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我放過這個採花大盜的淫賊田伯光?放過這個差點禍害了你儀琳師妹清白之身的惡賊?”
令狐沖吶吶的有些底氣不足的辯駁道:“他,他畢竟還沒有做出傷害儀琳師妹之事,還是饒他一命為好。”
“呵呵,這位令狐少俠,名門正派的華山首徒?從你嘴巴里居然會說出如此厚顏無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來?
你知道被這個淫賊田伯光禍害後的那些良家女子的結局嗎?你認為清白之身對一個良家女子的意義是什麼嗎?
還是在你這位華山高徒的眼中,女子的清白之身就這麼無關緊要?才會讓你為這個淫賊開脫,打算放過於他?”
面對白雲飛的這一系列質問,令狐沖囁嚅著無言以對。
他真沒想那麼多,也絕對沒有任何看不起女子的意思。
此時面對白雲飛的質問,只能囁嚅著吶吶開口辯解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讓他做出承諾和保證的……”
田伯光闖蕩江湖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已這麼近,此時聽到令狐沖居然願意為自已說情,此時連聲附和這令狐沖的話,只天發誓的保證道:
“令狐少俠,這位大俠,我保證,我保證今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不,再也不會去做毀人清白之事……”
此時為了活命,田伯光賭咒發誓,只要能活命就行。
“呵,是說你令狐大俠太天真還是第一天出來跑江湖?這種淫賊說的話你也可以相信?”
白雲飛義正言辭的話聲剛落,另外一道充滿咬牙切齒的女聲就從另外一邊傳了過來。
“不錯,這種淫賊的話豈能相信?”
卻是恆山派另外三位儀琳的師姐,實在是放心不下儀琳的安危,找了過來。
此時開口說話之人正是儀琳的其中一位師姐,這位師姐在出家之前就曾被淫賊壞了清白,本要自殺以全清白之身,卻被恆山派定逸師太正好路過所救,經過一番勸阻,這才留的一命出家為尼。
可想而知這位師姐對採花大盜淫賊這類人的仇恨有多深!
現在這個華山派的令狐沖居然敢為淫賊田伯光開脫求情,這讓儀琳的這位師姐對令狐沖感觀頓時大減!連帶著對整個華山派也生出一些不滿來。
作為名門正派,怎可如此維護淫賊田伯光呢?
“令狐少俠,如果今天沒有這位少俠及時搭救我儀琳師妹,你可曾想過我師妹儀琳的下場會是如何?而如果今天被淫賊田伯光俘虜而去的是你們華山派小師妹呢?
你會如何?你是不是也會大度的放過這個淫賊田伯光?”
儀琳師姐幾乎算是指著令狐沖的鼻子罵人了,白雲飛大悅,有人出面罵這個不知好歹的令狐沖,心情莫名很好!
另外一個儀琳師姐對令狐沖下了逐客令道:
“令狐少俠,這裡我師妹儀琳既然已經找到並得救了,我們也不敢再麻煩和耽誤令狐少俠,江湖路遠,咱們就此別過。”
最後一個年紀最大的女尼此時也是開口道:
“感謝令狐少俠剛才對咱們恆山派的仗義出手,之後定會稟明家師,以示感謝。”
令狐沖:“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各位師姐師妹不必和我如此客氣才是。”
那位被淫賊傷害過的女尼開口道:
“呵,我們可不敢和維護淫賊田伯光的華山派同氣連枝,以後還是儘量少來往才是!畢竟我們恆山派全都是一些弱女子而已。”
令狐沖愣了,他沒想到自已肆意隨口說出的一番言論,居然會引來恆山派弟子如此厭惡的感觀。
此時他張口也不知該如何回覆才好。
維護田伯光的那些話,確實是自已說的,他也無可否認,此時田伯光陷入了絕望之中,原本以為有這個叫令狐沖的傢伙,可以幫自已開脫,放自已一條生路。
可沒想到一波三折,求生無望!
既然求生無望,田伯光乾脆也想開了,這裡有這位隨意一掌就能劈翻自已的這位少年,自已今天很大機率就要交代在這裡了想想自已這一生,也不虧了!
田伯光:“令狐兄弟,沒想到我田伯光一生惡名,到最後卻有你這樣一位江湖少俠,能為田某我來主持公道,不過田某自知罪孽深重,令狐少俠就不用再為田某費心了!此時如果有美酒當和令狐兄弟共飲一杯才才算不枉此生,可惜沒酒可飲……”
田伯光自知命不久矣,嘴裡叭叭個不停,感恩著令狐沖這位知已的情分。
可是被他感激的令狐沖,此時的臉都綠了!
原本自已沒有任何與田伯光深交的意思,只是不羈放縱愛自由的性格使然,讓他口嗨了幾句而已。可此時卻被田伯光如此一說,恆山派的幾位女尼已經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令狐沖,尤其是那位曾經受過傷害的師姐,更是用充滿仇恨的目光看著令狐沖,好似令狐沖就是一個採花大盜,惡貫滿盈的淫賊。
令狐沖有心想辯解一番,可白雲飛絲毫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這位華山派的令狐少俠,我現在要將這個採花大盜的淫賊田伯光就地正法,你不會阻攔我吧?”
說完,一副你快出手攔住我的神情看著令狐沖。
恆山派幾人也全都狠狠地盯著令狐沖,幾人不禁都緊了緊自已手中的劍,似乎只要令狐沖敢有異動,她們就會出手阻擋。
田伯光更是在臨死之前還對令狐沖道:
“令狐兄弟,田某能在臨死之前交到你這位兄弟,此生無憾了!今生咱們相識恨晚,也無緣把酒言歡,來生咱們定要做那好兄弟……”
不等他再說完,白雲飛劍指之處,田伯光一顆頭顱隨即沖天而起!
你說說你們兩個大男人這樣膩歪不膩歪?噁心不噁心?
令狐沖最終沒有出手,也是沒反應過來,他此時的武功境界比之白雲飛差點不是一星半點,所以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田伯光就已經受首。
儀琳看到田伯光被殺,於心不忍,閉眼口唸經文,顯然是在超度亡者。
剛才儀琳其實想阻止來著,可是被熟悉她的師姐給攔住了。
令狐沖只能有些落寞的離開了……
兩天之後,在衡山城一家酒樓之中,白雲飛再次見到了嶽靈珊,當然這次的嶽靈珊是沒有易容的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