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一直以武林正派自居的青城派,居然是這麼一個欺世盜名之輩,今天長見識了,還是要多謝寧女俠為我們解開了這層疑惑才是!”
一道有些空靈好聽的女聲突然從樓上另一邊傳了出來。
餘滄海怒不可遏,看著整個酒樓之中已經議論紛紛的眾江湖客,他急怒攻心,大喝一聲:
“啊!賤婦,安敢如此詆譭於我青城派,今天誓不與你罷休!”
說完,一掌就朝著甯中則猛攻了過去!
餘滄海雖然有各種各樣的缺點和毛病,可無可否認的是對方武功卻是不低,對上甯中則,處處佔盡先機。
很快就逼的甯中則只有招架之力,而無還手之力。
甯中則畢竟是女流之輩,內力方面天然的要弱於男子,漸漸的落於下風。
餘滄海被人將自已青城派的遮羞布扯下,此時急需要立威來震懾一眾目光不善的江湖客。
所以下手那是毫不留情,招招致命,就是奔著要殺掉甯中則而去的。現在他只考慮怎麼渡過眼前之危再說,至於殺了甯中則之後,嶽不群會找自已報仇之事,當時候再說,再說自已也不見得就怕了他華山派嶽不群!
嶽靈珊看到母親漸漸不敵,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是她武功更差,此時面對餘滄海和甯中則這兩位高手的戰鬥,絲毫沒有辦法。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到了那位救過自已的少俠,低頭看去,整個酒樓之中,此時眾人的目光基本全都被打鬥之中的甯中則和餘滄海兩人所吸引,臉上都是因為得知辟邪劍譜這門神功而出現的激動或者欣喜之色。
可是唯獨只有那位少俠,依然依然自顧自的喝酒吃菜,只是偶爾抬頭瞥一眼打鬥中的兩人,臉上還是那種悠閒自得的模樣,一點也沒有其他人的那種情緒。
對,這位少俠肯定能救母親,他武功那麼高強,肯定能打敗那個壞蛋餘滄海。
想到這裡,嶽靈珊立馬起身下樓,直奔白雲飛而去。
白雲飛早就注意這嶽靈珊的一舉一動,此時看到對方朝自已而來,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一絲。
“少俠,求求你出手救我母親一救!”
“姑娘,我……”
不等白雲飛說話,嶽靈珊立刻繼續表明自已的身份,
“少俠,我就是之前在福州城外您出手所救的麻臉醜陋村姑,我叫嶽靈珊,之前因為一些原因沒有以真面目相見,還請少俠勿怪。”
“哦,你就是那個被我所救的村姑啊,我說怎麼看著嶽姑娘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算是嶽姑娘你不說,我也正要出手,這件事情原就是因白某而起,此時又碰上這個青城派的餘滄海行兇,在下當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
而另一邊的空靈女聲,此時也正在央求著一位老者。
“爺爺,你看寧女俠已經處於下風了,你就出手幫一下她嘛!那個餘滄海一看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大壞蛋,寧女俠長的那麼好看,一定是好人,爺爺你就出手幫她一下吧!”
說話的是一個小姑娘,卻正是那古靈精怪的曲非煙,老者則是魔教長老曲洋。
這對祖孫正是因為劉正風的金盆洗手而遠道而來的曲洋祖孫倆。
曲非煙的聰明才智,算起來只有黃蓉好比,但其刁鑽古怪之處,卻又遠比過黃蓉,幸好她只是個女童,要長到女大十八時還是如此,真是乖乖不得了。
名為“非煙”,而身世卻真如一縷煙霧,在金書中,出場,消逝。費彬一劍刺入曲非煙的心窩,了卻了這個十多歲的生命,心中不由一顫,在笑傲江湖中,她也只不過是一個配角罷了,死亡就意味著謝幕,結局,下面的內容都與她無關。她就像一顆流星,在江湖的上空隕落,留下的,只有讀者似煙非煙的惆悵。
或許,她比黃蓉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白雲飛此時的武功境界,整個酒樓之中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早在之前曲非煙開口說話時,白雲飛就已經知道了她們祖孫二人的存在,也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聽到曲非煙判斷好人壞人的標準,不禁失笑一聲。
不過別說,雖然標準比較奇特,可結果卻是非常準確的。
餘滄海長的歪瓜裂棗的,心思也非常歹毒。
甯中則人長的漂亮,心腸也好。
曲洋無奈的看著孫女,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非非,他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自相殘殺,對我們來說正是好事才對,幹嘛要去相救?雖然甯中則不算壞人,可你剛才也聽到了,她也是一口一個魔門,顯然也是看不起我們魔教中人的,去救她純粹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曲非煙可不管這些事情,她做事只憑自已的喜好,看誰順眼。
一番撒嬌賣萌,曲洋很快就敗下陣來,無奈答應孫女的請求,表示在必要的時候會保甯中則一命。
這邊的甯中則已經左支右拙,渾身香汗淋漓,就連衣衫都被餘滄海一劍劃破,眼看著就要不敵受傷……
白雲飛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要不然甯中則受傷可就不美了!
“看劍!”
拿起桌上的一雙竹筷,嗖~
手一揮,竹筷就以勢如破竹之勢直襲餘滄海腦門而去。
餘滄海逼的甯中則疲於應付,眼看著就要將對方制服,或者傷於劍下。不禁心情大好,讓你說破真相,關鍵還將辟邪劍譜的事情說出去,自已豈能饒過你,不知道有些時候難得糊塗嗎?
可此時突然又聽到一聲男子輕喝:“看劍!”
這讓餘滄海內心一緊,有人不知死活要出來插手?
抬眼朝聲音傳來之處看去,只見是一個年輕男子,雖然口中喊著“看劍”,可是身形卻沒有絲毫動彈,手中和身邊更沒有任何武器。
居然敢戲弄於我?
待我拿下甯中則之後,看我如何收拾你!
可是突然看到對方居然將桌上竹筷朝自已射來……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一雙竹筷就想攔我?
甚至他連劍都懶的舉,打算用手撥到一邊,可說時遲,那時快。
竹筷在餘滄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刺穿了餘滄海的手掌,餘勢不減,又刺穿了餘滄海的腦門,最後將餘滄海釘在酒樓牆上才停了下來!
靜!
整個場面落針可聞的寂靜無聲,原本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在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