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議事殿。
“宗主,尊者最近心情怎麼樣?還好嗎?”
在小祖宗心裡,能比得上柳月的估計就只有修為了。
難道是因為衝關失敗?小祖宗受到打擊了。
若是往常,這小祖宗知道柳月出門歷練,早就把人召回來了。
那是生怕自已的寶貝弟子少一根毫毛。
明明這小祖宗自已這些年受過的傷不勝列舉,可偏偏對這個徒弟如此“溺愛”。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小祖宗被人奪舍了,或者是被什麼東西迷惑了。
可惜,他們研究了很久,最後不得不承認。
小祖宗人沒變,只是遲來的叛逆期到了。
於是他們為了小祖宗,生生把柳月看順眼了,還有了點愛屋及烏的感覺。
可沒想到,這小祖宗好像有恢復正常的趨勢了,自然就迫不及待的來問宗主了。
可惜宗主也是一頭霧水。
“應該是不錯吧,仙靈性子一向沉穩,就算真的心情不好,外人也是看不出來的。”
此時,一道女聲插入,十分霸道。
“宗主怎麼這麼淡定,尊者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我也不必修煉了,反正最後都要一起死!”
“紅霜,你這話也太難聽了吧!”
許紅霜斜睨了男人一眼,笑了。
“張大牛,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你敢說沒有這種想法嗎?”
張鴻煊拍桌而起,橫眉怒目。
“你!你!誰準你叫這個名字的!我叫張鴻煊!”
許紅霜挑眉,語氣添了一份戲謔。
“大牛,以前我還抱過你呢?你不記得了嗎?”
張鴻煊見她那樣子,剛上前一步,就被兩人聯手托住。
“鴻煊兄,冷靜,冷靜一點。”
“許峰主不是故意的,你們今天就暫時休戰吧,孩子尊者的事要緊。”
而許紅霜卻是端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甚至還悠閒的喝起了茶。
張鴻煊看到這一幕,心裡的火越燒越大。
“周林越,鄭黎元,你們放開我,我非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都是峰主,憑什麼她每次都欺負我!”
兩人有點無語,其實,他們也沒用多大力。
算了,都習慣了,兩人和事佬的勸著,終於,把人勸回去了。
“哎呀,既然大家都關心仙靈,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鄭黎元揉著自已的手,看著臺上的孫正豐,撇了撇嘴。
這還有個看戲的呢。
而孫宗主正開心呢,看完這一齣戲,辛苦管理整個宗門也算有點慰藉了。
不過,的確該去看看仙靈了,這孩子從小就要強,要真是修為真出了什麼問題?
不行,立刻出發!
“別耽擱了,我們快去看仙靈吧。”
四人跟著莫名嚴肅的宗主趕到了雲霄峰。
大門開啟,顯然,這是知道他們來了。
第一次這麼順利,幾人還有點緊張,輕咳了一聲,調整了下情緒。
一進殿,想見的人就坐於高臺之上。
輕靠著椅背,不顯得嚴肅,但也不散漫,是一個十分放鬆又雅緻的姿勢。
“咳咳,仙靈啊,我們有些擔心你,所以來看看。”
四人立刻點頭,就連剛才表現得格外霸道無情的許紅霜也收斂了幾分,顯出幾分反差的乖巧來。
白羽揉了揉額角。
“擔心我?我沒事。”
孫正豐不在意的點頭回應,這些年的相處,他早就摸清了自家師弟這個報喜不報憂的性格,所以他的話聽聽就好,不要太當真。
“對了——”
話未說完,一道活潑的女聲強行插入。
“師尊,你出關了!”
白羽抬眸,將這“真善美”的女主收入眸中。
高高束起的頭髮讓她可愛的容貌添了幾分大方,大眼睛,小翹鼻,小嘴巴,如果要形容的話,很像一隻嬌俏的小貓。
身穿粉色的束身衣袍,腰間束著一串鈴鐺,隨著她的奔跑叮鈴作響。
她幾步就跑進了大殿,看到殿中的幾人,這才停住,依次行禮。
“月兒見過幾位宗主和幾位峰主。”
幾人點頭,不過眼神卻是有些意味深長。
柳月簡單的行禮後,便想像往日那般踏上高臺陪著師尊。
“停下。”
聽到這命令,看戲的幾人眼神更是意味深長。
只有柳月一臉不可思議。
雖然語氣不重,但這種拒絕已經讓她足夠詫異了。
“師尊?是月兒做錯了什麼嗎?”
“難道是大黑又惹師尊不開心了?那月兒替他道歉好不好?我回來了絕對不會讓他靠近師尊了,師尊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說著,她繼續向上,畢竟她都道歉了,師尊總該原諒她了吧。
“我說停下。”
柳月抬起的腳一時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退回。
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殿中的幾人。
可這次註定要讓她失望了,往日格外疼愛她的宗主也轉移了視線。
她勉強笑了笑,開始給自已打起了圓場。
“師尊大概是心情不好,月兒就不在這礙眼了。”
說是圓場,可一直被寵愛著的人怎麼可能受得了委屈。
語氣中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怨懟。
說完,她又帶著怒氣從殿中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