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少次了。
就因為她是虐文女主,所以就得被迫一次次的原諒那個渣男。
她生病他在醫院照顧前任,她生日他在雨中與前任相擁。
她無數次想一巴掌抽過去,結果,都被迫兩眼淚汪汪的選擇原諒。
心裡罵咧咧嘴上笑眯眯。
可是這個狗屁世界覺得她想笑嗎?
無數次,這樣的情況有無數次。
每當她做出與原文相悖的決定,她的記憶都會被重複摧毀。
然後強硬塞上愛上許嘉樹的記憶。
然後再次覺醒再次重啟。
一次又一次。
這一次,她又為了結束一切,從高樓一躍而下。
這個世界為了更正劇情,讓她的靈魂飄在許嘉樹的身邊,見證他可笑的深情。
然後妄圖以此讓她選擇那個男人。
算了,擺爛了。
林淮睜眼,神情有些癲狂。
竟然逃不掉那就直接發瘋,乾死那個渣渣!
不知從哪裡來的水滴在身上,滴答滴答的被無限放大。
林淮瘋癲的眼對上凌冽中帶著情慾的眼,一個激靈。
猛地低頭,嚇得眼睛一閉。
咳!
這個男人,有點子東西。
不能多想。
腦中一閃而過是強制匹配的那個渣男,一瞬間汗毛倒豎,猛地推開男人,“滾!”
渾身赤裸?
身體相貼?
這是許嘉樹身邊哪個妖精想害她。
趙小瑜,楊蔓蔓還是他身邊那個女管家?
不管是誰,都得死!
還有男人,都給她閃開!
這小說,男主都那副死樣,其他男人也別提了。
林淮咬牙切齒,腳剛滑下床就被狠狠扯住,彈回床上。
被砸腦袋發懵,傻傻地看著男人。
許知晏嗤笑一聲。
是她自己妄圖下藥勾引,得逞了卻又像個貞潔烈女,真是好笑。
感受到女人痴痴傻傻隨後又猛烈掙扎,許知晏勾唇諷笑,用力一頂,猛地咬住女人脖頸,眼神發狠。
細嫩白皙的脖頸,一口咬下去都能聞到香。
清晰可見的青筋,因為疼痛暴起。
許知晏低低笑了一聲,心底湧起了報復的快感。
林淮吃痛的脖頸高高揚起,盯著男人的眼神迅速轉冷。
抓起床頭菸灰缸,猛地砸向男人,快速起身。
許知晏迅速控制,將她狠狠扯回身下。
摸了摸被砸的額頭,男人眉梢微挑透著玩弄的殘忍,修長的手指沿著曲線攀巖。
指尖挑逗,陣陣顫慄。
生理的渴求虛妄險些控制林淮,快要傾瀉而出的喘息是明晃晃的情動。
林淮不堪屈辱,怒罵,“混蛋!”
灼熱的汗水順著男人的脖頸滑下,落到女人纖細修長的雪頸,縱橫斑駁。
滴答的水聲在林淮耳中被無限放大。
極致的曖昧,讓林淮的身體的每一處都在輕顫。
輕蹙的眉,微昂的臉和倔強的眼,從男人視角,看上去有點……可憐。
許知晏抵了抵下顎,緩緩退開。
“林小姐,不要表現的像是我要強迫你了一樣,是你不知廉恥的給我下藥,不自量力的將自己扒光。”
目光玩味的在女人身上上下打量。
“你現在又再做些什麼?欲擒故縱?還是欲拒還迎?”
還你妹還!
狗男人滿嘴胡話。
林淮惡狠狠地瞪著他,像一隻孤北的狼。
小狼崽子。
許知晏嘲弄,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跳動,神情像是一個鋼琴家在表演。
自得,優雅還有……沉溺其中的享受!!!
這個男的有點變態,雖然長得非常好看。
林淮冷靜下來之後快速得出結論。
但是管你長得怎樣,要是真敢動她,她砸死他。
她堂堂小說女主,除了在男主面前,還沒有點光環不成。
想到這,也不慌了。
林淮雙肘撐床,眼神媚視,勾頭吻上男人唇角,一觸即離。
嬌體橫陳,玉足輕勾,眼波流轉,無限春情。
許知晏神情一滯,後知後覺感受到那溫軟的觸感,心神盪漾。
身體相貼已是極致曖昧,可這種情動他能感覺到是藥物產生。
唯獨這一吻,是人為誘成。
許知晏目光落在那豐潤的唇,眼神極為幽邃,本就沸騰不已的血液因此而更加燥熱。
林淮見此,巧笑倩兮,“許先生,我要是勾引,還需下藥嗎?”
許知晏輕輕一笑,猛地擒住開合的唇。
時機正好,攻城略地。
林淮用力一蹬,趁他失痛,狠狠推開男人。
“呸!”用力擦了擦嘴唇,罵道,“老色胚!”
