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那邊已經和丁小凡幾人匯合。
看著人工湖裡起碼四五百隻嗷嗷待哺的喪屍,林澤兩眼放光。
“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辦法!”
把喪屍引到人工湖裡,省心又省力。
妙啊!
“嘿嘿嘿!”
丁小凡摸著頭傻笑。
“是我警長姐想出來的。”
“警長姐?”
林澤有些錯愕,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咋一會不見,還和警長稱兄道弟上了?
“是的澤哥!從今往後警長就是我姐。”
“要不是警長和雪球把喪屍引到人工湖這裡,說不定我們仨今天就交待在別墅了。”
丁小凡直接把臉埋進警長的毛裡,警長也親暱地回蹭。
另一旁的宋家姐弟也點頭如搗蒜。
十分贊同丁小凡的提議。
林澤嘴角有些抽搐,憋笑真的太痛苦了。
“噗哈哈~”
林澤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們認警長當大姐,我是她們的爸爸。”
“那你們三個以後也要喊我爸爸了噢!”
爸爸?!
回過神來的丁小凡反手來了一招猴子偷桃。
嘴裡還怒吼著“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爸爸!”
丁小凡哪裡有林澤反應快啊。
瞬移開的同時,又把宋子軒拉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一招傷害轉移。
宋子軒殺豬般的嚎叫立馬四散開來。
弓著腰,嘴裡斷斷續續的傳出一句話。
“澤...澤哥!我把你當姐夫,你竟然這樣對我....”
........
另一邊。
直升機安全降落在高爾夫球場。
張濤留下兩個人駐守,就帶隊前往人工湖去。
走到湖邊發現,這裡居然有一個四五米深的巨坑。
坑裡起碼有五六百隻喪屍還多。
這些難道都是他們眼中弱小無助的倖存者們做的?
張濤走在隊伍的前面有些錯愕。
地上的喪屍屍體的致命傷,很明顯是子彈造成的痕跡。
還有這滿池子的喪屍。
對方究竟是何許人也。
“隊長,這些喪屍身上有很明顯的彈孔,而且射擊非常精準,基本都是正中眉心。對方可能有訓練有素的軍人或者是僱傭兵。”
一個隊員小跑著上前向張濤彙報情況。
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找到陳忠良的住所,收繳一臺精密的實驗器材。
萬一是陳忠良聘請的國外僱傭兵,這件事情就棘手了。
只能祈禱對面是退伍的友軍。
“大家小心為上,在弄清楚情況之前千萬不要放鬆警惕。”
張濤眉頭緊蹙,吩咐身後的隊員舉著槍小心戒備著四周。
與此同時。
林澤幾人也發現這一隊軍人正朝著他們走來。
“姐!看來真不是我的幻聽,真的有軍人!”
“會不會是來救我們的?”
“別的不說,穿著軍裝的華國軍人是真的帥!”
看著迎面走來的一抹綠色,宋子軒有些激動。
龍國公民對國家是萬分信任的,看到軍人的那一刻兩姐弟心中都燃起了一把火,好似看見了希望。
丁小凡也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全世界範圍的大型災難。
雖然在收音機裡,聽見了國家會組織救援行動。
但真實看見軍人的那一刻,也有些不真實感。
要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多地區和國家早就生靈塗炭,不少暴徒趁機作亂奪權。
軍隊裡變異喪屍化的人也不少,這麼短的時間裡能重整旗鼓,怕是隻有華國才能如此團結。
心中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有些令人熱淚盈眶。
丁小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平復好心態。
林澤拍了拍丁小凡的後背,淡淡開口。
“我之前在圍牆那邊,就是這些軍人出手幫我解決了喪屍。”
“我看他們停留在上空,沒有要走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任務。”
說話間,那一小隊軍人走到了眾人面前。
丁小凡強忍著撲通亂跳的心,小跑著上前標準的敬了個軍禮。
“報告長官!我是雄獅團毒狼特戰分隊退役士官丁小凡。”
聞言,張濤微愣。
回過神來,和身後的隊員整齊劃一的回以軍禮。
“我們是東部戰區的特戰小隊,我是隊長張濤。”
此時的張濤眼神逐漸變得堅毅。
面前的人居然是毒狼特戰分隊退下來的。
論體能的話自己這個小隊長也不是他的對手。
怪不得這些喪屍的死狀如此慘烈。
隨後張濤說起了此行的目的。
目前來說,那臺精密的醫療儀器對華國來說至關重要。
“對了,小同志們。你們別墅區有個叫陳忠良的人住的一號別墅位置在哪?”
陳忠良?
“各位兵哥哥!你們是來救他的嗎?”
宋子軒聽見陳忠良這三個字急忙開口。
陳忠良受賄100套房這件事情,在社交媒體上鬧得沸沸揚揚。
張濤以為面前這個胖小夥,覺得政府對陳忠良動了惻隱之心,急忙解釋道。
“小同志,你放心。雖然現在是特殊時期,國家也不會特招陳忠良這樣的犯罪分子的。”
“只是前幾天國家解救了一個外國醫學博士,感動之餘博士向我們坦白向陳忠良行賄了一臺精密儀器。”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收繳儀器,至於陳忠良要是還活著,上頭給的命令是就地槍決。”
果然!
無論在什麼時刻華國都是一個有底線的國度。
宋子軒嚥了咽口水,手指微微微顫抖,指向正在燃燒的一號別墅的方向。
“那個,那個正在燃燒的就是陳忠良的一號別墅。”
不遠處,一棟龐大的建築物正冒著滾滾黑煙。
“糟了!”
張濤大叫不好。
怪不得別墅區這麼多喪屍。
原來之前聽到的爆炸聲是這裡傳出來的。
“全體集合!”
“陳晨,劉二豆,馮大彪三人回直升機上拿滅火器和工兵鏟。”
“其餘隊員同我前往一號別墅。”
張濤一聲令下。
特戰小隊火速展開行動。
一隊軍人整齊劃一的小跑著,來到了一號別墅前。
整個別墅燒的只剩個框架了。
持續的高溫早就讓大部分湖泊河流乾涸了,根本沒有多餘的水來滅火。
更何況末日之下,一口水都能救一個人的命。
根本不會有人願意用珍貴的水來滅火。
四十幾度的天氣,熊熊燃燒的火焰。
一號別墅前,張濤愣愣的站在原地,心裡比南極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