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已的靈氣有了一些不同的波動,每個都有一樣的感覺,驚慌,對就是驚慌。
墨白也是立馬說道:“確實有人來了,還很多讓鳥都驚慌了”
十幾個人從黑夜中走出,看著墨白三人。
“找你的?”墨白開口道。
這可不能說慢了,說慢了李莫君萬一問墨白,那就是墨白差李莫君人情了,墨白可是最喜歡謝禮了。
“我也不知道”李莫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就從五行宗下山,發點小脾氣,喝了點酒,還喝醉了,起來就在這裡了”李莫君頭都大了,自已真的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呀!
“半夜三更闖入我們三人的領地可是有什麼事嗎?閣下?”墨白也是沒辦法了,不可能一群人過來玩吧,要是石雷派來的自已就認了,但是李莫君這個第四境的人得拉上幫忙,不然就和蠱雪兩個人可能活不下去呀!。
“我找他,既然你們是一起的,那也就別活了” 古河用手指著李莫君說道。
墨白臉一下就黑了下來,早知道就不說自已和他有關係了,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對,我和墨兄如同生死兄弟,你要是敢對墨兄出手,我便是拼上性命也是要和同歸於盡的”,李莫君露出了生死相隨的樣子,要和古河同歸於盡的樣子,說的也是義正言辭,要不是黑衣人先說的話那就信了。
“你到底幹了什麼”墨白只能感覺到這十二個人都比自已強,這個帶頭的更強,只能問李莫君幹了什麼事,看看能不能解決,所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敢去當眾表白我宗聖女,這是公平競爭我們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他也是歸一宗聖子,但是師妹沒有同意,失敗後仗著自已強一些還把聖女的木蓮劍給搶走了,說什麼我追不到你,就讓你來追我,只要追到我就給你嘿嘿嘿”,古河氣急敗壞的說出來事情的經過,手中的刀燃發這火氣。
一個火屬性的人,怪不得屬性這麼暴躁。
“這可不怪我,我當時想著凌清兒要倒追我了,有一些高興,說完話笑場了”,李莫君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話確實容易被誤會。
蠱雪一些就抱住墨白,放心只要你對我好,我什麼都給你,只要把我丟掉。
墨白臉更黑了,看著李莫君你這是人事,看著李莫君腰間的劍,劍的劍格上確實有一朵蓮花,當時只顧著趕路了,再說誰會想到這是李莫君搶的,不掛自已的劍,搶別人的劍用。
“兄弟,我是看見這裡有火光過來看看,我和這傢伙不認識,我就連凌清兒都不認識,你有事找他,我就先離開了”,墨白也開始睜眼說瞎話,拉著蠱雪就要走。
“墨兄你看”李莫君一手掏出凌清兒的畫像,真的是有抱琵琶半遮面,雖然帶著面紗,但是在畫中卻被畫出了面容,那薄紗不知是畫的太薄還是想露出凌清兒的笑臉,還有那優美的身段被一件青色的衣服遮蔽,纖細的手指握著木蓮劍,那迷人的眼神對著李莫君?還有李莫君?
“你怎麼在上面?”墨白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自已畫的,你們看見了,他也看見畫了”李莫君開心的對著古河笑。
古河的眼神對著墨白開始露出殺氣。
“我可被你坑慘了,我可是你的恩人呀!”墨白感覺自已救了一個全身反骨的狗,好心救人現在還要反咬我一口。
“你們聽見了吧!他還救了我”李莫君的聲音又對著古河說。
這下好了,不用解釋了,更不解釋不清。
接下來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墨白拿起笛子就吹,天空中的鳥兒也是接到了命令,四五十隻裹挾著靈氣的鳥在古河的人群中飛來飛去,動作迅捷,但是傷害不夠,只能受一些皮外傷。
“一個第四境後期,三個第四境中期,我來殺,其餘的人交給你,幫我拖延一下,我很快就來”,李莫君說話是真的狂。
墨白看著其餘的人,七個第四境,出門就是地獄難度,墨白感覺李莫君能看穿自已,但是沒有時間是考慮,每一秒都是生命。
“蠱雪在幫我叫幾隻鳥來,然後躲好,你們應該一不會以大欺小吧!”墨白對著蠱雪吩咐道,然後轉頭看著前面的男子漢說道。
“那可不好說”男子漢提刀便上。
十二個全是火系,怪不得這麼暴躁,黑夜中的火焰是那麼絢麗,墨白也是沒有辦法,鳥再多,只要被打兩下或者三下就扛不住了,靈氣質量提上去,數量沒更上,這是硬傷,看著飛過來的砍刀,墨白只能躲避。
還好墨白先通的經脈是雙腿,不然躲過一次可躲不過兩次。
這靈鳥每七隻為主,幫助墨白拖住一個人,但是沒過幾下就被殺死了,蠱雪召的鳥根本跟不上。
那男子看著蠱雪召鳥也是厭煩,一個示意,另一個男子換了方向,向著蠱雪就衝了過去。
墨白看著要殺自已的召鳥官,這能忍?
