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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小小+止白 大結局

空中竹樓,妗小小托腮出神。

納蘭止白在花園裡正挽著袖子澆花翻土,納蘭容音領著弟弟納蘭容若跟在他身後,喊道:“爹爹我餓了。”

“爹…爹我……也餓了。”納蘭容若剛學會說話,吐字不是十分清晰。

“找你娘去。”

納蘭容音很聽爹爹的話,立馬跑上了樓,一進屋就喊道:“娘,爹爹讓你去燒飯。”

妗小小皺眉,抱起納蘭容音就下了樓,對納蘭止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開始抱怨道:“聽說你讓我去燒飯?”

納蘭止白一看媳婦的語氣不善,立馬過去接過孩子,笑道:“那能呢,一定是咱姑娘胡說。”

妗小小這才展顏一笑,“當初是誰說的,我若再生一個娃,飯誰做?”

納蘭止白:“我做。”

“水誰挑!”

“青山在,他挑,他不在,我挑。”

妗小小走到石凳子上坐了下來,納蘭止白來到水池摘了一片蓮花葉子為她遮陰。

“孩子誰哄。”

納蘭止白嘴角一抽搐,有些後悔當年枕畔答應她的事,“我哄。”

但凡他有一點不情願,那可就有的說了。

妗小小起身上了樓。

不一會樓下就傳來孩子的哭聲,妗小小下了樓,納蘭止白一手抱一個娃道:“夫人,等我把他們哄睡了,在做飯吃,好不好“

“不然我一忙,他們就鬧。”

妗小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那爺三,真是的,每次到做飯都如此,這兩個小傢伙非要到做飯點鬧。

好吧!看來還是得自已親自下廚。

納蘭止白露出一副十分慚愧的表情,然後抱著兩個孩子走遠。

納蘭容音聲音軟糯的問道:“爹爹剛才我演的像不像。”

納蘭止白用食指颳了刮她的鼻頭,笑道\/“音兒最乖。”

“那爹爹要給我和弟弟買糖人哦!”

“嗯!不過這事不能讓你孃親知道。”

納蘭容音晃盪著小腦袋瓜說:“爹,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告訴孃親。”

******

阿鐵和納蘭無極乘著馬車趕到十里坡,前邊走著一人,頭戴草帽,背上揹著兩捆乾柴,左手牽著一條大黃狗,前頭趕著牛,後邊跟著一頭黑白花紋的老母豬。

黃狗對著馬車狂吠不止,那人回頭瞧看,小張一下勒緊韁繩,看清楚那人的樣子說道:“青山?”

小張跳下馬車,推了推青山,問道:“你怎麼落到這般田地?”

青山黑著臉,不忿的說道:“還不是那少夫人整的么蛾子,鎮上想買什麼沒有,非要人親力親為,美名其曰說家養的溜達豬,肉質鮮美口感更佳。”

小張幸災樂禍,道:“你也忍的了。”

“我能怎麼辦,公子不也得受著。”

納蘭無極抬起簾子,“止白有人管著也好。”

好什麼好,明明是塊傾城美玉,非要窩在這窮地方度日,早晚要蹉跎成山溝裡的狗尾巴草。

青山內心一陣腹誹後,立馬反應過來,這,這是大公子?

小張看了眼那呆貨,對著青山擠眉弄眼。

青山……………

小張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殷勤點,對你有好處。”

青山露出一抹誇張的微笑,笑的後牙槽都快酸了,“公子您來了,您還是這般風姿無雙,俊朗好看。”他搜腸刮肚,想起幾年前小小誇二公子時的話,他照搬無誤。

雖然有些蹩腳,但總比杵著強。

納蘭無極啞然失笑,沒想到青山也有開口夸人的一天,他把簾子落下,說:“前面帶路。”

青山道:“是,前面不遠就到了。”

青山推門進到院子時,納蘭止白正在哄著納蘭容若睡覺,他看到是大哥和大嫂從馬車下來,忙把兒子放在藤椅上,起身迎了出來。

三人落了座。

大黃狗搖著尾巴,汪汪叫著。

“快把它牽走,喂些吃的。”

青山斜了眼二樓竹屋,悶聲不吭,悄咪咪的把狗牽到後院狗棚裡。

小張看到,噓聲不已。

阿鐵問道:“怎麼不見小小。”

納蘭止白壓低聲音道:“這個點,她正在樓上假寐,要不我去叫醒她?”話是脫口而出,但他腳下未動分毫。

阿鐵含笑起身道:“讓小小多休息,她帶著兩個孩子是累了些。”

