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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保命要緊

“他受傷了,跑不遠,分頭追!!!”

深夜,長街路口,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武器,正到處搜尋著。

在夜色的掩護下,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捂著受傷的左臂躲進了街旁泔水桶內。

聽著外面腳步越來越近,男子連忙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砰砰!砰砰!他感覺自已的心跳都快冒出嗓子眼了,卻不敢發出一絲絲聲音。

鐺鐺!突然,兵器交接聲、打鬥聲傳來,慘叫聲不斷,不多時,聲音漸漸停息。

聽著腳步越來越遠,一直等到整條街恢復往日的寂靜,男子方才小心翼翼將桶蓋掀開一條縫,謹慎的打量著外面。

看著地面上的血跡,

呼~年輕男子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撿回了一條小命,嚇死老子了,男子艱難的從泔水桶內爬出來,癱坐在地上。

此時的他,捂著受傷的左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著周圍的古建築、青石板路,眼裡充滿了震驚。

這……這是……穿越了?還是穿越到了古代社會?家人們,誰懂啊,別人穿越不是當皇帝就是當太子,我咋剛穿越就被追殺!

男子只覺得腦瓜子一陣疼,無數記憶從腦海深處湧來,過了好一會才消化完原主記憶。

原主名叫柳景離,算是個小富二代,家裡做著釀酒生意,同時還在城北開了一家客棧,頗有家資。其父柳莊是當地商會會長,其母在原主出生後不久便離開人世,柳父也一直未再娶妻。

原主整天無所事事,出入於賭坊、風月場所,沒什麼本事,要說有什麼特長,那就是敗家。作為柳家的獨子,其父更是對他非常溺愛,經常都是柳景離在外面惹事,柳父在後面給他收拾爛攤子。

柳景離迅速在大腦裡檢索了一下原主的人際關係。

這原主沒得罪什麼人啊,雖說平時經常欺負弱小,但也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吧,何德何能被這麼多人追殺。

柳景離一頭霧水,實在是想不通。

“嗯~”,手臂的疼痛打亂了柳景離的思緒。

“算了,先不糾結了,看來今晚家是不敢回了,先找個地方處理傷口”柳景離想到了原主開藥鋪的朋友,於是朝他家走去。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月光星影灑落在長街兩旁的棟棟樓宇之上,此時的柳景離如驚弓之鳥一樣,捂著受傷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在街上走著,左顧右盼,生怕從哪個角落再跳出幾個人來。

咚咚咚!

“誰啊,大半夜敲門,不睡覺啊”

“蘇二,快開門,是我”柳景離壓低著聲音喊到。

嘎吱……,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經常和柳景離一起鬼混的朋友。

“怎麼回事,弄成這樣,你是掉進茅房了嗎”,蘇二捂著鼻子,一副嫌棄的樣子。

“我受傷了,進去再說,快痛死我了”。

“快進來”,蘇二一把將柳景離拉進來,迅速把門關上,帶著他走進內屋。

“快給我取藥來”,柳景離脫掉上身的衣服,只見左手手臂一道長長的傷口,血液正不停的往外滲。

“還好傷得不算很重,不然這隻手就廢了”,蘇二給柳景離塗上了金瘡藥包紮好,暫時止住了血,“什麼情況,怎麼搞成這樣?”

“鬼知道,老子剛從長樂坊出來沒多久就遇到一群蒙面人,追著我砍,多虧老子跑得快,不然今天就交代了”柳景離又氣又無語,還沒從剛才的追殺中緩過神來。

“你什麼都沒看清?對方大概是什麼人?”蘇二回到一旁椅子上坐下。

“聽那黑衣人頭頭的口音應該是京都人,但那麼遠跑到彭州來就為了殺我這個無名小卒、小老百姓?沒理由吧,我雖去過幾次京都,可在京都也沒結仇家啊,會不會是認錯人了?”

“奇怪的是,本來我以為我都快被發現了,結果外面突然傳來打鬥的聲音,過一會就沒人影兒了,我出來後就看到滿地血跡,會不會是其他人的衝突將我認錯了?”

