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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遭人彈劾 官職被撤

清晨

柳景離起床後就把章武叫了過來。

“酒行最近生意怎麼樣?”

柳景離這段時間一直沒來得及去管理酒行之事,酒行的產量已經跟上,所以一切照常經營即可,只是偶爾去一次,而且柳景離作為朝廷官員,也不敢隨意露面。

“大人,酒行的生意倒是一切正常,只不過……”

見章武欲言又止,柳景離有些疑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最近酒行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客人,來了也不買酒,只在店裡坐一坐就走了。”章武將近幾日的情況都報告給了柳景離。

“有這事?這事有點蹊蹺,你多留點心,有什麼情況及時給我說,等我今天上朝回來後去看看。”

“好的大人。”

……

今日是柳景離到兵部任職的日子,給章武交代完酒行事務後就進宮了。

朝會上,眾臣稟報著一些常規事務,兵部尚書慕崇彙報了北方戰事情況,戶部尚書陳煜稟報了近來戶部的工作。

幾人彙報完後,皇帝也感到一絲疲倦,朝著旁邊的高晉揮了揮手,“退朝吧”。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高晉話音剛落,只見一大臣立馬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微臣左都御史宋仁之有本上奏。”此人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宋仁之,負責監察百官,有彈劾之權。

“何事?”皇帝見御史站了出來,感到有些吃驚。

“臣具本彈劾兵部侍郎柳景離柳大人。”宋仁之一開口便語出驚人,朝堂上瞬間小聲議論起來。

“誰?”皇帝瞬以為自已聽錯了,夠起頭來連忙確認。

“兵部侍郎柳景離柳大人。”宋仁之用非常篤定的語氣回答皇帝。

“宋卿要彈劾柳景離,什麼罪名?”

“柳景離身為兵部侍郎、朝廷重臣,明知朝廷官員嚴禁經商,他卻罔顧朝廷法度,大肆經商斂財,望陛下明查,議罪論處。”宋仁之語氣堅定,彷彿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柳景離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宋仁之竟然會在朝堂上公然彈劾他。他不禁暗自思忖,這人究竟是誰的勢力?到底又是受了誰的指示?

“可有證據?”皇帝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有,陛下。”說完宋仁之雙手捧著一本奏摺舉過頭頂。

見此,皇帝示意高晉下去取上來。

“陛下,最近在京城熱銷的離溪酒便是柳景離控制的離溪酒業釀造的。”

皇帝見宋仁之說得有理有據,隨即將柳景離叫了出來。

“柳景離,宋仁之所言是否屬實。”

柳景離見皇帝問到自已,急忙站了出來,“回陛下,在我出任官職以前,家父就是做著釀酒生意的,離溪酒業只是我家將產業發展到了京都而已,並非是我刻意而為。”

見柳景離辯解,宋仁之急忙補充道,“陛下,臣有證據,據臣調查,此前市面上並無此種酒,而是柳大人出任官職後才出現的,且離溪酒業的掌櫃正是柳大人府上的章武。”

皇帝本想暫時先保一保柳景離,但見宋仁之說的如此篤定,證據確鑿,當著眾臣的面,也不好過多維護。

無奈開口向柳景離問道,“柳景離,你作何解釋呀!”

柳景離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自已再解釋也無濟於事,何況自已作為皇子,始終有底牌在,便不再辯解。

“陛下,臣認罪,請陛下責罰。”

瞬時間,殿內一片譁然,眾臣均沒想到柳景離會這麼快就承認了罪行。

皇帝面露不悅,將吏部尚書叫了出來,“蔡卿,依律該如何論罪啊?”

“回陛下,依大梁律例,凡官人身及同居大功以上親,自執工商,家專其業,皆不得入仕,凡朝廷官員,皆不得經商。違反者,比照曲法枉斷論罪,當笞五十,罷去官職。”

聽說要被杖笞五十,柳景離也有些慌了,真要被杖責五十,屁股還不得開花。

蔡維宣完律例後,見皇帝未發話,兵部尚書慕崇立馬站了出來為其求情。

“陛下,柳大人雖違反朝廷律例,但自出任官職以來,德禮兼備,屢有宿功,還望陛下從輕處罰。”

慕崇之所以站出來為柳景離求情,一是因為柳景離為其妻子治病有恩於他,二是以他對皇帝的瞭解,知道皇帝的並不想嚴處柳景離,所以才及時站出來給皇帝一個從輕處罰的理由。

見慕崇求情,弘王柳俞承也立馬站了出來,“父皇,兒臣以為,柳大人才智過人,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望父皇念其初入官場,對朝廷律例瞭解甚少,情有可原,從輕處罰。”

大梁都察院自設立以來,負責監察百官,一向剛正不阿,敢於犯言直諫。

見兩人為柳景離求情,宋仁之立馬反駁,“陛下,朝廷律法不可不嚴,還請陛下慎重!”

皇帝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宋仁之,“朕自然清楚,這樣吧,杖笞五十就免了,著革去柳景離兵部侍郎一職,命其回家反省。”

“陛下!”宋仁之見皇帝維護柳景離,仍想勸諫。

“好了,朕意已決,就這樣吧!”

皇帝也不再聽下面朝臣說什麼,直接示意高晉退朝,轉身離去。

回到御書房後,皇帝顯得有些不悅,對身旁的高公公說道,“高晉,你說此次都察院彈劾柳景離,會不會是受人指使?”

高晉見皇帝問到自已,看了一眼皇帝,內心一顫,不敢回答。

“陛下,奴才不敢妄議朝事。”

皇帝見高晉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隨即語氣平和的對其說道,“不用害怕,實話實說就是,朕恕你無罪。”

“是,陛下,都察院歷來只不涉黨爭,只忠於陛下,奴才認為都察院此次彈劾柳大人,並無疑處。”

“但願是吧。”皇帝清楚這些年來自已的兩個兒子鬥得激烈,但他絕不允許都察院也牽扯其中。

“高晉,你找個機會去告訴柳景離,讓他認真反省,到時也不是不可以官復原職。”

皇帝革去柳景離官職本就是暫時的,只待機會來臨再重新重用,這次罷官只是為了堵住朝臣的悠悠眾而已口。

柳景離離開皇宮後,走在路上,心思沉重,他來到京都幾個月的精心謀劃就這樣被一朝打回原形,其內心極為不甘。

刺殺一事到現在完全沒有頭緒,在柳景離心中,弘王基本已經排除嫌疑,加之剛才朝堂上又為自已求情,他是幕後主使的可能性不大。

凌王的嫌疑最大,但這段時間以來凌王的所作所為又推翻了柳景離的猜測。

“難道是拉攏不成的報復?”柳景離現在思緒紛亂如麻,毫無頭緒。

就在柳景離即將走出宮門時,一太監追了上來,“柳大人,留步。”

“公公有何事?”

“陛下讓我轉告你,此次被罷免官職,你要吸取教訓,深刻反省,但不可就此氣餒。”

“就這些嗎?”柳景離有些驚喜,看來皇帝還是非常重視自已。

“陛下還說,有什麼事情可到宣德門找守門禁軍通報高公公,高公公自會稟報聖上。”

“多謝公公。”

此時的柳景離心情緩和許多,心想皇帝還是給他留了餘地的,不由得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