一旁回來的青山聽到這話撇了撇嘴,剛要說話就被小張拉走了。

“你們兄弟許久沒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我出去走走。”阿鐵說完,就向遠處走去。

納蘭容若小短腿,一晃一晃從藤椅爬了下來,抱著納蘭止白的大腿,“爹,我要找孃親。”

納蘭止白耐著性子哄道:“聽話,等你娘睡醒,咱再去。”

小傢伙撇著嘴,淚眼汪汪就要哭出聲,納蘭止白熟練的把小傢伙抱在腿上,從懷裡拿出一塊糖,塞進他的嘴裡。

小傢伙嘴裡甜絲絲,這會也不哭不鬧了。

一番動作堪稱賢夫典範。

納蘭無極也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個心高氣傲的弟弟會迎合照顧別人的人。

看來他一定是愛極了那女子。

納蘭無極看著他懷裡的小傢伙,問道:“這與世無爭的生活固然是好,可你們也要為子女多加鋪路盤算,日後他們是要溶於世事,還是隱居於此,能有選擇的餘地。”

納蘭止白笑道:“這事我早有打算,城南城北我有幾家鋪子交由伏舒在打理,俞都城有三戶房產,樊水鎮有一山莊,這輩子金山銀山倒沒有,但是我手裡的產業銀錢,夠孩子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納蘭無極讚歎的對著弟弟點了點頭。

妗小小是被樓下談話聲吵醒的,她睡眼惺忪做起身推開窗戶,本以為是流蘇夫妻倆,不想卻是一位氣質出塵,光華奪目的男子,妗小小揉了揉眼睛,那人扶著柳盈絮正要上馬車。

要走?

還沒看夠呢。

等等剛才那男子和柳盈絮舉止親密,妗小小一拍腦子,想到這人莫不是止白,他那死而復生的哥哥。

妗小小來不及穿鞋子,風一樣的跑下了樓。

“嫂子等等”。

“我有話說。”

柳盈絮上車的舉動停了下來,轉頭就見到妗小小發絲凌亂,衣裙飛揚,風風火火跑到身前。

“嫂子好,這位是?”

柳盈絮看了眼身邊人,淺笑嫣然:“是無極。”

“呀!大哥,我是止白的媳婦。”

“真高興,哥哥嫂子終於團聚了。”

“咦!大哥我怎麼瞧著你這般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小小一連發問,納蘭無極一時不知回答她哪一句合適。

納蘭止白掃到妗小小赤著腳就跑下來。

這般急?

她還盯著大哥目不轉睛看,成何體統。

納蘭止白心口悶的要吐血,伸手就去拽小小的頭髮。

妗小小嘶的一聲,回頭狠狠瞪他一眼,問道:“你幹嘛?”

幾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納蘭止白略微尷尬,道:“小小注意分寸,你等下我回去給你取雙鞋。”

納蘭止白一邊往回走,一邊道:“天色不早了,哥你們還是早些回去,晚些日子我帶小小回府看望子洛。”

待納蘭無極和柳盈絮離開了,妗小小踮著腳往回走,納蘭止白沒好氣的走過來,一下子攔腰抱起她。

到了二樓,他找了塊帕子打溼,為她擦拭腳上的灰塵,而妗小小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暗自出神。

納蘭止白也不知道抽那輩子邪風,一下子把帕子扔到她的臉上,妗小小炸毛,喊道:“你把擦腳的帕子往我臉上扔?”

納蘭止白壓著火氣,道:“擦擦你的口水。”

妗小小下意識的擦了擦,然後就看到納蘭止白轉身往樓下走,“今天我和孩子睡在樓下,至於你,自已睡吧。”

妗小小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甘示弱回了一句:“好啊!我自已睡得更好更香。”說完她就聽到撲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樓梯跌了下去。

過了幾日,妗小小覺得十分無聊,以前納蘭止白總會陪在自已身邊,可最近他天天換著不同顏色樣式的衣服和伏舒出門,一去就是一天,水也不挑,飯也不做,孩子不管。

真是可恨極了。

妗小小坐在竹樓上手裡拿著花,心不在焉的摧殘著一片片花瓣,滿腦子裡都是這幾天他古怪的行徑,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似的,還不理自已,他要幹嘛?