長得人模狗樣,照樣也是一勾就倒。
許知晏蜷縮著身體失痛悶哼,眼睛幽邃地看著惡狠狠擦拭嘴唇的女人。
很好,這個該死的女人!
林淮視而不見,扒拉著穿上被甩到床尾的胸衣。
靈光一閃終於對上劇情。
俗套的下藥、捉姦、陷害三件套。
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林小瑜今天二十歲生日,父親想要大辦請了好些人。
她那所謂的閨蜜因為嫉妒和那個偽善的妹妹抓住時機一起合謀將她送到男人身下,預備掐準時間來一次精準捉姦。
結果誤打誤撞,男人換成了她所謂的未婚夫的小叔。
許知晏?
那個傳聞中心狠手辣的許知晏。
完了完了完了。
這一腳直接得罪上榕城的半邊天了。
林淮抖得一個激靈,完全沒有身為女主光環的自信。
廢話,這是大女主嗎?
這是虐文女主!
虐文裡綁架被殺然後渣男放棄的戲碼比比皆是。
救命!
要不重啟?
林淮嚥了咽口水盯著床頭櫃,思考著這一下下去,死的機率有多大。
盯了許久決定放棄。
算了,挺痛的,到時候再說。
現在,能挽回一點是一點吧。
她轉身笑眯眯地討好,“還有三分鐘會有人捉姦,許先生趕緊起來穿件衣服吧。”
許知晏嗤笑。
誰捉姦還會給你打聲招呼?
“愚蠢的把戲。”
烈火在身體深處焚燒,慾望想要衝出牢籠。
可理智讓他深深厭惡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既然她玩把戲,自己也懶得去動她一分。
林淮被男人的嘲諷氣得發抖,用力哼了一聲,“還有兩分鐘,許先生記得人來的時候捂臉別捂腚。”
自己是慫,但並不代表沒有底線。
簡直是不識好人心。
林淮又重重哼了一聲。
許知晏撇了一眼。
女人生氣的時候好像臉頰有些鼓,氣嘟嘟的,看著倒有些……
許知晏收回視線,神色幽深,沉思片刻還是起身。
剛起身,一瞬間藥物洶湧而來,酥麻感滌盪四肢百骸,男人不住顫抖。
許知晏狼狽地抓緊床單,剋制著血液噴張。
林淮瞥了一眼,抓起一個匕首扔去。
男人喘息一聲,頓住。
深深凝視林淮,然後毫不猶豫抓起扎向手臂。
“唔~”
痛苦的悶哼換來短暫清醒,冷汗淋漓,他拔出匕首。
許知晏咬牙快速起身艱難穿衣,鮮血淌在床腳落了一地。
林淮見男人一系列果決動作嚥了一口口水。
完了,徹底完了。
早就聽聞許知晏的狠決,如今算是得見。
害怕地嘆了一聲,她又迅速垂眸專心在滿室狼藉裡翻找。
完就完了,在這之前一定要拉那些陷害她的小婊砸下水!
找到了!
憑著記憶,從手機上找到幾個影片,掃了一眼房間,快速起身連線投影。
既然躲不掉,那就玩點不一樣的。
林淮眼神瘋狂。
許知晏一邊瘋狂穿衣一邊聽著走廊動靜。
等聽到一群腳步聲快步靠近,還沒來得及穿上上衣被一把推進浴室。
許知晏懵逼地接住飛進來的衣服和繃帶,有些呆。
林淮拍了拍手。
磨磨唧唧,都說了只有三分鐘三分鐘,還穿的不緊不慢的。
十二點,門啪的踹開。
門口,許嘉樹一臉陰沉,林小瑜站在他的身邊一臉期待。
目光四下一掃,沒看到想看到的場景眼神一遍,狠狠瞪向楊蔓蔓。
楊蔓蔓垂下眼瞼不解。
不可能啊。
林小瑜不甘心地繼續掃視,等看到一雙皮鞋眼睛一亮。
“啊,姐姐,怎麼還有男人……”
“得了。”林淮不耐,“帶人來捉姦的還裝什麼驚訝,你家住洞庭湖嗎那麼能裝。”
天天裝天天裝,最特麼煩裝的人了。
林小瑜臉色一僵,無助地看著許嘉樹。
許嘉樹當即臉色一沉要開始說話被林淮抬手打斷。
她翻了個白眼,迅速在手機一點。
投屏亮起,赤白白的兩具身體一瞬間撞入眾人眼簾。
許嘉樹的臉色鐵青。
還沒反應過來的林小瑜覺得奇怪,剛想順著視線看去,隨即聽到熟悉的低吟。
林小瑜渾身一顫,僵硬地扭頭看向聲源,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