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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後來1

雲舒無奈,只好伸出自已的手,但是一不留意伸出的是左手,只見左手的手掌除了有一點紅之外,沒有看到任何傷口。完了,伸錯了。然後雲舒快速的將左手收回去,伸出了右手,尷尬的看著須志,希望乾爹沒有看見,就算看見了也當沒有看見就這樣算了最好。

須志看著她就覺得惱火,要不是這丫頭是王爺的,自已真的是想暴打一頓,管她疼不疼,再說了疼死了活該。小小年紀鬼心眼就這麼多。然後狠狠的打了她一戒尺。

“哎呦……我的手斷了,疼死我了,乾爹都不喜歡我了,我要和乾孃說。”雲舒看著微紅的手掌心,雖然不是很痛,但是她就喜歡虛張聲勢,要不然乾爹肯定還會更用力的打自已。

“閉嘴……”須志看著她,也不知道這個性子是隨誰了。“三兒,繼續背。”

只聽見雲淺小大人似的將雙手背在後面,開始背誦起來:“勁者先,疲者後,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爭利,則蹶上將軍,其法半至;三十里而爭利,則三分之二至。是故軍無輜重則亡,無糧食則亡,無委積則亡。”

須志滿意的點點頭,對於三個孩子,自已最滿意的就是三兒,很符合自已的性子,對兵法也很是喜歡。“很好,三兒和老大很用功。今天回去把剩下的背誦了,我明天要檢查。”

雲舒鬆了一口大氣,想著今天應該就這樣結束了吧,自已可以出去玩了。

“至於你,小二丫,給全部我抄寫五十遍,明天交給我。”須志看著雲舒,就知道這丫頭在打壞主意。

“為什麼啊?乾爹你偏心。”雲舒立馬不樂意了,她是不喜歡看書,但是沒有必要因為這個讓自已抄寫五十遍吧,如果自已真的抄寫了,別說能不能抄寫完,就連出去玩都不行。

“你要是敢不抄,我就不教你武功,你也別指望找其他人教你。”須志知道她的弱點在哪裡,看著她冷笑著,到底誰比較厲害。

頓時,雲舒不說話了,不教她武功比不讓她出去玩還過分,只能屈服在須志的威脅下。

她不再鬧騰了,須志也滿意的點點頭,說:“現在把我昨天教你們的武功都練一遍,我看看學得怎麼樣了。”

說到武功,雲舒就開始興奮起來,然後快速的比劃起來。不得不說雲舒一招一式都很到位,而且還加上了自已琢磨的一些動作,不得不說她要是能把這些心思放在背書上,也不於理解成這個狗樣子。

雲卷則是很練的很到位,一招一式很連貫,假以時日,必有大成。

反觀一邊的三兒,自已怎麼教的他就怎麼練,雖然也是熟練,但是怎麼看怎麼奇怪。

須志有點懷疑,難道是自已的方法有不對的地方嗎?不管是讀書還是練武,怎麼差別這麼大。

這時賈似清和凌陽王在左衛的帶領下,走進院內,看見三個孩子面對著須志在練武。

賈似清覺得好笑,還沒有多大的孩子,怎麼就開始練武了,而且這一招一式比劃的怎麼那麼有趣呢。

凌陽王看著清清笑了,然後拉著她的手說:“忍一忍。”要是清清知道她的這副樣子被孩子們看到了,還不知道孩子們怎麼想呢。

須志聽到聲音立馬轉身,就看到了王爺和王妃兩個人。然後生氣的問:“你們還知道回來啊,這麼多年,我還以為你們死了,所以孩子才一直丟給我們照顧。”

凌陽王笑著說:“事多忙忘了。”他總不能說,自已也才出去幾日,誰知道凡間過的這麼快。

“什麼這麼多年。”賈似清有點愣住了,自已和陽明明才出去幾日啊。

凌陽王看著清清愣住了,然後小聲的在她耳邊說:“外域的時間和凡間的時間流失不一樣,外域一天凡間一年。”

賈似清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外域的時間和凡間的時間相差的是一年。還好自已當時決定立馬回來,要不然,等到自已回來了,孩子們都長大了。如果自已在天域在待幾天,恐怕孩子們都長大成家了,畢竟天域一天凡間十年。

賈似清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看著前面的三個孩子,難不成他們是自已的孩子?然後不確定的小聲問:“陽,你說他們……”

凌陽王沒有說話,反而是點點頭,告訴清清,你想的都是對的。

須志看著他們在竊竊私語,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了,對著三個呆住的孩子說:“這就是你們的爹孃,你們一出生就拋棄你們的人,還不過來叫人。”

賈似清聽到須志這麼介紹,頓時就覺得頭皮發麻,自已是哪裡得罪他了嗎?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已。

雲卷倒是沒有這麼覺得,畢竟他懂事比較早,感覺賈似清和凌陽王很熟悉,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喜歡和親切。隨即高興的叫了一聲:“爹,娘。”

雲舒則是沒有那麼多的心眼,則是歡快的說著:“你們真的是我們的爹孃嗎?你們長得可真好看,跟我一樣好看。只要不讓我背書,我就承認你們是我爹孃了。”

而一邊的三兒雲淺則是板著小臉,慢慢的走過去,拉著賈似清的手說:“娘你和爹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啊。”要不然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看他們呢?

