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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走馬赴任 官場格局

逛完燈會後,柳景離有些失落的回了家。

自從搬到新買的宅子後,晚上睡得都比較安穩,不像客棧一樣,臨近街道,又吵得不行。

“看來有錢人的生活品質的確不一樣啊,難怪富豪都買獨棟別墅。”

“有時間了得給家裡改造改造,搞點現代化、自動化的東西,什麼自來水,淋浴間,衛生間通通搞上。”柳景離躺在床上就已經在腦海中設計起來。

次日清晨,柳景離早早的起了床,今日是他到戶部任職的日子,為了給自已同仁留個好印象,天還未亮,他就早早的出發了。

到達戶部衙門後,打算先去戶部尚書處報到。

“大人,倉儲司主事柳大人來了,正在門外候著。”

柳景離來到了戶部尚書錢文敬辦公的書房外,想著第一天上任,還是得來給自已的頂頭上司彙報一下。

“讓他進來吧。”錢文敬拿著手中的筆停頓了一下,對旁邊的侍從說道。

隨即柳景離在侍從的帶領下走進了書房,見到戶部尚書後,行禮說道;“下官參見錢大人。”

“你就是那個大才子、大詩人柳景離?”,錢文敬聽見柳景離說話,並未抬頭,而是繼續將目光放在手中的書上。

柳景離見錢文敬這個反應,明顯是不待見自已,想給自已一個下馬威。

於是識趣的回答道,“回大人,這裡沒有什麼大才子,更沒有什麼大詩人,這裡只有您的屬下,倉儲司主事柳景離。”

柳景離知道這些官員都喜歡阿諛奉承,雖然自已並不喜歡這一套,但是初來乍到,還是別一來就把頂頭上司得罪了,只有放下內心的倔強,說幾句讓他覺得順耳的話。

“不錯,還是挺有覺悟。”

“我知道,陛下看中你的詩才,給你賜了官,但是你來我戶部任職,需要的是真本事,要有能勝任這個職位的能力,這可不是隨便寫幾首詩就可以的。”

柳景離清楚這錢文敬是在敲打他,於是佯裝恭敬的回答道:“下官明白,下官定以錢大人馬首是瞻。”

“倉儲司主事的活兒並不好乾,你下去要用心些,要是幹不好我會隨時稟報陛下,撤了你的職。”

“不過你也別緊張,只要你聽我的安排,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不該做的事情別做,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錢文敬這時才將手中的書放下,站起來打量著柳景離。

“下官明白,定不忘錢大人教導。”柳景離雙手作揖微微向錢文敬行了個禮。

“恩,下去吧,剛好最近倉儲司事務繁多,好好表現,我也馬上要去上朝了,不和你多說了。”

“是,下官告退”

柳景離從何文敬那出來後,就拿著自已的委任狀直接到了倉儲司。

“有人嗎?”,柳景離進門後發現沒一個人在,於是朝著屋內走去。

“你誰呀?”,聽見柳景離的聲音,裡側屋內走出一小吏模樣的人,看著柳景離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不知閣下是?”,柳景離不知對方身份,所以還是比較禮貌的問道。

“我是倉儲司典吏”

原來是個末流小官啊,還以為多大個官呢,官架子比官大!柳景離一聽是個小官吏,內心頓時一頓吐槽和鄙視。

“你找誰?”

“我是來赴任的,新任倉儲司主事柳景離。”柳景離看對方是個小科員,便自報姓名,打算震一震眼前這欺軟怕硬的傢伙。

“原來是主事大人,恕小的眼拙,沒認出您來。”這典吏見來人是自已的上司,瞬間慫了,急忙恭敬的說道。

“你認識我才有鬼了”,柳景離內心一陣鄙視,不過他也沒跟眼前這小官吏一般見識,而是問道,“你叫什麼?”

“小的叫王貴”

“幾位大人呢?”

