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敢開口,說明問題更加嚴重。
胡不為眉頭緊皺,殺機漸漸浮上來。
邊上的白靈見到父親的神情,再看看只有呼吸,毫無動靜的妹妹,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
她一把抓住白天的肩膀:“父親...三妹到底怎麼了?”
“靈兒放手,弄疼為父了...她...她什麼情況我那裡知道?”
“你不知道?到了現在,你還要騙人嗎?...你就是這樣做父親的?”白靈面色悲苦。
“你不但將我們賣給陽國人,還要...給三妹下藥?”
“靈兒你不要信胡不為的,為父什麼都沒做,你妹妹睡一覺就醒了,畢竟她...她沒修為。”
白靈一把推開白山,趴在妹妹身邊。
白柔雖然有呼吸,但面色微紅,沉睡不醒。
白山的藥連胡不為都能中招,何況白柔沒有任何修為呢?
“妹妹...”白靈看著白柔的情況,又想到自已之前的遭遇,頓時放聲痛哭。
胡不為冷冷道:“白山,連自已的親女兒都下的了手,真是妄為人父。”
“若是還要妄圖欺瞞,你懂得的。”
沒有解藥,我說個啥?
“我我我...”白山知道如實說了就是個死,哪裡敢說?
但不說死的更快。
哼!
既然不說,那就不要留了。
胡不為殺機盡顯。
“等等...胡不為,我可以和你說...不要殺我...”
對於白山來說,那多活一秒是一秒,眼看著胡不為要動真格的,瞬間屈服。
“是...一個老乞丐給的藥...”
“她能醒過來嗎?”
“這...”白山又不敢說了。
“嗯?”寒光一閃。
“我說我說...”白山苦著個臉:“醒不過來了。”
“解藥...”
白山早知道胡不為會問這句話,但胡不為真正問起來的時候,也都差一點魂飛魄散。
但他不敢再耽擱了,哭嚎著說:“沒解藥啊....”
“沒解藥?你這是要故意害死三妹?”白柔縱身跳過來,狠狠的掐著白山的脖子。
“你剛才差點害死我,現在有害死你三妹,你這頭禽獸!”
白山被掐的兩眼翻白,撲稜著兩條腿:
“為父也不想啊,都是...對...都是陽國人指使的...威逼的”
到這個時候了,白山還在甩鍋。
陽國人確實殘暴無比,分明就是地獄裡麵食人的惡魔,但這件事卻和陽國人沒有關係,都是白山自已弄的。
白靈一腳踹倒白山,又趴在妹妹身邊哭起來。
沒有解藥就不好辦了
胡不為看著剛剛有過關魚水之歡的白柔,面色愁苦。
想想後,還是坐在白柔身邊,散出氣息探查。
窮奇之身重殺伐,力量,速度和反應堪稱逆天。
防禦也是無聲,一圈罡氣護體,不說武王境界的櫻雪,就算是武皇和武神只怕也難以攻破。
但也不是沒有缺點,比如說救治他人。
誰想到白山如此的狠毒?
給自家的女兒下了這種藥,就算害死了胡不為,白柔也沒辦法活下去。
胡不為探查片刻,只能用氣息護住白柔的心脈,至於能支撐多久,他心裡也沒數。
畢竟這種藥帶有超凡的屬性,並不是普通的人藥性和藥力。
“能救嗎?”白靈的臉上還帶著淚花,抬頭問道。
胡不為搖搖頭。
“嗚...可憐的三妹,這可怎麼辦啊?”
小琪和白柔連番出事,胡不為總覺得必須想個辦法。
她們倆都沒有修煉,就算是自已天天在身邊,但在現在這個操蛋的世道里,也不能說安全。
陽國人的殘暴,所有夏人都知道。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本來胡不為的打算是小琪恢復幾天後,就去隕天地宮裡看看,說不定能破開地宮,找到天若晴的功法。
現在看白柔這個樣子,只怕又要耽擱了。
說起地宮,胡不為不由想到胖子。
這頭胖子似乎懂得很多超凡的丹藥知識,說不定他有辦法。
此時,龍河邊上的石壁緩緩移開,跳出來幾個人。
一頭胖子,一個英姿勃勃的妹子,還有兩個老頭,一箇中年人。
“老頭,我給你說啊,我那親姐夫啊,牛逼的要日天,你不知道啊,一拳就轟塌二十多層的高樓。”
“死胖子,說話能不能講點素質?盡是汙言穢語,哼!”英姿勃勃的妹子訓斥道。
胖子正是冉三強,或者說天三強,至於這個妹子,就是夏若了。
他們興致勃勃來找胡不為,準備讓胡不為做鉅門的門主。
胖子虛心道:“哎,夏若姐姐,我哪一句汙言穢語了,你幫我點出來,我一定改!”
這...夏若哪裡說得出口?
氣得俏臉通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哐哐兩腳上去,將胖子踢得的哇哇亂叫。
正在這時候,四邊冒出十幾道身影。
個子略矮,一身黑衣,手持直背刀。
“哈哈哈...泥鰍終於出動了!”一個似乎是頭領模樣的人狂笑道。
他是四品武者的境界,冒出來的十幾個人,都有六品以上的境界。
“不好!是陽國武者!我們被伏擊了!”胖子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