賈似清的心瞬間就被小傢伙給融化了,這真的是自已生的孩子嗎?他怎麼這麼可愛呢。

賈似清蹲下來摸著他的頭說:“雲淺,娘是喜歡你們的,當時因為有事急著辦,所以才離開的,但是沒有想到一轉眼你們都已經這麼大了,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真的嗎?”雲淺睜大雙眼看著兩人,目光中全是喜歡和不確定。

“當然是真的。”凌陽王將他抱起來,然後看著雲卷和雲舒說:“我們一回來就來找你們了,而且以後不管去哪裡都不會丟下你們的。”

賈似清也笑著將雲卷和雲舒抱進自已懷裡,雖然對自已來說只是短短的五日,但是對他們來說確實相差了五年,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有他們陪在身邊,他們肯定很難過。

雲卷和雲舒被賈似清抱著,感覺著熟悉的氣息和久違的親切,他們知道這個人說的是真的。

須志看著他們覺得很礙眼,本來自已和阿橫照顧三個小毛頭就已經很煩了,現在還在自已府上哭訴什麼親情真是無語至極。“聊完了嗎?聊完了就趕緊滾回王府,我這裡容不下你們這一家子。”

賈似清雖然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但是看在他們將孩子教導的這麼好的份上也就沒有做糾結。“那明日來王府做客,讓我和王爺好好的答謝你們。”賈似清說完朝凌陽王笑了笑。

自已這麼多年的照顧,難道是一頓飯就能打發的嗎?再說了,王府的家底那麼厚,自已總要討點什麼回來。“行,明天一早我就帶著阿橫過去,不吃了晚飯我們是不會回來的。”

賈似清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沒多想,點點頭,然後和凌陽王帶著孩子回了王府。

而三個孩子沉浸在爹孃回來的喜悅中,也沒有想其他的。包括雲舒,她的五十遍的抄寫也早就被她忘光光了。

等到幾人回到王府,就看到一個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女孩快速的跑過來,邊跑邊說:“雲舒,我們去比劃比劃,看看誰更厲害。”

雲舒沉浸在爹孃回來的喜悅中,看著她搖搖頭說:“今天不比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雲朵朵覺得奇怪,有什麼事情能比比武更有趣呢?“你確定不來嗎?”看著雲柔點點頭沒說話,雲朵朵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從她身邊快速的離開了,她不比,總有別人要比,自已出去找其他的人玩。但是在經過賈似清和凌陽王的時候多看了幾眼,雖然這兩個人看起來很陌生,但是對王府好像很熟悉。因為雲朵朵著急出去玩,所以就沒有想那麼多。

等兩人將孩子帶到後院之後,獵鷹才慌張的跑進來,然後不確定的問:“王爺王妃,你們真的回來了是嗎?”

凌陽王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都是怎麼了,雖然離開的時間有點久,讓你們擔心了,但是我和清清還不至於不回來的。”

猛男也是會流淚的,更何況是一直陪伴在王爺身邊的獵鷹,只見他雙眼泛紅,說:“王爺下次要是出門,不要離開太久。”

凌陽王笑著點點頭,應該是沒有下次了。這一次已經讓眾人覺得不可思議了,哪裡還敢有下次。

沒多久王府眾人都聚集在一起,聊著這幾年的事情,大家都不好受,又哭又笑的,但是最開心的是他們回來了。

雲朵朵走出了王府的大門,直接朝府衙走去,這個時候文程程應該是和他爹在一起。雲朵朵人小鬼大的溜進府衙,找到了被文星要求練大字的文程程,然後笑著跑過去,說:“文程程我們出去玩吧。”邊說邊將他手上的筆拿下來,準備拉著他出去。

而文程程也被這些字弄煩了,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就這邊被她拉著,還沒有等到兩人走出院子,就被文星看見。

只見文星盯著文程程說:“字都練完了,這就想出去玩了。”

雲朵朵快速的將文程程拉到身後,對著文星笑著說:“你就別怪程程了,是我非要找他玩,不關他的事。再說了要不是雲柔今天不願意陪我玩,我也不會找程程,影響他學習的。文叔叔,你就行行好,讓我們出去玩吧。”

文星看著躲在雲朵朵後面的兒子,不讓他出去,就撅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哎,算了,孩子還小,出去玩玩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行吧,不過字還是要練的。”

“謝謝爹。”文程程開心的說著,然後拉著雲朵朵跑出去了。

“我就說行吧。”雲朵朵笑著拍拍胸口,繼續說:“要是下次你還想出來玩,跟我說,我帶你出來。”

文程程高興的點點頭,然後兩人朝和柳月月和柳銘澤商議好的地方走去。

等到兩人到的時候,柳月月和柳銘澤已經在等著了。

“你們可真慢啊。”柳銘澤從石頭上跳下來,然後看向兩人的身後,為什麼不見雲舒呢?“雲舒怎麼沒來。”

