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白書夫婦後,趙南枝才心安的躺下。儘管有暴露靈泉水的風險,可還是值得一試,至於她說的那個神醫,誰知道死在什麼地方。
更何況她也確實離開京城過,所以,怎麼查都沒有問題。
從白書夫婦的神情來看,白若初確實沒將靈泉水的事情告知,也還算值得信任。
現在搞定這裡的事情,她該想想端康郡主的詩會。這位郡主與八公主一樣,對原主抱有深的敵意,因為原主只是一個丞相的女兒,卻能享受比皇子公主更好的待遇,他們心中早就不滿。
除了李牧風外,一個個頗有默契地排斥原主。
她既然要去,肯定為難地就是她了,得好好想想有哪些古詩可以使用?得搞一些高大上,壓一壓他們的氣焰。
這時,歐陽清夜告訴她趙柔找來,說有要事相商。於是,沒躺半個時辰的趙南枝只能認命般爬起來。
一樓,趙柔看著裡面紅火的生意,眼中的嫉妒都要溢位眼底。
“嫉妒啊!可惜不是你的。”
趙南枝的聲音突然響起,趙柔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姐姐,你來了。”
趙南枝微微一笑,走上前去,直視著趙柔的眼睛,平靜道:“你不是找我有事嗎?走吧。”
趙柔定了定神,快步跟上。
趙南枝示意翠柳和其他人走遠一些後,才開口道:“說吧,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著急?”
趙柔將剛才的事娓娓道來。
原來,在趙南枝離開府後,端康郡主派人來找趙柔,讓她無論如何都要勸說趙南枝參加明天的詩會。她這才匆匆來找趙南枝。
趙南枝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不是正好嗎,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原本她還擔心沒有詩會請帖,只能想其他的辦法。現在看來,機會已經自已送上門來了。
她扭頭看向趙柔,問道:“那你是怎麼回答?”
趙柔低聲道:“我只說會盡力勸說姐姐,但不能保證姐姐一定會去。”
趙南枝滿意道:“嗯,做得不錯。別讓他們看出什麼破綻,如果有人再來找你,你就說我答應了。”
“還有,今晚別亂跑,晚上來我房間找我。”
趙南枝補充道。
趙柔心中雖疑惑,但也不敢多問,只能點頭應下。
趙南枝在趙柔離開後,並沒有再回凌霄閣,而是在街上悠哉晃悠,心裡卻想著明天的事。
他們主動找上門來,肯定是想出了什麼招式來對付她。不過,趙南枝心裡並不擔憂,一般後宅宮斗的伎倆也就那麼幾種,也不會有什麼創新。
端王府。
李嵐怡得到確實的訊息後,便立刻派人前往宮中傳遞資訊,眼中閃爍著不明的情緒。
夜幕降臨,趙南枝的房間內燈火通明。趙柔按時前來,只見趙南枝坐在書桌前,桌上鋪著一張張白紙,旁邊擺放著墨水和筆。
“姐姐,這些是……”
趙南枝一把拉過她,按在椅子上坐下,鄭重道:“明天的詩會不是需要作詩嗎?”
趙南枝拍拍胸口,自通道:“我肯定是沒有問題,但你的問題可就大了。”
憑著現代的九年義務教育,隨隨便便拿出幾首來作弊都是小事。
這話,趙柔還真無法反駁。
“所以,現在我說你寫,然後悄悄地背,爭取明天拿個頭獎回來。”
“開始吧!”
趙南枝指了指桌上的紙筆。
趙柔沒有猶豫,迅速提起筆,眼神專注地看向趙南枝。
心想,如果這次趙南枝真能幫助自已在詩會上贏得皇子們的好感,那麼她就真正相信她說的話。
趙南指清清嗓子,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趙南指儘量放低聲音,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趙柔聽著,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筆尖在紙上飛快地遊走,生怕漏掉一個字。
……
那邊,歐陽清夜得知趙南枝被邀要參加端康郡主舉行的詩會時,立馬察覺到不對勁。趙南枝多年未參加任何形式的宴會,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邀請她?要說沒有問題才怪。
他立馬派蕭一和蕭二兩人提前潛入端王府,若真出事,也好及時營救。
詩會這天,趙南枝將趙柔帶到自已庫房中,大手一揮,“這裡的東西,看上哪個就帶走,今晚可別丟丞相府的臉。”
主要是別丟她的臉就行。
趙柔看著滿庫房的珍寶,一時間有些眼花繚亂,心中驚歎這裡的珠寶之多恐怕連她父親的庫房也難以比擬。
趙南枝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還愣著幹什麼,我可是說真的,你再不挑選,我可真要反悔了。”
趙柔一聽,急忙在庫中挑選起來,她知道自已的首飾雖然不少,但怎能與皇上御賜的相提並論。很快,她找到了一套合適的項鍊、珠釵等配飾。
此時,李灣灣聞訊趕到,見到兩人笑容滿面,儼然一副感情深厚的好姐妹模樣,心中冷笑連連。
她不知道趙南枝究竟向柔兒承諾了什麼,但她不能再讓柔兒繼續深陷其中。趙南枝也看見了她,不過,她不想廢話,只是告訴李灣灣,她會把趙柔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端王府。
此次詩會,朝中稍有臉面的大臣家未出閣的嫡女兒以及未婚的公子均被邀請,其背後的意圖不言而喻。
大家紛紛尋找自已的閨中密友,成群結隊地聚在一起。除了趙南枝和趙柔,兩人像是被眾人故意遺忘似的,獨自待在角落,無人上前搭話。
趙柔對此感到十分氣憤,但趙南枝卻顯得毫不在意,“別生氣,女人生氣容易衰老、生病,何必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和自已過不去呢!”
“真的?”
趙柔驚訝道。
“當然是真的。你有空可以去醫館問問大夫,他們會給你更詳細的解釋。”
趙柔看著趙南枝,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趙南枝自從落水之後,似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她雖然行事自由,但總是溫婉如水,究竟是什麼使得她發生這麼大的變化?