徒晏低頭看了看此刻嬌羞的人兒問道:“怎麼說?”
江汐瑤抱怨道:“你這樣抱著我,還把手伸進裡衣亂摸,把你的好色本性發揮得淋漓盡致!”
司徒晏卻湊近在她耳邊狠狠地回應道:“你跑了這麼久,本王沒有對你做出更過激的事情已經算是很剋制了,難道你不應該好好補償本王嗎?”
江汐瑤滿臉無奈地嬌嗔道:“可是你也不能在馬車上這樣啊,這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呢!”
司徒晏嘴角微微上揚,戲謔地調侃道:“如果不是有人,想必你此刻已經起不來,也動不了,只能安靜的睡覺補充體力了。”
江汐瑤聽到這話,頓時羞紅了臉,趕緊閉上了嘴巴。
而且,她從暗影那裡得知,司徒晏因為找不到她,這段時間那是心急如焚,甚至快要瘋魔起來。
想到這裡,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司徒晏的騷擾。
另一邊花非花把訊息傳到了皇城。
司徒碩憤恨的說道:“你們整個桓城本王養了那麼多的能人異士,都留不住司徒晏?”
花非花無奈道:“確實留不下來,他身邊的幾人都是頂尖高手。但殿下也無需擔心,他身中的情花蠱已經開始發作了,遲早他都得死。”
司徒碩雖然心中煩悶但卻不像對待孫欲行那樣為所欲為對待花非花,他還是有些顧慮。
司徒碩接著說道:“那李芷柔確實算是立了功。她現在在哪?”
花非花說道:“屬下已經把她送回了大學士府中。”
司徒碩笑道:“她喜歡那司徒晏那麼長時間,甚至不惜代價與本王做交易,也要得到他。本王對待重情義的人也會額外關照。”
花非花接著說道:“殿下莫非是想納了李芷柔?”
司徒碩笑道:“一個在土匪窩裡待過的女人,怎麼能進後宮呢?”
李芷柔那張臉可是在皇城這些女人中數一數二的,比柳夢舒精緻的多。身材那也是翹楚。這些年想要她的男人很多。
花非花繼續說道:“殿下,酈閆國最近有些訊息,聽說和太子爭位的三皇子不知下落,他的人也被太子一檔的人控制了。
司徒碩又繼續說道:“我們的生意可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