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55 鄧布利多的猜想
霍格沃茨,距離黛菈幾人失蹤已過半月,鄧布利多的臉上逐漸看不出什麼焦慮之色,甚至越發平和起來。
只是那脾氣有時候很是古怪,連魔法部的福吉部長都憋了又憋,壓根不敢發言,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放大。
還有旁邊一直跟在鄧布利多身邊的那個男人,他心裡隱隱有一個可怕的猜想,畢竟曾經專門去霍格沃茨“捉拿”過,很難忘記。
笑死,巫師界最離譜的新聞,亦是最真實的新聞——
最偉大的白巫師和可怕的第一代黑魔王或許是好友,還是多年好友。
這種訊息傳出來,大機率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福吉不是沒想過去找斯內普,還有馬爾福家和格林格拉斯家的人,之前將格林德沃請回紐迦蒙德時,這三人都是在場的,他才有底氣。
只可惜,如今,馬爾福家族直接閉門謝客,格林格拉斯家族亦是如此,他壓根沒辦法送進去信件,自然沒辦法知道兩人的態度。
至於斯內普,他壓根找不到對方的行蹤,蜘蛛尾巷早已荒廢多時,福吉亦是不知道該去哪裡聯絡。
思來想去,為了自已的小命著想,他選擇暫時蟄伏,不急於一時。
“難以置信,在阿利安娜活下來的時間線裡,我們倆竟然還是站在了對立的一面。”
黑湖邊的涼亭裡,被封鎖了的湖邊早已禁止任何小巫師亂入,唯有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時不時會來到這裡坐上一段時間。
此刻,鄧布利多的眸中滿是驚奇,他甚至能夠察覺到自已的記憶中被裹上了一層薄霧,難以看清歷史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利安娜成功躲過了死亡節點,活下來了,就是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他並不知道阿利安娜去哪裡了。
為何他沒有找到對方的蹤影?
就連同樣被影響了的阿不福思皆是此等反應。
格林德沃心情看著尤為不錯,至少在這段時間裡,他的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好了,但他更希望黛菈能夠早日回家。
無他,對方送給他和鄧布利多的青春還原藥劑已經喝光光了。
七彩藥劑,效果有好有壞,他陪同鄧布利多一起寫下來試藥體驗,並沒有忘記黛菈的叮囑。
“梅林先生並不希望我們插手其中,現在本就是屬於孩子們的世界。”
鄧布利多更多的是感慨,接近神一般的存在,黛菈究竟是何來歷?
他是個老謀深算的銀幣,但凡智商低一些,他都擔不起這個稱呼。
黛菈貌似在開學第一天就看透了他的本質。
還有被更改的記憶,那頗為熟稔的語氣,極為自然的態度,很難不讓人往更深的方向去思考。
她好像知道一切。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不可否認,他尤為感謝她。
“阿爾,塞德里克那個孩子,你就這麼放心地將他留在了學校?”
格林德沃注意到了鄧布利多不對勁的神態,他們兩人早已接近於靈魂伴侶,思想同頻相振,思考亦是如此。
但他有一種更為準的直覺,阿爾不能夠繼續深究下去,這背後的存在,甚至是令梅林忌憚,那並不是他們二人能夠接觸的。
而黛菈的特殊性,似乎已經不需要去過多地找證明材料去證明。
他只能果斷地轉移話題,塞德里克,這位赫奇帕奇的小巫師,目前,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可真是不好過。
無論是被神秘人的靈魂附身,還是被影響了神智,永遠沒有辦法狡辯的一件真相是——
那一把刀,是塞德里克親手推進黛菈心口的。
神秘人為何不選擇芙蓉?為何不選擇克魯姆?
它卻是偏偏選擇了塞德里克,這本就是一件非常值得思考的問題。
“迪戈裡先生害怕他的兒子被神秘人纏上,在霍格沃茨,有我的保護和監督,想當然認為會安全一些。”
鄧布利多對此並無任何意見,如今,他在塞德里克身上的注意力明顯更多些。
是除去格林德沃之外,第二個分走他注意力的人。
神秘人當真是一個害人的存在。
“如果黛菈能夠徹底解決掉神秘人......我總會有這種預感。”
......
拉文克勞休息室裡,秋的狀態比以前差了許多。
這還是在塞德里克成功從阿茲卡班出來後,她調養了一段時間的結果。
總歸是憔悴的面龐,遮擋不住的疲態。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對方了,從黛菈出事那天開始。
魔法部的人率先將塞德里克給帶走問話,只因為黑湖水下的所有生物都將矛頭指向了對方。
傳說中的人魚種族,只在書本上見到過的人魚種族,那時都很難提起這一群小巫師們的興趣,更別提什麼吸引了。
拉文克勞的小巫師們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秋,平日裡,小鷹們更多的時間是花在了學習上,情商這一塊,大機率也只有秋更高些。
小鷹們倒並不是喜歡“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態度,而是更傾向於滿足他人想要自行解決麻煩的心思。
就比如秋,在這件事情上,很明顯,她更願意自我消化。
塞德里克一事涉及神秘人,這也並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事情。
窗外白雲在飄,天氣很好,是一個難得的豔陽天。
“秋,塞德里克在門外等你。”
瑪麗埃塔輕輕碰了碰窗邊憂鬱少女的胳膊,悄咪咪壓低聲音透露著最新訊息,眸中還閃著支援好姐妹的光輝。
“但我認為你得先把形象整理一下,你的狀態有些糟糕。”
不過,塞德里克的狀態好像也不是很好,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
臉上魔法的痕跡有些明顯,看樣子對方的確同樣不在狀態。
再怎麼說,塞德里克也是赫奇帕奇的優等生,這等初級魔法不可能有紕漏。
秋尚在出神,桌上攤開的羊皮紙上一字未動,可她卻是已經在這裡坐了大半天。
這可不像是拉文克勞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