“嗯……郎中和員外郎兩位大人都出去辦差了。”王貴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見王貴如此反應,柳景離覺得他並沒有說實話。

看來這倉儲司風氣不怎麼樣啊,柳景離心中對自已的工作環境提出了質疑。

“那兩位大人是摸魚去了吧?”

“摸魚?”,王貴被問得一臉懵。

“就是認真工作,認真辦差去了”,說完這句話,柳景離自已都忍不住笑了兩聲。

“是的,是的,兩位大人辦差去了。”

一二把手都不在,柳景離這個三把手都不知道自已要幹嘛,於是在房間內逛了起來,四處打量。

過了一會,開口向王貴吩咐道,“你把近兩年咱們倉儲司的賬簿拿給我看一下。”

“主事大人,這個恐怕有些為難,調取、檢視咱們倉儲司的賬簿是必須經過郎中大人同意才行。”王貴端上一杯茶並遞給了柳景離顯得有些為難。

看來這倉儲司的水不淺啊,自已這個三把手今後恐怕不好開展工作,這皇帝給自已封個官也不想想合不合適,柳景離起初還對自已正六品的官職感到滿意,卻沒想到剛入職工作就受阻。

“行吧,那就等兩位大人回來了再說。”

柳景離此時大致已經清楚,這倉儲司完全就是一言堂的部門,是戶部尚書何文敬牢牢控制在手中的,他也不得不佩服起何文敬的手段來,下面的人都忠服於他,看來外人想插一腳很難。

“王貴,我跟你打聽個事。”

“大人,有什麼事您儘管問,我定知無不言。”

“咱們戶部是如何站隊的啊?”,柳景離想著既然來戶部任職,還是得清楚這基本情況,是否涉黨爭,也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站隊?主事大人的意思是?”王貴並沒有聽懂柳景離的意思。

“就是屬於哪一派,是哪個皇子掌握的勢力,或者說是攀附哪個皇子的。”柳景離直接了當的問出了自已的問題。

見柳景離問得如此直白,王貴竟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愣了一會才回答道。

“主事大人為何這樣問。”

“我來戶部任職,肯定得跟尚書大人一條心,唯錢大人馬首是瞻啊,這樣做起事情來心裡面才有個底。”

柳景離見王貴有防備之心,於是故意找了個這樣了理由。

“原來是這樣啊,回大人,咱們戶部是凌王也就是五皇子所屬的勢力,除此之外凌王手裡還有吏部和工部。”王貴耐心的給柳景離介紹著。

“你知道得挺多的嘛!”

“小的僅僅只是知道這些事情而已,我這樣的小吏是接觸不到的。”

“那禮部、兵部、刑部就是二皇子的勢力咯?”柳景離來京城也有一段時間了,清楚目前朝廷大致上分二皇子和五皇子兩派,於是再次問道。

“禮部、刑部確實是弘王殿下的勢力,但兵部卻不是,兵部兩邊都不靠。”

聽王貴這樣說,柳景離頓時來了興趣,在黨爭如此激烈的朝堂環境下,這兵部尚書是如何保持中立的,這讓他十分好奇。

“兵部尚書是誰?”,柳景離此時對兵部尚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開口問道。

“兵部尚書叫慕崇,雖說人不算很老,也就五十出頭,但是在朝中任職已經三十多年了,曾經是皇上的伴讀,深得皇上信任。”

聽了王貴的解釋,柳景離心中的疑惑隨即被解開,“難怪可以保持中立,兩邊都不靠。”

柳景離沒想到眼前這小小典吏,知道的事情如此之多。

“你小子知道的挺多嘛。”

王貴聽柳景離誇獎,一臉得意,“不瞞大人,小的在咱倉儲司可被稱為官場百事通,這些小問題一般找到我都不算問題。”

“不錯不錯,是個人才,有前途!”柳景離拍了拍王貴的肩膀,“好好幹!”

“多謝大人誇獎。”

“你把最近賑災的賬簿拿給我,這總可以吧。”

“這個可以。”說著王貴就轉身往庫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