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眾卿為你求情,那我便饒你一命!”洛君彥本不過是想嚇一下呂奉先而已,既然眾大臣為其求情,她也就索性借坡下驢!
“還請殿下不要忘了之前出兵的約定!”
“放心吧,少不了你們的!”給了便是養虎為患,可一旦不給,秦元真的撤軍,那東部戰事也將危矣,洛君彥只得妥協到。
“那就好!”
“天街公卿,不過爾爾!”物資談妥後,呂奉先掃視一圈,發現漢朝眾大臣都在有意無意的躲避自已的目光,有些甚至還傳來示好的笑容,呂奉先當即仰天大笑出門去!
他在笑這滿堂朝貴,也在笑之前那個屢試不中,自怨自艾的自已!
看來打進來,可比考進來容易多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眾多大臣再也忍不住,當即破口大罵到。
......
“主公,人找到了!”隨著秦元對羅網資金的大量砸入,呂奉先終於開啟了全地圖,將暗探儘可能的延伸到各個角落!
“我就知道那老傢伙沒這麼容易死!”秦元聞言,那張俊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秦元此番親自南下,除了征戰,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尋人!
......
一處偏僻的山中,有一座簡陋的茅草大院,周圍環繞著鬱鬱蔥蔥的樹木和清幽寧靜的氛圍。在這座茅草屋前,緩緩走來一個肩扛鋤頭的老農。
在老農身旁,有一位美麗動人的俏媳婦,雖談不上白美,但模樣倒是生的也端莊,她手提著一些剛從地裡採摘回來的物品,而老農則貼心地接過一部分,減輕她的負擔。
一路上,老農不斷地講著各種幽默風趣的笑話,逗得俏媳婦咯咯直笑。
她的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悅耳,迴盪在山間,讓整個山林都充滿了歡快的氣息,而老農的心中此刻則是充滿了滿足感。
在這片深山中,有這母女二人的相依相伴,日子過著簡單而幸福,老農覺得就算再辛苦的勞作也值得的。
“馬?”待老農和俏媳婦拐過彎後,突然看到自家院子門前居然拴了幾匹馬,俏媳婦當即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自家老頭!
“不好!”老弓頭看到那馬上的裝飾物,頓時大驚失色,打了半輩子仗的他哪看不出這些馬是軍馬,當即一個箭步,火急火燎的朝物內趕去!
他們尚有一個女兒在屋中,如果這些馬匹是那些敗軍兵痞的,後果不堪設想!
“咔!”隨著大門被踹開,看到屋中的幾人,老弓把子當即傻了眼!
“大人!”看著為首那張已經脫去之前的稚嫩,略帶幾分成熟男人氣息的臉龐,老弓把子一時間神情複雜,不由自主的喊到到到。
“你們是誰,快放開我的女兒!”跟在老弓把子身後的俏媳婦也跟著衝了進來,情緒激動的大吼到。
“阿孃,這些叔叔給我們帶了好多好吃的!”原本正在啃著雞腿的小女孩見到自已的阿爺和阿孃回來,當即高興的從板凳上一躍而下,蠻是希夷的將自已留著的另一隻雞腿給了自已的阿孃!
而婦人在確認自家女兒沒事以後,這才緊緊的將其護在懷中。
“好你個老弓頭,你敢當逃兵!”秦世賢看著站了半天,依舊久久難以回神的老弓把子,當即故作生氣的厲聲質問到。
“大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所有的過錯我一個人來背,請大人放了她們母女二人!”老弓把子說著,便顫顫巍巍的準備跪下去。
當逃兵這可是重罪!
“別別,大哥,我逗你玩的,你若真跪下,元哥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看到老弓把子即將跪倒在地,再看到秦元那要將自已活剝了一般的眼神,秦世賢嚇得連忙去攙扶!
秦元叫他來此見老弓頭,本就是為了敘舊,並沒有要怪罪的意思!
說也奇怪,若是以前的老弓把子,無論自已怎麼說,他都會和自已槓一下,怎麼現在稍稍一逗,老弓頭便要跪地求饒,這是秦世賢始料未及的!
“就是她們,讓你決定隱退山林?”秦元看著那緊緊抱在一起的母女二人,緩緩開口問到。
之前玉門關被蠻人攻破以後,便沒了老弓把子的訊息,獸營各隊歸營後,也未見老弓把子來尋,導致秦元一度以為老弓把子在那次動亂中喪生了。
可就算如此,秦元依舊從未放棄安排人對老弓把子的找尋,自已如此擔憂他,而這老傢伙卻在此活得好好的。
在此享齊人之福也就罷了,居然連訊息也不給秦元透露一個,說秦元一點不生氣那是假的!
“大人,她們母女對我有救命之恩,還望大人能網開一面!”老弓把子神情複雜的說到。
當初他和秦元在營中遇慕容家的襲擊,本就受了傷,後玉門關大營被蠻人攻破,他帶著傷好不容易從裡面死裡逃生,但也導致傷情加重。
若不是在路上遇到這對母女的悉心照料,老弓把子早已命喪黃泉!
老弓把子在傷好了之後,也曾離開去尋過秦元,但走到半路,聽聞秦元已征服蠻地,還重用了蠻臣,這讓老弓把子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畢竟他和蠻人打了一輩子的仗,多少手足兄弟都喪生在蠻人的刀下,對蠻人的恨意早已融入骨子之中,之前還喊打喊殺,現在卻要同殿為臣,這是老弓把子難以接受的!
可老弓把子也知道,若想蠻地從今以後長治久安,重用蠻人那是避免不了的,因此他也不怪秦元,索性便折返回來,在此隱姓埋名,做個無人知曉的老翁。
原以為以秦元現在日理萬機的繁忙,過不了多久便會將自已遺忘了,沒想到秦元最終還是找了過來!
“來,將這壇酒喝了!”看著老弓把子這一副要殺要剮我一人承擔的模樣,秦元心知自已沒有看錯人,也不枉自已派人如此找尋他。
對於秦元遞來的酒罈,老弓把子也不矯情,拿起來對著嘴就是咕咚咕咚的痛飲起來!
“痛快!”轉眼間已是半壇酒幹完,老弓把子一把抹乾嘴角的酒漬,無比滿足的說到,是他最喜歡的仙人醉無疑。
自從離開秦元的軍中,他就再也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了,臨死還能再如此痛痛快快的喝上半壇,也不枉跟隨秦元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