雲朵朵擺擺手說:“她有事,不來了。”

然後四人也沒有說什麼,將帶來的東西鋪在地上。費了好些功夫,才將一個簡易的擂臺給搭好。本來是柳銘澤雲朵朵雲舒一起比賽的,但是現在雲舒不來了,只有雲朵朵和柳銘澤比賽,而一邊的柳月月和文程程就作為評審,坐在一邊的石頭上。

只見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文程程用樹枝比劃著說:“現在第一場比賽開始,雲朵朵對戰柳銘澤。”

接著就看見兩個小人走到中間開始打起來,雖然兩個人都有練過,但是跟真正的比賽還差點遠了。

而文程程和柳月月在一邊看著津津有味,還不忘解說著。

“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比賽啊,如此壯觀。”

“是啊,柳小姐,不知道你更看好誰。”

“文公子你知道的,柳銘澤雖然是我哥哥,但是就現在的形勢來看,這一局我覺得雲朵朵大俠能勝出。”

啪啪……文程程老練的拍著手說:“柳小姐眼光不錯,我也看準雲朵朵大俠會贏。”

為什麼這麼說呢,不是雲朵朵比柳銘澤厲害,是因為她的無賴功夫比柳銘澤厲害。比如現在兩個人都已經死死的抓住對方的手和衣領,但是雲朵朵卻使用了嘴來攻擊,直接咬在柳銘澤的手上。

“啊……”柳銘澤吃痛的放開了雲朵朵,被雲朵朵一個用力推倒在地上。

“厲害,果然是雲朵朵大俠勝出。”

“恭喜雲大俠拿下首彩。”

雲朵朵看著兩個人,笑著揮著手說:“好說好說,不管是什麼比賽我都會全力以赴的。”

柳銘澤看著三個人,真是無語極了,這樣的招式怎麼也能算贏。“不行,雲朵朵使詐。這一局不算。”

柳月月板著臉生氣的走過去問:“憑什麼不算,朵朵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贏了你。”

柳銘澤生氣的說著。“她哪裡光明正大了,她用嘴咬我。”

柳月月則是不屑的說:“是嗎?我沒看見。該不會是哥哥你因為輸給女孩子,拉不下臉,所以才這麼說的吧。”

“你……”柳銘澤不知道為什麼她就這麼向著雲朵朵,然後看向一邊的文程程,問:“你不是也看見了嗎?”

文程程看著柳銘澤,雖然他生氣的樣子很嚇人,但是現在有朵朵和月月在,所以膽子也就大起來了。然後睜著眼睛說瞎話,“我看見你被朵朵給推倒了,所以是你輸了。”

“你們……”柳銘澤看著這三個人,真是非常生氣,要不是雲卷他們沒有來,自已也不會被他們這麼欺負。“再來,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

可想而知,接下來的兩場,柳銘澤都是輸了。第二次是因為大意了,第三次是因為太生氣了,導致出手慢了。

柳銘澤生氣的捶著地面,自已真的是太沒用了,連女孩子都打不過。

“朵朵,今天果然是你贏了,你是不是要請我吃好吃的啊。”柳月月笑著說,昨天他們就悄悄的說好了,只要能讓朵朵贏了柳銘澤,她就請大家吃好吃的。

文程程在一邊舔著嘴角,他也好想吃。

“放心。”雲朵朵拍著胸口說:“今天本大俠心情好,好吃的管夠。”隨即帶著兩人往集市走去,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纏著爹爹要了很多銀子,為的就是現在。

柳銘澤看著走遠的三人,只能無奈的將身上的灰塵拍掉,然後在後面追趕著,要是讓爹孃知道他沒有跟在妹妹身邊,自已又要挨一頓批。

等到四人都玩好了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雲朵朵和文程程結伴回到東府街,然後分開各回各家了。

“雲朵朵,你去哪了。”在雲朵朵一進門的時候,蓮兒就看見了,然後開口詢問:“而且還問你爹要了那麼多的銀子。”

完了。雲朵朵聽到她孃的聲音,就知道今天不好過了。自已還真是倒黴,怎麼就這麼不小心被抓住了呢。

“怎麼不說話了,是覺得自已做的不對了是嗎?”蓮兒看著她的樣子,如果不是在想鬼主意就是在想鬼主意。

雲朵朵眼睛轉了好幾圈,才開口說:“娘對不起,我錯了,今天是我一個好朋友的生辰,我問爹多要了一些銀子是為了給他買禮物的,而且今天一整天都是在陪他。”

蓮兒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也不像說謊,但是被騙了多次之後,還是有點懷疑,繼續問:“真的嗎?再說了就算是生辰也沒有必要陪他這麼長時間,你看看現在天都黑了,對方的爹孃就不擔心你的安全嗎?”

雲朵朵搖搖頭,語氣低沉的說:“娘,你不知道,他的爹孃早就已經去世了,只留下他一個人生活很是可憐,所以我才多陪了他一會。”

蓮兒聽到這裡,頓時傷感起來。這麼小的孩子就沒有了爹孃,朵朵多陪他一些時候也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