墨白讓鳥替自已拖延,直接讓鳥撞向對面,只是為了替自已擋一下,雖然知道這樣會讓鳥死,但是和蠱雪比誰重要一目瞭然吧。
墨白直接用靈氣纏繞著拳頭,一拳打向對面,但是對面比墨白要靈活一些,境界差距太大了,對方直接就躲了過去。
墨白擋在蠱雪的前面看著李莫君才殺了一個第四境中期,要等他支援不太現實了。
“你們兩個的意志怎麼樣”,墨白開口了,已經沒有手段了,鳥一死完就是一打七,那時候就沒有時間了。
“什麼意思?”
蠱雪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就抱住墨白的腰。
墨白可不會管李莫君,自已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取出腰間的笛子,開始了幻音魔曲,這可是墨白在乞丐區想了兩天的結果。
妖獸好像對墨白的曲子不起作用,或者說這些鳥的靈智不高,沒有受其影響,但是那些人就開始有一些不對勁了。
古河聽見笛聲後,看見自已殺過得人,突然出現在自已面前,知道是假的,可是那種真實感,用刀在砍下去,就和重新殺了他一樣,但是越來越多的人站起,那種真實是騙不了人的,彷彿要被淹沒,砍刀一個又起身一個。
“魔修,先殺他,”古河直接開口道,但是這聲音在笛聲中顯得那麼渺小。
墨白用起了李莫君的飛行,雖然不能左右移動,但是飛起來還是可以的,看著飛過來的人影在腳下穿過,墨白也是一背冷汗。
墨白現在可不管是對是友,加大了音量,一聲更強的魔氣傳播而出後,笛聲突然停止。
“滾,否則同歸於盡”
眾人看著飛了一米高的墨白,又忌憚的看了看墨白手中的笛子,掉頭就走,他的小弟們也就跟著走了,不過眼中的忌憚還是騙不了人的。
墨白緩緩落地,看著眼睛也變紅了一些李莫君。
蠱雪也是慢慢鬆開了墨白的腰,剛一鬆開,墨白就開始揉自已的腰,兩個紅手印子,都是蠱雪弄的。
“你是魔修?”李莫君又一些忌憚的看著墨白。
“想是就是,聖子怕了?”墨白也說的很隨意,彷彿不在意會被人誤會,現實如此。
“魔修我以為都是冷血無情的,沒想到還會救人,”李莫君雖然說話帶著調笑,但是還是和墨白保持了一些距離。
蠱雪好像和沒事一樣,就默默地立在墨白身邊,埋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你怎麼和沒事一樣”墨白對著蠱雪問道。
“要”蠱雪抬起頭看著墨白,一臉的春水,立馬抱住了墨白,作勢就要撲倒墨白,墨白怎麼可能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手放在蠱雪額頭,快速讓蠱雪清醒。
墨白也不好意思再問蠱雪看見什麼了,不用想都知道,要不然剛才沒反應,原來是在抵抗,果然蠱雪就是饞我身子。
蠱雪躺在墨白懷裡呼氣承重,好像剛才做了一個好長的夢,起來就看見墨白的手放在自已額頭。
“不用怕,我有你在入不了魔”蠱雪的眼睛就和會說話一樣,完全表達她的想法。
墨白看著蠱雪兩眼的無知,要不是知道蠱雪剛才看見的畫面,墨白就相信了,你是入不了魔,但是你想吃了我。
李莫君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也是咳嗽道:“你們要去哪?”