柳景離百思不得其解,此時的他還未意識到自已正身處一場巨大的陰謀中。

“今晚就在我這住下吧,明天再回去”,蘇二隨即帶著柳景離往廂房走去,“不過這幾天也最好別出門,別瞎逛,聽說二皇子快到咱們彭州城了”。

“二皇子?咱們梁夏二殿下柳俞承?”柳景離問道。

“還能是誰,聽說他這次是替咱梁夏皇帝來江南六州主持賑災事宜”,蘇二瞥了一眼柳景離,“你好歹和皇室一個姓,這些事情都不清楚。”

“行吧,那我先去睡了”柳景離也不在意蘇二鄙視的眼神推門走進了房間。

柳景離躺床上,右手枕著頭,此時的他才冷靜下來思考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他本是21世紀的一名機械工程師,平時愛好戶外探險,穿越前當天他和幾名驢友一起到一處山洞探險,在一處深不見底的深坑進行索降時發生了意外,錨點意外脫落,隨即極速下墜,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發現自已已經在泔水桶內。

“靈魂穿越?平行時空?也是夠倒黴,不當皇子起碼也是一個官二代吧!”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柳景離喃喃道,“先想辦法在這破地方生存下去,保命要緊,猥瑣發育吧”

柳景離捋了捋自已現在的處境,自已所處的國家叫梁夏,這個朝代不同於自已記憶中華夏任何一個朝代,然而文明卻十分相似。當朝皇帝名叫柳欽,現在是興和二十一年,恰逢江南六州遭遇旱災,無數災民流離失所。

現在所處之地為此次江南六州災情最為嚴重之地——彭州。正是因為災情嚴重,皇帝方才派二皇子柳俞承到江南來主持賑災事宜。

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無論災情是否嚴重,在這封建社會最苦的永遠都是老百姓。彭州城雖作為災情最嚴重的一個州,但彭州城內的達官貴人們卻未受此次旱災多大影響。

我不正好趁這個機會慢慢發展嗎?先做生意,再搞發明,掙花不完的錢,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哈哈哈!此時的柳景離已經開始意淫自已今後的美好生活,不禁笑出了聲。

“呼~”,柳景離吹滅了蠟燭,翻了個身,不禁打了一個呵欠,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出刺眼的光線,恰好照在柳景離的臉上,柳景離抬起手擋著光眯著眼睛,睡眼朦朧的走到窗戶邊伸了個懶腰,看著靜謐的大街已經恢復了熙攘。

“得回家了”柳景離望著外面自言自語。

走在街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的他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情緒,是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彷彿自已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但一切又是那麼真實。

不多時

柳景離回到了自已在城北的家中,

“昨晚又去哪鬼混了,整夜不回家,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柳景離剛到堂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便看到自已父親大步走進來。

“別提了,你兒子昨晚差點就死在外面了。”

柳景離將自已昨晚的經歷一五一十講給了自已父親柳莊聽。

柳父皺了皺眉,頓了好一會才開口,不緊不慢的說道“來我看看傷到哪了,傷得重不重”

柳景離看著自已父親,察覺到了其父親臉上閃過了一絲奇怪的表情,彷彿感覺在刻意隱藏什麼,甚至覺得自已被追殺的遭遇父親並不驚訝。

“喂,你兒子昨晚差點被人殺了,您就一點不擔心嗎?”柳景離對自已父親的反應感到十分疑惑。

“擔心,當然擔心,你是我寶貝兒子我怎麼會不擔心”,其父扶著柳景離趕忙說道。

“那你咋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我還以為我不是你親生的呢”柳景離翻了個白眼,轉身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柳景離此時將目光放在眼前自已這便宜父親上,因為原主並沒有得罪過什麼想要他性命的人,心想會不會是這原主父親有什麼仇家。

“你爹我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商人,能得罪什麼人”柳父看著柳景離得眼神,背過身去,臉上露出了一絲心虛的表情。

“這段時間,我會安排一些人手保護你”

“最近也不要隨便出門了,特別是晚上”柳父叮囑到,“對了,聽說二皇子馬上到咱彭州城了,你最近收斂點,現在饑民四起,百姓食不果腹,時不時還發生暴亂,你別再出去瞎逛給我惹出什麼事兒來”。

我又不是你以前那傻兒子,柳景離心裡嘀咕道。

“算了,給你說了也沒用,我先去吃點東西了,餓死我了”,柳景離也不再在意柳父繼續說什麼,而是朝後堂走去,“小月,給我弄點吃的來,餓死了”

“這個事情不是你想象那麼簡單”看著柳景離離去的背影,柳父自言自語,“時機到了,你就會明白的”,柳父此刻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