妗小小腦袋一轉,想到他爹就是個風流的主,女人一個又一個,莫非止白也隨了他爹那歪風邪氣。

她越想越生氣。

終於等到晚上,趁著夜黑風高,她拿著剪刀,偷偷摸摸闖進屋裡,屋裡一片漆黑,她慢慢摸到床邊,怕傷到孩子她特意用手摸索著納蘭止白睡覺的地方。

床上空空如也,人呢?

突然一隻手攬上她的腰,有人在她耳畔低聲道“小小你終於來了,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滾蛋,想你個大頭鬼,這話沒來得及罵出來,他的吻如疾風暴雨落了下來,小小身子發軟,手一鬆,剪刀就掉了下去。

嘶…

“妗小小,你要謀殺親夫?”

妗小小忙把燭火點燃,就看到納蘭止白的鞋襪被鮮血慢慢浸透。

納蘭止白臉色陰沉的可怕,本來小小心裡自責無比,這看到他拉拉個臉子,立馬梗著脖子,道:“是啊,我就是要弄殘你,看你怎麼出去沾花惹草。”

納蘭止白氣結,反問道:“我沾花惹草?”

“不是麼?”

“我若想沾花惹草,犯得上連府門公子不做,和你居在這,面朝黃土背朝天。”

妗小小一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這幾年他確實和以前不同,洗衣做飯帶孩子,他都做的很好。

他為了自已,把驕傲散盡,把性子抹平。

可正因為如此,他會不會後悔,開始貪戀外邊大好風光與多姿多彩的世事。

妗小小氣焰弱了下來,“你是不是後悔了。”

納蘭止白皺眉,“妗小小你還有沒有心。”

妗小小一甩袖子,破罐子破摔道:“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妗……小小。”

“我聽到了,你喊什麼喊?”

納蘭止白………。

“喂,你幹嘛。”妗小小整個身子被納蘭止白單手攔腰抱起就往樓上去。

“你個瘸子再不包紮,腳就真廢了。”

納蘭止白二話不說,進屋就把她扔到床上,然後整個身子壓了過來。

妗小小手搭在他的肩上,一副欲拒還迎,說道:“納蘭公子你的風度嘞。”

“你的傲骨和涵養就讓你這樣欺負我這個柔弱無比,又楚楚可憐的小女子?”

“閉嘴。”

納蘭止白站起身發現妗小小手裡還拽著他一綹頭髮在手裡把玩著,納蘭止白眸子沉了沉,自顧自的開始解著腰帶。

腰帶落地,衣服落地,他停了手。

妗小小眸子眯起,一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嘴裡調笑著:“繼續脫啊?”

納蘭止白……!!!

啊!啊!

他又把衣服穿回去了。

還以為大飽眼福,沒想到他半路途中。

妗小小吞了吞口水。

納蘭止白低頭開始為自已處理傷口。

妗小小起身,問道:“疼麼?”

納蘭止白轉過身,哼了一聲。

妗小小走過去,蹲在他跟前,溫言軟語道:“止白你的那些衣服穿在身上可真好看。”

“我愛看。”

納蘭止白手一頓,視線落在妗小小身上,“那你覺得我和大哥誰更好看些?”

妗小小不假思索道:“你好看,你最好看。”

納蘭止白忍著笑意,可下一秒聽到她的後半句話,就笑不出來了。

“那天,大哥我還沒來的及仔細看呢。”

納蘭止白一把甩開她,“你還想怎麼細看?”

“我就是覺得他和夢裡的那個少年很像,有一種熟悉感。”

“夢裡?”納蘭止白忍無可忍,瘸著腳,起身就要走。

妗小小拉住他,後知後覺問道:“止白,這幾天你和我鬧,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會吃大哥的醋?”怎麼可能。

妗小小回憶道:“頭些年,我差點給一個傻子陪葬,我以為必死無疑,可有個少年他把我從墳坑裡救了出來,我不太記得那個少年的模樣了,但看到大哥時,我會有種錯覺,他就是救我的那個人。”

“小小。”納蘭止白心裡一疼,這會氣全消了。

為什麼沒能早點遇見她。

納蘭止白說:“我們明天回府。”

他想要親自問問大哥,是不是他救了小小。

妗小小眼睛亮晶晶的問:“真的。”

“嗯。”

妗小小情不自禁的抱住納蘭止白。

“妗小小………。”

“又怎麼了啦????”

“你踩到我的腳了。”

全文完。

感謝小夥伴能追到這裡,我們後會有期。

兩個月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