“往東五百里,”墨白也是直接說道自已的目的,雖然不知道具體跑了多遠,但是知道方向呀!
“你們也要去靈火宗?”李莫君的聲音也是變得奇怪起來,李莫君知道同路應該是巧合,但是還是想問一下。
“不,我只是要去做一件事,怎麼你要去看看。”
“好,我跟你去看看,看你是去殺人還是放火。”
“墨白是好人,你們怎麼都要殺他,在說我就殺了你,”蠱雪的聲音開始變的兇惡起來,眼神都開始充血,好像剛才的副作用還沒有過,現在爆發了一些不開心的情緒出來。
墨白都沒見過蠱雪這個樣子,但還是揉著頭安慰道:“他開玩笑的,沒事沒事”。
“是呀開玩笑的,”李莫君都被嚇了一跳,這蠱族的人就是有一些不一樣,還得是墨白呀!
蠱雪的情緒才開始平穩下來,不過一把就抱住墨白。
就當是安慰蠱雪了,墨白也沒有推開。
墨白三人才吃了一些烤肉還沒有調料,墨白還以為只要會烤就行,誰出門帶調料呀!根本吃不下,沒辦法還是得去最近的村莊歇歇腳。
誰會拒絕一根香香的雞腿呢?
三人就這樣開始走大路,果然,不一會就看見了一個鎮子。
三羊鎮
“你們知道這個村子嗎?”李莫君開口問道。
墨白和蠱雪哪裡知道呀!都是搖了搖頭。
“這裡很久很久以前來了三個姓楊的高手,大哥楊司空,二弟楊司水,三弟楊司林,他們共同努力互相學習,在這裡定居下來,人們聽說這裡來了三個姓楊的老頭,還是強者,就慢慢的來了一些平民,有了人煙,而三人也沒有表示驅逐,逐漸的越來越多人,開始形成了村莊,或許三人是想讓自已突破後,讓三人保護的人們把有資質的孩子給三人當弟子,所以才開始了保護人們,聽說這裡後,也有很多人聞名而來,人們當時也不知道三人叫什麼,只知道姓楊,那些平民也不識字,就以為是羊,就建立了三隻羊的雕像,可以說這是三羊鎮的由來”,李莫君也是接著說道。
“他們三兄弟當時可都是第六境的大人物,只要有一個人進入第七境,便可開宗立派大展宏圖,可是上天好像給他們開了一個玩笑,又或者說是天意弄人,他們三人因為互相學習的太過於超前,導致三人可以說是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也應來了他們的劫數,他們的大哥楊司空經過多年的努力也是迎來天劫,要入第七境想要控制天地,便要感受天地,而最好的最直接的方法便是天劫,天劫也是天地對那些想要控制他們的人做出的考研。”
“什麼樣的考研?”就連蠱雪也是好奇道,畢竟誰都有一顆好奇的心,女孩子的好奇心更重。
“不要打擾別人講話,”墨白按著蠱雪的頭說道。
“天劫來後,人們就看見楊司空打倒在飛起,在打倒,經過幾番掙扎後,再也沒有起身,楊司水和楊司林也是不顧危險的去替楊司空擋天劫,可是天劫那是可以別人來擋的,最後就沒了。”李莫君也有一些感慨道。
“可惜,居然沒有成功”墨白就看這門口的三隻羊的由來也是不由得感嘆道。
“是呀,儘管好事做盡,天也不會留情”,就連李莫君也是不由的感嘆道。
三人走進三羊鎮看看到的不是熱鬧,而是孤寂,來往的人不是很多,就連菜市場也少了好多人,墨白三人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的人要麼神經兮兮,要麼鬼鬼祟祟的?”李莫君可不會被嚇到,或許或許是仗著自已有一些實力,大膽的說了出來。
“不,他們像是在怕什麼東西?”墨白的回答彷彿猜中了答案,人群聽見有什麼東西都嚇跑了。
可是老婦人好像沒有感覺一樣,依舊輕輕的撫摸肚子,雖然眼角帶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