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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夢魘7

“住手”我大聲呵斥

聞言那倆人都停下手,“小桃過來”

小桃憤憤不平的過來,眼裡含著淚水,一邊的頭髮被抓散了,嘴角也被抓破了,“小姐,姑爺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還不清楚嘛,他絕不會做那樣的事,這些人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他們的嘴”然後惡狠狠的瞪著剛剛那幾人

我神色緩了幾分,柔聲道:“你先下去處理傷口”,等她下去後

“來人”我對著院子大喊,可是沒有一人動,好,好得很啊,一群趨炎附勢的狗奴才

我走過去,看著那人“剛剛就是你帶頭議論的?”

我看著她臉腫的老高,說像豬一樣都是侮辱豬了,臉上全是小桃的手抓印,頭髮凌亂像個瘋婆子一樣,這麼狼狽她還是趾高氣揚的挑釁我,“是又怎麼樣”

我沒和她廢話,轉過身,拿過旁邊護院的劍,一下刺進她的心臟,速度很快,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人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倒在地上,然後沒了氣息

我抬眸掃了周圍一圈,冷冷開口“誰再敢亂嚼舌根,下場就是這樣,把她丟到糞塘去”

這回他們動作到是很快,麻溜的將那人丟到糞塘裡

李懿是什麼樣的人我會不清楚嗎?一個把民族大義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李昊與他一同長大,他哥什麼樣的人,他會不知?大義滅親?

我決定去找李昊問清楚,為什麼會傳他大義滅親,李懿的死究竟和他有沒有關係

也不知道李昊這會會在哪,不過母親暈倒了,這會應該是在母親院子裡

我的院子到母親的院子有兩條路可以走,平日我都是走另一條,今日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走這條,這條路正好要經過一個亭子,亭子周圍有假山,平時這裡都沒人,所以有些荒涼

我平時走路步子很輕,加上現在懷孕,走的更是又慢腳步又輕,不仔細聽的話不知道有人來

我慢慢走著,快要走出假山的時候,聽到前面有人在交談,準確來說應該像是在爭吵

聲音很耳熟,一位是我的父親,一位是李昊

徐思德:“如今我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太子殿下讓我轉告你,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還請定國侯自已掂量”

李昊:“無恥”

徐思德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無恥?定國侯不要忘了,若你不嫉妒李懿,我們能動搖得了你,你敢說你大哥的死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忘了你這爵位是怎麼來的,說到無恥,你比我更甚,怎麼樣,踩著兄長的屍體上位,是不是很棒?”

什麼意思?什麼叫踩著兄長的屍體上位,李懿真的是被李昊殺死的嗎?腦袋一片空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怒氣一下子湧上心頭,肚子也在劇烈的疼痛,李家滿門忠烈,卻出了這麼一個卑鄙小人,可能腹中胎兒也為他父親鳴不平,不停的掙扎,我的肚子劇烈疼痛,最後忍不住跌倒在地

傳出的聲響打斷二人的交談

“誰在那”李昊陰狠的聲音傳來

隨後走過來,看到是我

李昊一下子慌亂,想要上前扶我起來

“別碰我”我冷漠開口,然後扶著假山慢慢起身

“我問你,你大哥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我死死盯著李昊,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我.....”李昊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李家滿門忠烈,你為何,為何”

李昊似乎很痛苦,用手掩面“十一娘,不是我亦是我,是我對不起大哥,”剩下的話他還未說完,就被我父親打斷

“你同她說那麼多幹嘛?”

我看著眼前的父親,明明小的時候教我要以民族大義為已任,要匡扶正義,不管世間如何變,都要守住心中的道義,父親難道這就是你心中的道義?你心中的道義難道就是狼狽為奸,迫害忠良嗎?

“你不必這麼看著我,時段不同立場不同自然心中所追求的道義也就不同,你不必一臉失望的看著我,我生你養你不是讓你來指責我的,我做事還用不著向你解釋”說完背對著我

我看著他們,這就是我的父親,這就是李家的好兒子你的好弟弟,這就是你拼命守護的國家,李懿啊李懿,你為國征戰時是否有想過你的國家正在拋棄你,你將後背交給最信任的人時是否有想過他要你死,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巨大的悲傷湧入心中,眼淚止不住的流,心臟又開始劇烈疼痛,接著一股暖流緩緩流出,最後像瀑布一樣不停流水,血腥味不停向上翻湧著,最後忍不住大口吐血,我用衣袖將嘴邊的血漬擦去,然後摸了摸肚子,已經感受不到腹中有生命的跳動,孩子你也是聽到你父親的慘死不願出來這個骯髒的世界了嗎,我低著頭摸了著肚子,像瘋子一般大笑,我想我的樣子一定很恐怖,不然對面之人這麼會一臉驚慌害怕的表情呢

李昊顫抖著身子想要扶我“十一娘,你別這樣”

我用力拍開他要扶我的手“滾,別碰我,噁心”我惡狠狠的盯著他,此時此刻我恨不得將眼前之人撕碎,也許是我看他的眼神過於兇狠,他似乎被我刺痛到,眼裡滿是受傷

“定國候,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享受著用你父兄換來的榮華富貴,好好讓他們在天上看著你是如何讓李家蒙羞的”

“還有父親,你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你這麼在乎名聲的人可得好好守住你的秘密別被發現啊,不然史書上寫上亂臣賊子,奸佞小人可就不好了”說完拖著我破敗不堪的身體離開

我的父親一直盯著我的背影,眼神狠厲

夜裡我不停的咳嗽,口口帶血,醫者不自醫,我知道我時日不多了,此刻不過是強弩之末,腹中胎兒已經死了,只有藉助外力才能將他弄出來了,我摸了摸肚子,輕聲道“孩子,你先去找你父親,娘前過些日子便來找你們,很快”

昨日我的眼神過於決絕,李昊擔心我做啥事,將我囚禁在院子裡,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一天比一天虛弱,就像秋天即將凋零的落葉一樣,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