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柱掃視了一眼被手電筒照亮的地方瞬間睜大眼睛,驚得說不出話來。
孟輓歌趴在洞口焦急的問。“接到了嗎?鐵柱,你沒被砸到吧?”
李鐵柱雙手捂臉激動的語無倫次。“銀子,銀子,滿地的銀子,輓歌,發財了!輓歌!都是銀子!”
“什麼?”
“挽姐,我們掉的這個坑裡,都是銀子,銀塊,好多銀塊,發了,咱們發了!”
李鐵柱已經無法形容自已的心情了,如果不是地方不允許,她好想跑兩圈。“哎呀,我這是什麼神仙運氣啊!掉個坑都能掉錢堆裡!哈哈哈太美了!”
李鐵柱拿起手電筒四處照了一下,才發現,這裡應該是一個地下倉庫,如果不是地震把屋頂震裂,她們根本發現不了。整個房間大概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堆滿了銀塊。李鐵柱隨手撿起一塊,發現是已經冶煉好的銀塊。
“哎,你個見錢眼開的女色鬼,這還有個大活人呢!至於嗎?瞅你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白易行躺在石堆,哦不,銀子堆裡陰陽怪氣的道。
“我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哈哈哈,發財了!我發財了!”李鐵柱坐在銀塊堆上美滋滋,心思好的不得了。
白易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虧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忘恩負義。”
“咱們倆彼此彼此。”李鐵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還不快拉小爺起來,小爺現在渾身都疼死了!”白易行舉起一隻手嚷嚷著。
“矯情!”李鐵柱懶得理他,但想到他到底是為了保護自已才摔成這樣,還是不情不願的把白易行扶了起來。
白易行順勢靠在李鐵柱身上賣慘。“好疼啊,渾身都疼,尤其後背可能都摔爛了!”
這時賀知衍抱著孟輓歌跳了下來。李鐵柱趕緊抬起手電筒,讓倆人能看清這個坑洞。
孟輓歌看著一地的銀塊也是倒抽一口冷氣!
還真是想啥來啥啊!這麼多的銀塊,堆起來還真有糧山那麼大。
“收嗎?”孟輓歌抬頭問賀知衍。
“收,都收走。”賀知衍點點頭。
因為有白易行在,孟輓歌只好故技重施,拿出一個塑膠袋開始裝神弄鬼。
一頓神操作,幾息之間,倉庫裡除了他們四個,空空如也。
“嫂子,嫂子你這是什麼寶貝啊?”白易行差點沒驚掉下巴,指著塑膠袋磕磕巴巴的問。
“哼,這都沒見過,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這是乾坤袋,可裝天下萬物的乾坤袋。”李鐵柱立刻反擊。
“乾坤袋?可裝天下萬物?”白易行雙眼放光,想伸手摸一摸。又有點不好意思。
孟輓歌點點頭,裝作沒看見白易行的好奇,主要是這本就糊弄人的,實在不好再多暴露。“嗯,是乾坤袋。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去,這裡的銀子到時候咱們四個人平分。”
“哎,嫂子不用那麼客氣,我怎麼能跟你分銀子啊!你們剛剛捐了那麼多糧食,這是你們應得的。”白易行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該分的,見者有份!咱們上去吧。”
四人從洞裡出來後,準備趕回客棧。
白易行一把抱住李鐵柱。“小爺我辛苦下帶著你走。”
李鐵柱拒絕。“用不著我自已能走。”
白易行吊兒郎當的說道。“那你揹我吧,我為了你傷成這樣,你帶我回去不過分吧?”
“你這人是不是多少有點毛病?你都能帶著我回去,你自已回不去?”
“回不去,要麼我帶你,要麼你帶我。我自已回不去。哎呀,我好疼啊!我渾身都疼!疼死了!”
李鐵柱被白易行的無賴行為氣的跳腳。
孟輓歌在後面全程姨母笑。
“怎麼啦?”賀知衍貼近孟輓歌小聲問道。
“磕cp的快樂你不懂。”
五人回到客棧,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便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王導去城裡換文書,賀知衍和玄青帶著暗衛去找韓老做救濟災民的部署。孟輓歌繼續睡懶覺。
由韓老牽頭就是不一樣。韓老一早上派人送了幾份拜帖。
很快豐嵐城的書院裡的院長,夫子以及學子們,很快就召集了起來。包括很多讀書人一聽是韓老的召喚,都紛紛趕來想盡一份力。
別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大家齊心協力,分工合作。
很快就在城中各處搭建起了粥棚,一邊施粥,一邊動員,動員大家有力氣的出力氣,尋找大夫,瓦匠,等有技術的工人。
小城裡本就大多是樸素的百姓,有人牽頭,事情就好辦的多。
午時剛過,就召集了一批人,這裡有會醫術的,有會蓋房子的,有一些手腳利索的組成救援隊各處開始搜救,還安排了一隊志願者。在一塊平地搭了一個簡易的醫療棚。
在韓老的帶領下,大家都開始學著自救。整個豐嵐城從之前的遍地哀嚎死氣沉沉立馬變得熱熱鬧鬧井井有條。百姓有了希望,也自發的幹著力所能及的事。
賀知衍臨走得時候給韓老留下二十萬兩銀票。
“韓老,咱們只有糧食,還缺一些藥材,蓋房子的木頭,幹活的人也不好讓他們白幫忙。這一切還得您受累,多操心,我們今天下午就就得走了。
這次救濟百姓,我特意告知所有人一定要高調,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是您出面組織的救援,這也是為著你的安全著想。
咱們現在越高調,婁謙就越不好明目張膽的動您,但是咱們還是要做些防備,最近您儘量少出門,我給您留了六名暗衛,會一直保護您。直到這些事告一段落。”
“賀家小子啊!這豐嵐城這次的事多虧有你啊!不然這豐嵐城要不了多久就是一座死城了啊!”韓老感慨的有些哽咽,順了順氣又繼續說道。
“這次豐嵐城的事,本與你無關,可是你們兩口子又出錢又出糧。朝廷這麼對你,你非但沒有怨懟,還能如此為民著想。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老夫愧疚啊,是我沒把他教好!這才連累了你,連累了百姓。”
韓老沒說這人是誰。但是賀知衍心裡明白,韓老說的是皇帝。
他作為太傅,從老皇帝還是小皇子的時候就給他做老師。
可現在這位皇帝,昏庸無能,小肚雞腸,處處彰顯著韓老的教學失敗!
這也是韓老覺得愧對天下的原因,是他沒教出一個好皇帝啊!
“韓老不必自責。有些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不是您這個做老師的錯。”賀知衍安慰著韓老。
下午賀知衍回到客棧。吩咐玄青告訴王導,隊伍改成明天一早出發。
“主子,王導能聽咱們得嗎?”玄青撓撓頭,有點反應不過來。
“你就這麼告訴他。明天一早走,咱們就一起走,今天下午走,咱們就不走了。懂?”賀知衍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玄青。
玄青立馬會意,跑的飛快。
“為什麼要多留一晚?”孟輓歌有些不解。
“昨天景之提醒我了,咱們今天晚上夜探婁謙府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